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和懸空龜達成了共識,我們也沒必要耽誤下去,不過心中也明白,這件事還真沒有那麽輕鬆,即便是懸空龜說了,要給懸空龜充能可能也需要很久很久,有的時間讓我們考慮以後的事情。

隨著懸空龜撥動腳掌,巨大的島就朝著岸邊遊去,速度很慢,但是這種體型擺在這裏,隻是稍一滑動,也就是幾裏地。

我們待在懸空龜的背上,就索性重新搭建了營地,有了懸空龜的默許,我們能用石頭打造一個庇護所,然後用帳篷在裏麵密閉,最後點上了火爐子,就讓庇護所裏溫暖如春。

也沒有多久,懸空龜已經載著我們到了岸邊,但是離著岸邊六七裏左右的時候,懸空龜就停住了。

“你再往前一些行不行,總要把我們送到岸邊,離著近了我們也能……”不知道懸空龜為什麽停下,這六七裏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但是如今什麽裝備也沒有的我們,想要過去就隻能遊過去。

我知道懸空龜很巨大,超乎想象的巨大,但是我也知道兩界海岸邊也是直上直下的,根本沒有擱淺一說。

沒有人喜歡在冰冷的海水中遊回去,況且我還設想著隻要靠到岸邊,就能用金屬將電能引過來,總比我用電母叉一次次的去折騰要好。

我覺得這本是一件小事,也就是懸空龜扒拉幾下爪子的事,但是沒想到懸空龜卻沒有動。

就在我們都是一臉的疑惑的時候,卻不想懸空龜悠悠的歎了口氣:“吾過不去,一旦吾靠近岸邊,雷獸就會攻擊……”

啊了一聲,我一臉茫然的看著懸空龜,實在是有些想不通,懸空龜和雷獸都是西王母的手下,而且都是最看重的那些,不然不會一個馱著瑤池,一個守護著瑤池。

懸空龜知道我們會怎麽想,頓了頓歎息了一聲:“西王母不允許吾上岸……”

心中一動,我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和崔真對視了一眼,崔真也是輕輕地搖頭,估計著我們想到一起去了。

懸空龜前麵說雷獸攻擊,後麵說西王母不允許,這意思並不是懸空龜自願聽話的,而是不聽話雷獸就會發動攻擊,控製著懸空龜不能上岸。

“就如爾等所想……”懸空龜猜到了我們在想什麽,一句話便讓我們確定下來。

眾人皆是一愣,如果真如我們所想,那麽懸空龜就是被圈禁在兩界海的,這怎麽看也不像是西王母最看重的手下。

悠長的一聲歎息,懸空龜並沒有隱瞞什麽,便將我們所疑惑的都說了出來:“吾乃懸空龜,從吾產生意識以來,本是遨遊宇內無拘無束,隻是後來被西王母一族捕獲……”

從懸空龜這裏我們才知道,懸空龜算是西王母的俘虜,被奴役一直背著昆侖瑤池,從來不是自願地。

懸空龜本是遨遊宇內,卻被困在了兩界海,這兩界海的海水不適普通的海水,或許對其他的物種不起作用,但是懸空龜卻是人力與生物相結合的產物。

兩界海中有一種物質叫做圭溴,這種物質對其他的生物都沒有太多的影響,但是對懸空龜卻是致命的,圭溴能分解電能,而懸空龜想要浮起來就需要電能作為能量,隻要在兩界海之中,懸空龜就隻能困在水中。

懸空龜需要電能補充,兩界海之外就是雷擊平原,隻要懸空龜爬上岸,就能補充到能量,但是雷獸同樣需要雷霆電光存活,懸空龜如果吸收電能,雷獸就沒有活路,所以西王母將雷獸安排在兩界海岸邊。

所以隻要懸空龜想要靠岸,雷獸就會發動攻擊,而且還是不死不休,因為懸空龜上岸,雷獸就要死。

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那麽懸空龜肯定不懼怕雷獸,畢竟論抗揍的能力,懸空龜敢說第二,未必就敢有人說是第一。

雖然不清楚,但是看看懸空龜的體型就知道這是個抗揍的主兒,偏偏雷獸能分泌一種電質液,這種電質液對懸空龜來說就是至毒之藥,沾多了會死的。

雷獸離不開雷擊平原,因為再也找不到一處這種環境的地方,這是雷獸賴以生存的環境,而懸空龜又需要電能,兩者有著天生不可調和的矛盾。

這麽說我們就明白了,難怪懸空龜回主動和我們合作,也難怪懸空龜會聽西王母的安排,這是不得已啊。

不得不說西王母是把懸空龜和雷獸安排明白了,隻是這樣一來我們就為難了。

按照我們原本的設計,懸空龜靠岸之後,我們就會拉一道金屬傳導線,將電能引過來,現在看來我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當時就忘了考慮雷獸的事情。

“這麽說想從雷擊平原吸引電光是不行了,那咱們……”崔真有些為難,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我也很為難,就在我們為難的時候,卻忽然聽一個戰士咳嗽了一聲:“咱們還有風力發電機……”

我們的確有風力發電機,而且十幾台呢,昆侖除了雪之外最大的特色就是風,呼嘯的寒風如刀子刮人,這裏絕對不缺發電的風。

但是我們那種小型的風力發電設備,根本產生不了多少電能,雖然夠我們用,但是對懸空龜來說就不夠用了。

要是等用這些小型發電機的話,隻怕就算是我們死了,也不能重建瑤池。

“我能用現有設備增加電荷負載,加大電能的產生,估計著到時候一個小時能有五十度電。”那戰士在我們冥思苦想的時候,卻又開了口。

五十度電夠我們用的,但是對懸空龜來說,簡直連根毛都不是。

“先用這個辦法,剩下的咱們的一起琢磨琢磨。”崔真揉了揉頭,苦笑著朝著那戰士揮了揮手,自然有人就開始去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