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噬鼠對於大鵬鳥的恐懼我們都能感受的到,但是不太明白究竟是為什麽,隻是看到大鵬鳥就徹底的不顧一切了,甚至可能比追趕我們的時候速度還要快。
大船已經將速度提到了最快,甚至超出了祭祀之聲的傳播,將很多跑路的巨噬鼠壓成了肉泥,但是卻還是被大鵬鳥越追越近,照這樣下去,很快就會被大鵬鳥追上來的。
“調轉方向,向南……”崔真也鑽進了駕駛艙,一邊說著一邊搶過了操縱杆,拚命地向南轉向。
很快我們就脫離了巨噬鼠大軍,朝著南邊衝去,在飛快的拉開著距離。
“怎麽大鵬鳥好像追我們來了……”肖梅挑著眼神,聲音有些驚懼,大鵬鳥隻是有一部分朝著我們飛來了。
這種時候就到了做決定的時候,大船在速度上差了很多,很快就會被追上,我們這樣跑下去顯然是不行的,要是停下來也不是個好主意,我們該怎麽辦?
好在追著我們過來的隻是是幾隻大鵬鳥,或許是把我們當成食物了。
“我倒是有個主意,把船停下來,然後放一把火,或許能躲過一劫……”徐福在駕駛艙門口說出了他的想法,這也是回轉了許多念頭之後,才想到的辦法,大鵬鳥畢竟也畏懼火焰。
暫時沒有別的好辦法,我和崔真對視了一眼,用力的點了點頭:“那就準備放火,讓邪神先停下來……”
這時候邪神的祭祀之聲用處就不大了,畢竟壓製需要時間,大鵬鳥不會給這個時間的,到時候一巴掌拍下來,哪裏還有什麽時間可言。
沒有了祭祀之聲所有的戰士就活了過來,雖然還是有些無力,但是卻咬著牙堅持著,開始將所有的油料都取出來,甚至取出了噴火器,然後開始布置火焰,以期達到覆蓋大船的目的。
時間並不多,還沒等完全做好準備,大鵬鳥就飛了過來,我們看見其他的大鵬鳥降低了速度,應該是抽吸著,大量的巨噬鼠就被吸進了大鵬鳥的嘴裏,根本沒有掙紮的餘地。
“點火……”沒時間關心巨噬鼠,我們吆喝著,眾人紛紛開始點火,將一個個火堆點燃,並且開啟了集火裝置,讓火焰升騰起來,好像將大船包圍了。
效果遠不如想象的理想,如果火焰能將大船包圍起來,礙於火焰,或許大鵬鳥就不會再理睬我們了,可惜現在有些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感覺。
我默默地做好了打開黃泉路的準備,眼巴巴的看著大鵬鳥飛了過來,本以為有了火焰大鵬鳥好歹的會顧及一些,結果大鵬鳥隻是呼扇了幾下翅膀,我們辛辛苦苦布置的火焰就全都給吹走了,即便是吹不走的,勢單力孤之下也成不了氣候了。
這下子慘了,我苦笑著,要這樣就要打開黃泉路的時候,卻不想就在此時,南邊也傳來了聲音,竟然是數不清的噩貓出現了,也不知道怎麽就驚動了它們,不過現在出現最少幫我們吸引了大鵬鳥。
大鵬鳥對噩貓顯然是有些顧忌,聽到動靜第一時間就放棄了我們,轉而朝著噩貓的方向望去,不停地叫喚著,估計著是在警告噩貓,但是噩貓顯然並不在乎大鵬鳥的警告,依舊在衝過來。
噩貓前進的方式很特別,跑著跑著就會跳起來滑行一段距離,然後繼續跑一段路,借著就會跳起來繼續滑行,遠遠望去此起彼伏的,好像一道道浪潮湧來,而且數量極多,看得人膽戰心驚的。
任何一方都不是我們能夠應對的,對我們來說都是災難,如今更是三訪匯聚,當然巨噬鼠隻剩下逃命了,他們處在最底層,隻不過我們比它們更慘,宛如大海中的一葉小舟,隨時可能被傾覆。
眼見著噩貓越近,大鵬鳥嘶吼了幾聲,忽然轉身朝著大部隊飛去,顯然它們這十幾隻遠不能抗衡噩貓。
這對我們不是好消息,因為我們在噩貓前進的路線上,很快噩貓就會撲上來,到時候我們可能就就會成為噩貓的食物,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雖然心中沉了下去,但是還是抱著萬一的想法,我們所有人都集合在了一起,隨時準備逃跑,看著越來越近的噩貓,一個個心裏提了起來,不敢有絲毫的動作,隻希望噩貓不會理睬我們,畢竟大鵬鳥和巨噬鼠都是那麽一大片,我們還不夠塞牙縫的呢。
噩貓的體型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即便是相對較小,但是也比老虎個頭要大,而且身體輕盈,身上直立的鬃毛說明它們皮糙肉厚,這就是它們的底氣。
雖然明知道大船一動,很可能會引起噩貓的興趣,但是我就還是本能的開動了大船,想要避開噩貓的路線,但是這個念頭還是不行,大船沒走出多遠,噩貓就已經撲了上來。
二三十米的大船在噩貓腳下如履平地,當第一是噩貓跳上大船的時候,我就知道所有的打算都落空了,不得不咬著牙匆忙的打開了黃泉路,到底是被逼的走了這一步。
不用我催促,眾人紛紛朝著黃泉路衝去,但是噩貓已經撲了上來,張嘴就是一口火焰,如果不是黃泉路擋了一下,我們估計著都變成烤肉了。
安伊娜一聲嬌喝,主動地擋住了一直噩貓,選擇了硬碰硬,幸好我之前就將負離劍給了她,一隻手擋住了噩貓的爪子,另一隻手一劍刺中了噩貓,負離劍直沒入柄,但是我覺得這可能沒有給噩貓造成致命傷。
徐福丟出了幾張符紙,演化出一道道符文,隱約的有道德經的詠經聲,也擋住了幾隻噩貓,給我們爭取了一點時間,但是還是有戰士來不及衝進黃泉路,兩名戰士被噩貓撲中,在激烈的火銃聲中,一口咬住了戰士,鋒利的牙齒貫*穿了防彈衣,防彈衣也保護不了戰士。
沒有救援,因為停下來救援隻能讓更多的人死去,隻能帶著悲憤衝進了黃泉路,這片刻那兩名被咬住的戰士便已經被咬的麵目全非,甚至一個戰士都被咬成了兩截,戰士臨死之際引爆了身上的手雷,轟的一聲也讓噩貓受了傷,也不知道鮮血是戰士的還是噩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