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過多地停留,畢竟這裏才是山腳下,山腳下不可能有什麽好東西,我甚至隻是采了幾株看上去奇異的小草,狐神卻告訴我都不是好東西,不過有兩株有藥性,可以治療絕症,到算是不錯的藥草。

繼續往山上走,差不多幾十裏又見了一個村莊,這裏的大殿沒有倒塌,雖然有戰火的痕跡,不過相對完整,隻是大門被無情的打破了。

“咱們就在這裏紮營吧,隻要把門口擋上,裏麵就應該挺暖和的……”崔真吐了口氣,雖然是在和我商量,但是她一開口戰士們就已經開始安營紮寨了。

大殿門口已經雜草叢生,戰士們清理了一下,好在大殿裏麵到是還幹淨,隻是淤積了一下積雪,這個也需要清理一下,在打掃打掃,用帳篷布將大殿門口擋住,點上了篝火就暖和了起來。

隨著火光亮起,大殿之中也就明亮了,雖然大殿看上去有些破敗,不過打掃出來就顯得還不錯。

大殿最靠裏麵的有一個供桌,這或許是大殿之中唯一完好的東西,不過也已經腐朽了,供桌的後麵則是一尊九條尾巴的神狐像,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不過無數年不腐,應該是耐腐蝕的材料。

我們隊神像沒有什麽過多的在意,不過考慮到狐神,我還是主動地上前給神像鞠了個躬,沒有香燭我就點了顆煙權當上香了。

供桌上有一個石製的香爐,我舉著香煙湊上去,隨手插進了香灰裏,然後念叨了一句,無非就是叨擾了莫怪之類的話。

奔來念叨完了就打算休息了,隻是就在我轉身的那一刻,我卻忽然想到了什麽,謔的回身盯著香爐,眉頭就皺了起來,一個石製的香爐當然很普通,不管是用什麽石頭製成的,我之所以疑惑是因為香爐很幹淨,而且香爐中還有香灰。

幾千年的時間,在沒有遮擋的大殿中,香爐不應該如同供桌一樣顯得很髒嗎?總會有厚厚的泥垢,就好像神像一樣看不出模樣。

不對,香爐有問題,先不說幹淨與否,關鍵是裏麵的香灰好像還很新鮮……

“崔處。你來瞧瞧。”心中驚異,但是又不敢妄下結論,就趕緊的招呼崔真。

崔真應了一聲,大步走了過來,隨著我的手指望過去,先是疑惑了一陣,隨即好像明白了什麽,臉色一變失聲道:“有人上過香?”

舔了舔嘴唇,伸手蘸了一點香灰,果然很鬆軟,沒有絲毫板結的跡象。

皺著眉頭沉吟了一下,我就立刻詢問起了狐神:“青丘山真的沒有你的族人了?”

狐神被我從回憶中喚醒,隻是一陣茫然,確很肯定的道:“我在青丘山還生活了上百年,如果還有族人的話我又怎麽會不知道,如果還有族人我有怎麽會躲到人間去。”

狐神沒必要騙我們,九尾狐一族被滅也是不爭的事實,既然使這個情況,那麽這香灰該怎麽解釋?

當然有可能有神獸或者凶獸無意間闖進來,然後留在青丘山生活,但是就算是這樣,又為什麽會給神像上香?

我的胡思亂想狐神自然就察覺了,立刻明白了我的疑惑,雖然香灰不是大事,但是意義卻不同,想的越是明白狐神就忍不住激動起來,無論如何能給神像上香的就隻有一種可能,除了九尾狐一族誰還會給神像上香。

“難道真的還有族人?”狐神聲音都顫抖了,隻有經曆了家破人亡之後,孤獨了幾千年才知道這種感受多麽讓人心中震動。

這就有些奇怪了,九尾狐一族如果還有人的話,狐神怎麽可能不知道,當初狐神躲到人間,除了躲避西王母一族的追殺,另一個原因就是尋找當初流落人間的一支後人,也就是當初被騙去坑害人皇帝辛的那一支九尾狐。

不過經過了上千年的探查,狐神也確定當年那一支族人被帝辛在臨死前斬殺的幹幹淨淨,從此狐神才絕了念想。

第一次感覺到狐神如此的激動,甚至比起我威脅它讓它神魂俱滅的時候還要激動,心中明明有很多話,但是卻又不知掉該說些什麽。

不過現在沒有一點線索,我也不能說什麽,隻是長長地吐了口氣,安慰著狐神:“如果真的有我相信你一定能見到。”、

狐神嗯嗯著,真恨不得立刻知道真相,但是青丘山方圓幾千裏,要想探明真相可不容易,不過想想我們闖進來,如果真的有什麽的話,應該已經察覺到了。

“還是先休息,留下人警戒……”崔真吐了口氣,這一會的功夫她也想明白了,就算是有什麽也未必危險,畢竟就算是有也不會太強大,否則就不會在青丘山苟還殘喘。

其他人他也不知道我們剛才說的是什麽,如今倒是挺輕鬆的,畢竟青丘山上應該已經沒有危險了。

我也沒有過多的糾結,隻要沒有危險,其他的事情一切隨緣,有人上香也許是其他的狐族成精也說不定,總之不會有太厲害的凶獸之類就沒關係。

吃完了飯,難得的放鬆下來,戰士們還有心情聽聽歌放鬆一下,有的靠在一起吞雲吐霧,就連安伊娜都難得的拿出平板開始追劇,所有人都放鬆了下來。

說是放鬆,但是警戒還是有的,外麵同樣布置了遠紅外探測器,偵查一切有生命的東西,一旦有情況就會報警,這東西甚至可以穿透一米的土層。

另外還有戰士負責警戒,在大殿周圍還布置了一些小機關,一旦觸發也會報警的,可以放鬆但是不能失去警惕。

不過我們這些人睡著的時候可就真的放鬆了,自從來了昆侖之後,所有人都是提心吊膽的,還沒有睡過一個踏實覺,從身體到心理都已經不堪重負了,如今好不容易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又怎麽可能不睡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