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羅盤一轉,一道強光炸開,果然氣勢洶洶的皮牛就都打住了腳步,糾結著要不要衝過來。

等到第二道強光照過去,皮牛就轉了頭,因為凡是有強光的地方都很危險,這是皮牛最樸實的認知,所以這些等同於坦克的野獸被一道光嚇走了。

除了皮牛還遇上了劍角鹿,這些劍角鹿有兩米來高,每一頭都有幾百斤重,這一大群幾十頭衝過來,也是頗為嚇人的,最關鍵的是它們的鹿角能穿透鋼鐵。

不過劍角鹿其實也好對付,神風大王說劍角鹿怕巨大的聲響,結果崔真一顆手雷扔過去,轟的一聲,劍角鹿毛都沒傷到,卻忽然掉頭就跑,跑的比來的時候更快。

野獸就是野獸,不光是看著不聰明,其實本來就不聰明,趕跑了它們,我們還抓了一些小獸作為糧食,因為流沙穀不好過,所以必須多準備一些糧食。

昆侖之上從來不缺少野獸,比如說紅毛兔、沙鼠等等,個頭能比得上一隻小羊,但是威脅不大,我們一群人獵殺的話,發更使一火銃一隻,然後製作成肉幹。

另外還需要補充水,其實我也不擔心,因為我留在黃泉路上還有一大批物資,如果是在不行的時候,我會打開黃泉路的。

經過了三天的跋涉,我們終於到了流沙穀的山穀口,穀外是一片綠洲,而從山穀之中望進去,裏麵則是一片金黃的沙地,隻是偶爾能看見幾顆像是椰樹的植物。

兩座大山擋住了沙海,讓沙子不能流到綠洲,在兩座山的交匯處有一個幾米寬的穀口,又叫做沙海門,兩座山到了這裏忽然就裂出來了一條縫,直上直下的幾百米,越到高處就越是靠在一起,就好像一道虛掩的大門。

正是這種古怪的地形,才擋住了流沙,神風大王說這裏都這模樣,幾百裏都被山峰擋住,所以流沙穀始終在這裏,從來沒有越過雷池一步。

說白了流沙穀就是一個沙坑,周圍都比這裏高沙子又怎麽會流出去,因為沙子山穀中的氣候不穩定,時而高時而低,天黑的時候凍死人,氣溫隻有零下二十度;天亮之後就會飛快的升溫,最多的時候能到零上三十多度。

流沙穀沒有禁製,不過流沙獸不會出來,因為流沙獸隻能在沙地裏活下去,真要是放到流沙穀之外,估計著能活生生的被餓死。

流沙獸隻有在流沙穀中才危險,除了皮草肉厚之外,流沙獸最大的本事就是控製流沙,到了外麵土層它們都鑽不下去。

除了流沙獸之外,流沙穀最大的危險就是流沙,走著走著腳下就可能變成吞噬生命的流沙坑,隻要掉下去就算是安伊娜或者是徐福,也絕對爬不上來。

流沙坑可怕之處在於它會動,隨時會改變位置,讓人防不勝防,也許前腳走過去還沒什麽,後麵的人跟著走就可能被吞噬下去。

麵對著這種危險我們必須做一些準備,比如說要準備沙地車,抓幾頭野獸當作牛馬,然後還要準備繩索,隨時準備救援,另外還要有探測器,防備流沙獸從流沙中忽然冒出來。

我們整整準備了大半天,製作了一個巨大的沙地車,其實就是和雪橇差不多的東西,這樣就算是遇到沙坑,大部分也能避開危險,除非是那種特別的大的沙坑。

隨著崔真一聲令下,眾人就開始衝進了流沙穀。

流沙穀中風頭正強,幸虧我們帶著防風鏡,不過砂礫打在臉上還是很疼。

現在沒抓到野獸,就隻能靠著手壓式的前進裝置來推動滑行板,但凡是有時間的人都會用製作的木漿推動,保證滑行板的速度不會慢下來。

流沙穀也有高處,在流沙上行走,就和在海水中一樣,滑起來並不像是想象的那麽沉重,速度能維持在三十多邁。

如果不是我們累得太快,一個多小時就需要停下休息,等到在啟航的時候,就會感覺特別的沉重,需要更多的氣力,所以還是需要抓一些野獸。

流沙穀中有些怪東西,比如說沙鼠、沙兔、沙蟒等等,除了這些小型的野獸之外,還有沙驢、沙駝或者是沙狼這些野獸,就連沙狼都有幾百斤,隻要數量多了一些,拉車是沒有問題的。

要對付這些野獸並不困難,但是困難的是怎麽利用它們,怎麽讓它們老老實實的拉車。

沙狼也好,沙驢也罷,之所以是野獸就是因為野性很強而且這些野獸智商並不高,很難溝通,要想用和凶獸*交易的辦法,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所以我隻能求到肖梅這裏,如果說控製的話,肖梅也懂得禦獸術,而且我也有骨笛。

如果肖梅不能成功,就隻有讓徐福出手了,徐福會用五鬼術,讓小鬼附身,不過這樣對小鬼損害極大,所以徐福並不願意這麽幹。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先碰見這些野獸,不過我們野獸沒有碰上,倒是碰上了沙坑,再說正走著,忽然一名戰士驚呼了一聲,等我們望過去,才發現戰士手中的木槳已經不見了。

從戰士一臉的惶然可以知道,手中的木槳肯定不是掉了那麽簡單。

“我感覺就好像有人一把就將木槳拉進了沙子裏,瞬間就不見了……”戰士回憶著剛才的感覺,那股子力道不小,要不是身上有安全繩,戰士都可能被吸下去。

我還在猜想各種可能,神風大王去也讓黃大仙傳了話,剛才遇上了沙坑,所謂的沙坑就是流沙,這些流沙坑會不斷的吞噬沙子,然後就形成了一個漩渦的沙坑。

好在剛才沙坑不大,也隻是吸下去了一個木槳,我將情況告訴了眾人,所有人都開始加著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