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樣能分散一下大鵬鳥的注意力,但是沒想到大鵬鳥隻是掃了一眼,猛地一抖翅膀,就有一道罡風飛出,瞬間將無人機從中間劈成了兩半,無人機摔在地上,便沒有了動靜。
這一幕讓我們心裏一突,徹底的意識到了大鵬鳥的可怕,尖利的嘴巴和刀劍不傷的羽毛和身體不算,還能製造出罡風,罡風煽動竟然比刀更鋒利,關鍵是無形無質,我們根本看不到。
我們不敢亂動了,甚至屏住呼吸,不知道為什麽大鵬鳥會盯上我們?
最可怕的事情很快就發生了,大鵬鳥可不是嚇唬我們,估計著早就發現我們了,剛才一嘴啄下去是在震懾我們,但是我們總是躲在船艙裏不出來,讓大鵬鳥可就按耐不住了,一隻大鵬鳥猛地用嘴直接一挑,就將船艙的頂子給掀開了,將我們徹底的暴露在了大鵬鳥的視線之下。
我有一種感覺,大鵬鳥就好像在開罐頭,而我們就是住在罐頭裏的小人,我甚至想起了一個電影不就有罐頭小人嗎。
這一刻我們暴露出來,甚至跑都沒有這種想法,因為實在是跑不過大鵬鳥,至於反抗……大鵬鳥不先動手我們敢動手嗎,我們可能沒有什麽武器能傷到大鵬鳥。
雖然沒有試驗過,但是卻沒有人懷疑這一點,因為大鵬鳥的體積在這裏擺著,重擊火銃能打進去多深,別說大鵬鳥鋼筋鐵骨的,就算是肉*體凡胎,上百米的身體能打穿到哪裏?
被五六隻大鵬鳥圍著,好像要進餐一樣,這滋味真的是糟糕極了,我們該怎麽辦?
我也想過那好吃的賄賂大鵬鳥,但是一想到火腿還是鹵肉那一小包,好吧我們都覺得不大,大鵬鳥眼神差一點可能都看不見,根本不可能嚐出什麽味來。
用投影儀賄賂嗎,沒有辦法溝通,大鵬鳥根本看不懂,更何談興趣。
心中閃過了無數念頭,但是卻又被自己一一否定了,明明急得都快冒煙了,卻一動不敢動,眼見著大鵬鳥打量著,好像已經失去了興趣,一隻大鵬鳥腦袋朝著船艙探了過來。
不能再等下去了,等下去就真的是等死了,那一刻崔真和特戰隊的戰士們都做好了拚命的打算,就算是死也要給讓大鵬鳥崩顆牙,每個人身上都綁好了炸彈。
但是沒有人想死,雖然我也最好了拚命的打算,甚至隨時準備打開黃泉路,哪怕是最後的手段了,這時候不用以後就用不到了。
卻就在最後一刻我忽然腦瓜子一動,猛地一個念頭湧了上來,想都不想大喝了一聲,隨即想到無法溝通,我就一把抓過來了一個背包,這背包裏全都是鍋底蘸料。
我也是被逼急了,也顧不得管用不管用,隻是大喊著讓大鵬鳥等等,我請它們吃好吃的。
不知道是不是大鵬鳥聽懂了,原本想要啄下來吃人的嘴巴停了下來,幾隻大鵬鳥都看著我,說不出的古怪。
到了此時我也不管隨意行動會不會引起大鵬鳥的注意了,咬著牙拖著背包,另一手拖著鍋,就從大船上翻了下去,果然大鵬鳥的目光都追隨著我來了。
如果可能的話,我想給肖梅他們爭取一點活下去的希望,我這邊成功不成功,我打不了強行打開黃泉路逃進去。
鍋不大,四五個人用的,對於大鵬鳥來說真的很沒意思,不過我也隻有這個,就是不知道大鵬鳥會不會將鍋給我一塊吃了。
我這才落地,崔真就按照我的意思丟下來了幾袋子煤炭,還有一輛雪地摩托車,我就開著雪地摩托車很快到了一頭灰牟的屍體邊上。
大鵬鳥或許很好奇我想幹什麽,一個個都打量著我,根本不會在乎我有什麽陰謀詭計,在實力麵前一切都是徒勞的。
心中胡思亂想著,我就停下了雪地摩托車,然後用幾塊熔岩石臨時壘了一個鍋灶,將煤塊填進去,澆上點汽油就點著了,隨後就開始往鍋裏鏟雪,雪融化了就是一鍋湯。
我感覺所有的大鵬鳥注意力都在我身上,這時候崔真他們應該已經藏起來了,也許可以找機會溜走,如果放棄物資的話,騎著雪地摩托車真得有機會離開。
鍋裏燒開了水,加上鍋底料,登時濃鬱的香氣就飄散開來,那種濃油醇香的,聞上去讓人忍不住都要咽吐沫。
大鵬鳥嗅覺還不錯,好像也挺喜歡這個味,一個個低下頭使勁的嗅著。
看來是有戲,我心中一動,眼睛就亮了起來,攪了攪湯味道更濃了,我偷偷的掃過大船,崔真和幾名戰士已經慢慢的將雪地摩托車從大船上放了下來。
心中胡思亂想著,卻不想一直大鵬鳥輕輕地用嘴碰了我一下,或許是想要讓我閃開一點,大鵬鳥想要淺嚐一下湯底的味道,卻不想這輕輕地一碰,我也是飛出去了五六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差點沒把我摔散架了。
可惜大鵬鳥不會因為我的痛苦而在意,隻是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就是這一舔就差點把鍋裏的湯底給舔光了,而且還灑了不少。
那大鵬鳥吧唧著嘴,掉落下來一滴吐沫,都能在地上咂一個坑,我都趕忙多跑幾步躲避著,這要是被砸死了冤不冤。
忽然那隻大鵬鳥叫了起來,聽聲音聽愉悅的,顯然對於湯底很喜歡,甚至晃動身體來表達,讓另外幾隻也興奮起來,紛紛湊上來想要舔一舔,結果隻是一個湊過來,舔完了之後鍋都不見了,關鍵是人家都沒有妨礙到下咽。
這一刻我有點懵逼,我也就隻有這一口鍋,這顆怎麽弄,湯底還有很多,但是沒有鍋我也是徒歎奈何呀。
“我的鍋……”我比劃著剛才的地方,倒不是著急,隻是想讓大鵬鳥明白,反正沒有這玩意我也調不出湯來,更不能涮肉給它們嚐嚐,就是不知道大鵬鳥能不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