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小怪物也受不了了,猛地掉頭朝著一個方向逃去,自然又引得很多的野獸追逐上去,很快我們周圍再一次清之一空。
“你說那個小怪物究竟是什麽?”我張望著野獸追去的方向還在入神的時候,徐福碰了碰我的胳膊,看似無心的話,卻藏著徐福的小心思。
小怪物是什麽?我並不認識,但是能讓所有的野獸和凶獸如此瘋狂的追逐,自然不知是因為獵食,肯定是小怪物對這些野獸或者凶獸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說真的這讓我想到了唐僧,吃一口唐僧肉長生不老,正是這個說辭讓妖怪們對長僧不斷地下手,小怪物的情況多半和唐僧差不多。
舔了舔嘴唇,我苦笑著歎了口氣:“就算真的是人參娃娃,咱們現在能插手嗎?”
先不說一旦得到人參娃娃就會被群起而攻之,就說要從數千野獸或者凶獸的嘴中奪食,首先就必須能抗得住野獸和凶獸的攻擊,像我們應付一兩個野獸都吃力,要應付這麽多的野獸和凶獸根本就力有未逮。
徐福沉默了,他又何嚐不知道其中的利害,不過徐福更知道,這是一次機會,人參娃娃不能長生不老,也不能增壽,但是除了調養身體之外,最大的用處就是強大神魂,否則李巡檢為什麽盯上了人參娃娃。
如果徐福能得到人參娃娃,那麽就可以強大神魂,即便是沒有肉*體,也能長久的存在人世間,也許是另類的長生。
無論如何這是一個希望,強大神魂對每個人都有極大的用處和好處,徐福當然想了,但是現實卻是徐福沒有一點把握,一個流沙獸就讓他那麽狼狽。
“我帶你一起冒險……”徐福按耐不住,遲疑著開始慫恿我,雖然總是有些瞧不起我,但是我的運道是真的好。
“可拉倒吧,我離開了他們怎麽辦?”我朝著肖梅他們努了努嘴,並不為所動。我最擔心的是肖梅,有我在最少能保護肖梅,況且骨笛也能讓大部分的凶獸和野獸退避三舍。
徐福沉默了,朝著野獸們匯聚方向眺望,不由得長長的歎息了一聲。
還想著等野獸們都遠去了,我們就繼續前進,至於怎麽和李巡檢交代,我已經記錄下了剛才的情況,有兩隻流沙獸在,我想要強行帶走人參娃娃本來就不現實。
隻是沒想到野獸們沒有遠去多久,忽然間有都開始朝著這邊跑了回來,一時間塵土飛揚,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無人機迅速升空,看見遠處兩尊巨大的身影正在一追一逃,正是兩隻流沙獸,難怪這些野獸和凶獸都會朝回跑,隻是人參娃娃去哪裏了。
沒時間多想這些,因為流沙獸奔來的方向來看,應該是正好從我們這邊經過,沒有意外的話就會將我們這裏踏為平地。
隻是還有這麽多的野獸,我們想要朝一側躲避的話,根本就沒有可能,況且以現在的速度,我們也根本逃不出這個危險圈,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卷進凶獸的蹄子下。
“下挖……”還是崔真冷靜,察覺到不能跑了,第一時間就是朝下挖坑躲起來。
我們身前是一塊巨大的石頭,一般的野獸都要避開石頭,即便是那些凶獸也需要時間才能破壞石頭,所以向下挖,就能藏在石頭下麵,而且有石頭也能抵禦一部分的吸力。
有了崔真的話,眾人才忽然醒悟過來,慌不迭的找東西開始挖坑,不過要在流沙中挖坑也不容易,那需要一定的技巧,還需要擋板才行。
好在我們的滑板車隻需要將帆布拉上去,就著滑車上的方孔就能往下挖,更是將滑車整體往下沉。
到底是人多,搶在野獸們衝過來之前,將我們徹底沉了下去,最少是擠進了流沙之中,利用流沙將自己埋了起來,用帳篷作為我們活動的根本。
流沙之中感覺不到震動,但是卻知道野獸們已經到了跟前,因為流沙流動的速度忽然快了一些。
這些野獸有的從我們的頭頂踩過去,將流沙踩的更加敦實,但是我們擔心的不是這些野獸,被嚇跑的野獸和凶獸這時候根本沒有心情留下來獵食,最需要擔心的是流沙獸。
如果不是我們用盡力氣強撐著,流沙壓過來都能將我們鑲嵌在沙子裏,也虧得我們前麵還有一塊石頭,擋住了大部分的野獸踩踏。
很快我們就感覺到流沙的震動,那是龐大的流沙獸跑過來的跡象,即便是剛才被踩的結實的流沙,卻又被流沙獸的腳步震動的鬆軟起來。
剛才一會的功夫,我們在石頭上打上了鋼釺,用安全繩將我們以及滑車固定起來,避免被流沙獸吸進去。
當然這一切隻是我們的自行想象,究竟行不行還是需要事實來檢驗,這也讓我們提心吊膽的。
沒有多久,我們就感覺到了一股子吸力,邊上的流沙都被吸走了,我們好像解放了一樣,不再被束縛,但是馬上就感覺到更強的吸力,頭上的帳篷猛地被吸走了一頂。
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即便是有流沙灌進來也顧不上了,因為從頭頂的窟窿裏望出去,我們看見了一個幾十米的大腳丫子,正朝著我們落下來,腳丫子上的流沙好像活了過來,在奔跑的時候還在流動。
糟了,這要是踩下來,我們會被流沙裹中,直接就會被卷進流沙之中,會被流沙磨過,隨後就會被撕扯成碎肉……
幸好這個擔心沒有成真,大腳丫子落下來,落在了我們前麵幾十米。強大的吸力將周圍的流沙都卷進去,要不是有安全繩固定住我們,我們也會被流沙卷走。
砂礫在我們身上流過,即便是軍刀都刺不破的作訓服,卻依舊被流沙生生的磨破,也幸好流沙獸是在奔跑,抬腳再晚一些,安全繩可能都要磨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