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一下子笑不出來了,咬著嘴唇瞪了王磊一眼,重重的哼了一聲。
各人將裝備都安置在摩托車上,我和肖梅一輛,我在村裏的時候,整天騎著爺爺的摩托車,倒是熟練得很,特別是走慣了山路,技術還算是不錯,不過我們還是做好了防護。
除了頭盔之外,我們還都戴上了護肘護膝,甚至還穿上了充氣服,這是段老八在網上買的,也不知道效果怎麽樣。
沐雪等人就沒有準備了,隻是帶著一個頭盔,眼紅也沒用了。
隨著段老八的一聲呼哨,隨即眾人就出發了,我反而是走在最前麵,因為我能看羅盤,需要不斷地調整方向。
羅盤栓了割繩子固定在油箱上,隻要不是太大的動作應該掉不下來。
如今的黃金羅盤,在爺爺的建議下,我把它塗成了灰色,這樣就不會太引人注意了。
殷玉瓶他們早進山了幾天,加上我們被關押的幾天,現在不知道走了多遠了,所以我們必須加緊速度追上去。
聽摩托車維修鋪子的老板說起過,前些天的確是有些人進了山,不過他們氣的不是摩托車,而是山地越野自行車,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們應該能追得上,並且告訴了我們進山的路口。
單單是桑德進山就有十幾個路口,四通八達的,山裏也並非隻有一條路,隻有再往大山深處走,才慢慢的路越來越少。
不過這之前我們不需要費那個勁,要進山的話,其實有一個必須走的地方,那就是齊王寨,這是通往大山深處的一個寨子。
齊王寨很窮,到現在都還沒有通電,離著桑德鎮有四百多裏地的山路,即便是算直線路徑,也有一百五十多裏,根本沒有一條像樣的路,要去齊王寨要麽步行,要麽就是騎摩托車,當然騎自行車也行。
說齊王寨窮,整個村子連一座像樣的房子都沒有,到現在人均不超過兩千塊錢的收入,村子人口不少,卻鮮少有走出來的,即便是出來的打工也隻能幹最髒最苦最累的活兒,因為村裏人*大都不識字。
這不能怨村裏人沒有文化,實在是村裏沒有人教書,但凡是有點能耐的,但凡是讀書認字的,早就離開了齊王寨,有點能耐誰還會回來受這個苦。
除了沒法學文化之外,齊王寨還沒有診所,村裏一千多號人就靠著一個老巫醫,如果病的重一點,就隻能憑著身體素質硬抗。
這個村子是進入雲貴大山深處最後一站,無論從哪一方麵考慮,要進山的話就肯定要去這裏做一下補給,所以鋪子老板說我的朋友肯定要走齊王寨。
我琢磨著可能性很大,一旦進入山中,吃的喝的都是問題,既然有這麽一個地方補給,那麽又為什麽不補給一下呢。
熱心的摩托車維修鋪子的老板還親手給我們畫了一張去往齊家寨的路線圖,盡管真的很簡陋,但是標注了一些容易辨認的對照物,特別是一些岔路口都做了標注,我們就不會輕易地走錯地方。
山裏的路不好走,即便是摩托車也快不起來,有時候趕上崎嶇的地方,甚至一個不小心就會摔下山去,估計著非死即傷。
好在眾人車技都不錯,一路上也還是走走停停,從上午八點多開始,我們即便是拚命地趕路了,但是到了天黑的時候,卻還是沒有趕到齊王寨,不得不在山裏休息一晚。
好在齊王寨在寨子和桑德鎮之間修了兩間窩棚,一來是下雨的時候可以避雨,二來晚上趕不回去可以有個地方住下來休息一晚上。
這也是因為寨子太遠太偏的一種無奈之舉,為了方便甚至屋子裏還存了一些柴火,不管誰住的時候,隻要不下雨就需要撿一些柴火,又或者打一些幹淨的水,以方便後來人。
即便是臨時借住的窩棚,但是裏麵遠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幹淨,不但有一張木床,而且還放置了蛇蟲藥,另外還有鍋灶和水壺,不過水杯需要自備。
可惜我們這麽多人在屋子裏擠不開,便隻能在屋子周圍紮營,好在這裏選擇的地勢平坦,稍微打理一下就可以紮營,而且柴火足夠,晚上在山裏點一堆柴火那是必須的,除了照明還能防備野獸。
最終是四個女人住在了屋子裏,我估計著也是最尷尬的一次了,畢竟原本設計上就是兩個人住的地方,現在要擠四個人。
好在就連李博士他們也都帶著帳篷,所以我們不需要和別人擠在一起,眾人圍成一圈,點了七八堆篝火,燒熱水煮飯,吃飽喝足,在篝火裏加上一種藥粉,燃燒起來還能驅蟲,不然到了晚上,山裏的牤蟲能把人吃了。
雖然已經是九月底了,但是貴州這邊還是有些悶熱,點上驅蟲香之後,我幹脆隻穿著褲衩子就閉上了眼,即便是這樣還有些燥*熱,翻來覆去的好不容易睡著了。
按照剛才說好的,大家夥輪流值班,幾個女人就不算數了,加上李博士和洪教授除外,剩下我們這些男的,正好一個人一小時,排序都是抓鬮的,也不至於影響明天的行程。
我排到了早上四點的時候,天亮之前,所以現在抓緊時間好好睡一覺。
本以為能踏踏實實的睡覺,卻哪想到到了半夜的時候,我卻被人推了一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外麵的火光跳躍著,我看著好像一個人鑽進了我的帳篷。
“誰?”迷迷糊糊的我被嚇了一跳,一下子就精神了。
好在緩了緩神就看清楚了來人,沒想到是肖梅,我還以為有什麽事,結果肖梅推了我一把:“靠邊,給我讓點地方……”
一下子愣住了,茫然的看著肖梅,雖然下意識的讓了讓,但是隨即反應了過來:“你不是住屋裏嗎?幹嘛過來和我擠,再說咱們孤*男*寡*女的,別人看著也不方便……”
可惜肖梅沒理睬我,直接將充氣枕一扔,然後毫不客氣的躺在了我身邊,壓低了聲音:“你少胡思亂想,我在屋裏發現了這個,總覺得今晚上會發生點什麽,和那些女人在一起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