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鵬鳥和噩貓也不確定有沒有那隻最厲害的巨噬鼠,它們是根據氣息來判斷巨噬鼠強弱的,找不到自然也就無從證實,畢竟巨噬鼠有一個領頭的,如今也都死了,至於那些普通的巨噬鼠,隻是糧食而已,並不值得大費周章。
大鵬鳥和噩貓折騰了好幾天,也沒有找出什麽蹤跡來,畢竟它們都不是專業追緝的人員,便讓神風大王僥幸逃過了一劫。
看著大鵬鳥和噩貓都開始撤回去,我們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其實我們又何嚐不是逃過了一劫。
繼續奔著昆侖主峰而去,沒有了大鵬鳥和噩貓的威脅,所有人都輕鬆了下來,待在溫暖如春的船艙裏,在雪原上奔馳其實也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
透過窗戶的玻璃朝外張望著,我端著熱水喝了一口,身體仿佛暖和了許多,正準備掏顆煙出來抽,卻不想駕駛艙的艙門忽然被打開了,崔真推門走了進來。
“你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的?”崔真沒看我,若無其事的朝著外麵眺望。
啊了一聲,我愣了一下,不過隨即臉色不變的回了一聲:“我能瞞你什麽,那件事你不知道?”
話音落下,就聽見崔真冷哼了一聲,將目光轉到我身上,眼中泛起了嘲弄:“趙初冬,你知不知道你說謊的時候眼珠子喜歡亂轉,不敢和人對視,就你現在這副德行……”
身子一僵,嘴角抽搐了幾下,難道就這麽明顯嗎?
我還想在掙紮一下,卻不想崔真不屑的嘿了一聲:“我們有關部門最是謹慎,你知不知道船上多了一個箱子,那可不是戰士們弄的……”
這一下我是真的沒話說了,咽了口吐沫,無奈地歎了口氣:“這都注意到了……”
“廢話,船上所有的物資都登記過了,不然很多東西根本想不起來,有專門的戰士出入庫,並且負責清點,要不是我現在就打開檢查了。”崔真冷笑著啐了一聲,麵色有些陰鬱,顯然對我的隱瞞很不滿。
不過我不在乎,眼眉一挑嘿了一聲,隻是聳了聳肩:“我不說也是為了你們好……”
知道再也瞞不住了,便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惹得崔真又是一陣惱怒,嗬斥我不該不商量,因為這會害的所有人都可能死掉,我不該擅作主張。
“如果不遇到之前的那隻大鵬鳥,無論我藏不藏,結果都是一樣的,早就被當成糧食了……”重重的哼了一聲,我直接反駁了起來,不要說得我好像不顧大家死活一樣。
我們是幸運的,所以逃過了一劫,但是這次逃過一劫和藏不藏神風大王沒有關係,而且風險和機遇是並存的。
崔真盯著我目光不善,但是我迎著她的目光也是寸步不讓,雙方僵持了一陣,最終還是崔真退了一步,雖然還是不高興,但是卻沒有再追究我的責任。
我當然也不會不識趣,話鋒一轉就轉到了昆侖山上:“崔處,神風大王說他上過山,如果是真的話,那麽咱們就能規避很多危險,這個險值得冒。”
如果真的能知道危險,雖然神風大王又反水的可能性,但是合作的可能性更大,畢竟神風大王現在就剩下一個人了。
如果雙方能合作,我們就少了很多危險,這也就意味著少死不少人,相比起風險這的確是值得冒險的事情。
崔真沒辦法反駁,猶豫著也還是沒有說什麽,憋了一回才吐了口氣:“那你可要盯好了它,需要什麽你盡管開口。”
看著崔真離開的背影,我覺得崔真可能已經猜到了神風大王,現在不過是來挑明這件事,想著從中撈點好處,隻要戰士們參與的多,真有什麽收獲,以我的性子不可能會占便宜。
戰士們必須參與進去,這樣到了分果果的時候,崔真它們才能分得更多,否則強取豪奪,遲早會撕破臉的,但是崔真又不想戰士們有什麽危險,所以才會有了這個操作。
胡思亂想了一陣,我才想起神風大王來,現在大鵬鳥和噩貓都已經回去了,從這裏去昆侖山還有什麽危險,我最好是和神風大王研究一下,我相信就算是神風大王有什麽壞心思,也不會在一開始就發作。
將箱子拖進了駕駛艙,隨手打開了,神風大王全身繃緊著,探出頭來四下張望了一陣,這才鬆了口氣,看來是安全了。
我朝著神風大王比劃了一下,可惜神風大王好像不太明白,又衝著我比劃,結果我也不懂,雙方有點驢頭不對馬嘴,之前商量好的都是最簡單的手勢,如今稍微複雜一些,就都說不明白了。
很快我和神風大王都放棄了,因為實在是不明白,雙方對視著最終還是決定進入夢中,畢竟神風大王也有話和我說。
神風大王精神力很強,我又不做抵抗,進入夢中隻是頃刻間,隨著一下恍惚,在緩過神來便已經站在了一個山腳之下。我隻是一打眼就看出了這應該是昆侖主峰。
“到昆侖主峰之前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危險,就是不時的會有凶獸窺探昆侖主峰,隻要小心著它們就行……”神風大王在夢中幻化出了昆侖主峰,不時的有各種各樣的凶獸猛禽掠過,抬腳就朝著昆侖山上走去。
“昆侖山的下半部都是凶獸猛禽的天下,不過這些凶獸猛禽都是西王母一族眷養的,就是看家護院的狗,其中有隱藏著數不清的機關陷阱……”神風大王解釋著,眼前掠過他見過的一些凶獸,也有一些陷阱。
心中有些震動,神風大王很精明啊,這樣一來是真是假就知道了,隻等我到了昆侖主峰,那麽所有的一切都明白了。
“我隻知道不太多,所以很有可能會遇上其他的情況,你可別說我害你們……”這才是神風大王真正想說的,醜話就必須說到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