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腰帶蜿蜒靈活的卷向七葉草,就在進入藥田的那一刻,忽然間腰帶碰觸的地方忽然好像**起了一層水波,一圈圈的**漾開來,下一刻腰帶便從半截斷開了,進入藥田的哪一點則是被撕成了無數的碎片。

“罡風……”我一眼認出了忽然出現的宛如水波一般的波紋。

在我們進入昆侖的時候,乘坐那艘大船的時候,就見識過罡風,罡風如刀,撕碎了一切,就算是安伊娜都不敢去碰觸。

扭頭望向安伊娜,眉頭微蹙,目光有些不善,看她似笑非笑的模樣,我確定安伊娜肯定事前就知道有罡風的存在。

“你知道罡風?”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子怒氣。

安伊娜掃了我一眼,嘴角的不屑更甚:“還用我說嘛,藥田沒有點東西,那不是早就被人吃光了,還能留到現在讓你們看見。”

這話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隻是嘴角抽搐,心中有些堵得慌。

其實我也隱約的猜到了,隻是沒想到是罡風,藥田在昆侖的高處,自然是極其重要的地方,在我想來本應是看守重重,不過現在沒有看守,那也肯定有什麽手段不讓人隨意的摘取。

想想在人間就算是一片果園還要拉上鐵網,甚至是拉上鐵蒺藜,藥田這麽重要的地方,又怎麽能讓人隨意進入。

西王母當然不屑於普通的手段,布置下的自然是神仙手段,罡風就能阻斷絕大多數的人靠近,別說是我們,就算是以身體強悍著稱的鐵背龍,也扛不住罡風的撕扯。

長長的舒了口氣,我以為徐福會放棄的時候,卻不想徐福又將腰帶紮在了腰上,麵對著罡風臉色卻未變,輕輕一震道袍,隨即大袖一甩,從大袖中便吹起了一陣寒風,撞上了罡風。

寒風和罡風碰撞,也說不清那個強悍,畢竟寒風融入了罡風,讓幾十米的藥田邊緣都**起了一層層的波紋。

“這是袖裏乾坤?”桃子在一旁喃喃地道,雙眼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這應該是道家的兩袖清風……”一旁邱寒山忽然反駁了起來,沒想到邱寒山知道的更多。

就在我們爭論之際,徐福意外地朝著藥田一步邁出,在我們的驚訝之中,竟然進入了藥田。

這一幕看的崔真心動不已,幸好她還知道克製,就在徐福進入藥田之後,罡風更急促了,圍著藥田轉個不停,隱隱的就好像要撕*裂一樣,出現了裂痕,就連徐福的身影看上去都成了一塊一塊的。

看到這裏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隻有安伊娜臉色平靜,她見識過藥田的情況,藥田可是好進不好出。

安伊娜知道一些事情,看見安伊娜冷笑的德行,我就已經猜到了,心中胡思亂想著,究竟忍不住湊了上去。

沒等我開口,安伊娜瞪了一眼冷哼了一聲:“離我遠點……”

若是別人也就怕她了,我倒是沒怎麽在意,看著安伊娜橫眉冷對,我擠出了一臉的笑容:“你說徐福會怎麽樣?”

鄙視的看了我一眼,安伊娜嘴角泛起一陣冷笑,輕輕地籲了口氣:“死不了也不好過。”

撇了撇嘴,我嘟囔了一聲:“徐福進去的挺容易的……”

哪知道安伊娜聽了這話,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些藥田許進不許出。”

啊了一聲,這我就有些茫然了:“啥情況?”

按理說不應該是不讓進嗎?否則進去了就會破壞藥田,肯定是有損失的,為啥是許進不許出?

見我一腦門的問號,安伊娜輕哼了一聲:“笨蛋,藥田總需要肥料,不管是什麽生靈隻要進去了,早晚會淪為肥料……”

我們倒是不擔心徐福,聽了這話心中一沉,昆侖果然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許進不許出,進去的時候就是罡風,罡風可是號稱萬物不能禦,鋼鐵都能削成兩段,結果這還是最簡單的,那麽到了瑤池會怎麽樣呢?

再說徐福進入了藥田,臉上多了一些振奮,伸手抓向了一株七葉草,就在將要抓住七葉草的時候,卻不想七葉草忽然一晃,蹭的就竄了出去,瞬間便在幾十米外了。

眾人都是懵懵的,沒想到七葉草竟然能跑,最意外的當然是徐福無疑了。

自然界中有很多的植物是能移動的,比如說風滾草、椮藤等等,不過像是七葉草這麽快速的可見不到。

不單單是這一株,徐福的這一動,藥田中好像炸了鍋,一時間所有的七葉草都在亂竄,晃得人眼前直迷糊。

徐福心中一沉,長長的出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這也難不倒他,在身上摸了幾下,隨即隨手一甩,幾道黃符甩出,落在地上竟然化成了紙人,晃動著身軀,朝著七葉草邁開了小短腿,身上還掛著紅繩。

幾張紙人抓著法繩,不時地想要截住這個,又或者是抓住那個,結果每一個都滑不留手,幾次眼看就要得手了,卻還是被七葉草給兔脫了。

一開始還以為遲早能抓住的,結果折騰到現在,一根毛都沒抓住。

這一下徐福也惱了,索性拿出了壓箱底的手段,在身上抓出幾張黃符,嘴中念念叨叨的,腳踩著北鬥七罡步,手中還有一麵八卦鏡不停地揮動,映出一片黃光,朝著七葉草照了過了過去。

黃光照在七葉草上,就好像忽然掛上了鐐銬,拖得七葉草怎麽也跑不起來了,緊接著幾張紙人就用法繩將一株七葉草給捆住了,至此七葉草再也掙紮不了了。

徐福臉上才是一笑,正要伸手去抓那株七葉草,卻恩麽也想不到,抓住那株七葉草的時候,忽然間藥田中的那些七葉草竟然齊刷刷的鑽進了地裏,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看著這一幕徐福倒是沒有太在意,還是手下的這一株最重要,感覺著手中七葉草的掙紮,徐福也怕夜長夢多,從身上抓出一個木盒子,卻是徐福帶的醫療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