但是鱉虎好像沒給我太多考慮的時間,就在我遲疑的時候,山上卻有更多的鱉虎跑下來了,他們或許都能因為酒放下身段,但是前提是我要有那麽多酒才行,不知道我現在跑回去,會不會將問題引到營地去。
“你最好不要,你和鱉虎做交易,它們不會攻擊你,可不代表不攻擊其他人……”狐神一句話徹底打破了我的想法。
怎麽辦?我有些心焦,跑回去時間都不夠,就不要說再趕回來了,就在我焦急的時候,忽然聽到肩頭上猛地刺啦了一聲,我這才反應過來世對講機,我倒是把這東西忘了。
“崔處……”心中一震,登時來了精神,趕緊的招呼崔真,隻有崔真有能力在短時間將酒送過來,因為沒時間解釋。
沒想到還沒等我說話,崔真嘿嘿的笑聲就從對麵傳了過來:“怎麽著,我看見那麽多鱉虎,是不是酒不夠了?要酒可以,對半分……”
絕對是趁火打劫,不過這時候我哪敢和崔真多廢話,隨口應了下來。
崔真或許世趁火打劫,但是一旦答應了就不會墨跡,辦事還是很痛快的,虎寶這東西說不上多貴重,但是也絕對是好東西,所以崔真才會動心思。
虎寶之所以珍貴是因為其中鱉虎的精血,否則你想的道鱉虎的精血可就難了,雖然狐神說的輕鬆,但是鱉虎這東西比雪蟒要可怕得多,如果不是好酒這個缺點,我們根本對付不了。
別人要酒還需要解釋一下,崔真不需要,隻是一聲令下,戰士們的酒就都交了上來,用帆布袋子掛在雪雕身上,然後讓雪雕送過來。
雪雕雖然不讓別人碰,但是肖梅確可以,也不知道肖梅怎麽賄賂的雪雕,或許是因為肖梅給雪雕處理過傷勢的原因。
再說有些距離對我來說或許有些遠,但是對於雪雕而言隻是震一下翅膀的功夫,便已經將二十多瓶酒給送了過來。
另一邊趕下山來了鱉虎,半路上碰上了喝嗨的那隻,雙方低吼了幾聲,多半是是在詢問情況,有了回答應該不至於強搶了吧?
我也不怕它們搶,不打開酒瓶蓋子,鱉虎隻能連瓶子都吞下去,到時候可能會把瓶子從新排泄出來,根本就喝不到酒,或許真的必須需要我們幫忙。
看著慢下來的鱉虎,我心裏鬆了口氣,隻要不攻擊我們就沒問題,幾瓶子就而已。
但是我想的看來還是簡單了,很快更多的鱉虎匯聚到了一起,竟然嗨分成了左右兩個側翼,顯然這是包圍的陣形,這可不像是談交易的模樣。
我數了數,十一隻鱉虎,最中間的顯然是鱉虎的頭領,但是顯然不想和我交易,打算把我包圍起來,那麽接下來就是逼著我強搶,甚至連我也會給吃掉。
心念閃爍,我剛想示意雪雕飛起來,卻不想一隻鱉虎忽然仰天一聲咆哮,下一刻今後感染用力的躍起,這一跳就是四五米高,仗著腿根部的肉扇竟然還能滑翔出去一段路。
這是我警告我,在我們衝出包圍之前,鱉虎就能把我們撲下來。
雪雕有驚恐,想要起飛又不敢,鱉虎帶來的壓力讓雪雕幾乎要絕望了,雪雕在鱉虎麵前如果沒有了飛翔的優勢,那麽就很快會被吃掉的。
我倒是不至於絕望,一瞬間心中閃過了無數念頭,第一個念頭就是黃泉門戶,打開了黃泉門戶鱉虎再厲害也留不下我。
但是我忍住了,還不到那時候,因為我還想在試一試,實在不行在打開黃泉路,至於怎麽試那倒也簡單,我就看看鱉虎還能不能商談。
深吸了口氣,拍了拍雪雕,朝著黃大仙使了個眼色,這才抄起了一瓶子二鍋頭,望著中間俯視著我們的鱉虎首領,我直接打開了酒瓶子,然後灌了一口,隨即猛地將這瓶子酒倒在了地上。
我能感覺到鱉虎們情緒猛地一緊,它們肯定看不得浪費酒,但是我卻顧不上了,看著不少鱉虎流出了哈喇子,我給自己點了顆煙,然後將火機湊到了灑下的酒上。
二鍋頭是五十六度白酒,火機一湊上去,瞬間升起了藍色的小火苗,燒的底下的積雪開始融化。
這一刻鱉虎首領臉色不再從容了,眼中倒影的小火苗跳躍著,它真想一巴掌拍死我,但是拍死我容易,可是接下來怎麽辦?那些瓶子難不成直接吃下去。
如果沒有從剛才的鱉虎哪裏得知了一切,或許鱉虎首領真的會一口吃掉我,但是在我和美酒之間,好像不用選擇,當然是美酒更重要。
昆侖從來不缺美酒,畢竟昆侖號稱萬族,像是西王母一族,又或者是安伊娜它們這一族,包括三眼族等等種族,不少都能釀酒,所以鱉虎喝過酒,對它們來說,喝酒是有癮的,而且很強的酒癮……
人類也有酒癮大的,有的老婆孩子都不如酒瓶子,甚至為了喝酒小命都扔進去了,鱉虎也是這德行,而且一各族群都這樣,天知道是不是有這種骨頭。
我燒掉酒意思很明顯,鱉虎雖然有些惱怒,但是稍一斟酌就知道該怎麽選擇了,所以沒有猶豫,不會給我浪費第二瓶的機會,隻是從身上扯*下來了虎寶,然後扔在了我麵前。
這不就得了,你好我好大家好,虎寶對於鱉虎來說並不算太貴重,何必搞得你死我活的。
我笑了,朝著鱉虎首領豎起了大拇指,然後打開了一瓶酒,讓黃大仙送上去,七八米的高度讓我爬能累死我。
意外的是這隻鱉虎首領竟然不喝,而是示意另一隻鱉虎,後來我明白了鱉虎的意思,它們族群要留下清醒的,免得被一下子抄了老窩,隻能分批次喝。
動物中的首領往往比人類的首領更強勢,哪怕是哈喇子都快成河了,但是卻沒有那一隻鱉虎敢違逆首領的意思,十一隻鱉虎有五隻鱉虎沒有喝酒,幹巴巴的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