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了經驗也不用想太多,安伊娜隻能任命的開始在地上挖掘,而我在一旁將石頭扔到一邊,兩人配合著,等到石磨盤落下來的時候,已經挖出來了一層。
黃金羅盤不負所望,依就能堅持著,等著我們將石坑挖好,看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
所有的一切輕車熟路的,也沒過多久眼前就開始模糊起來,我們終於要進入最後一道地獄了,這一道地獄名為刀鋸地獄,偷工減料,欺上瞞下,拐誘婦女兒童,買賣不公之人,死後將打入刀鋸地獄。
大約也知道刀鋸地獄是何模樣,我將陰差令依舊給安伊娜,將黃金羅盤護在身前,電母叉給了安伊娜,而我則用骨笛傍身,為此兩人都帶上了耳塞。
大約商量了一會,確定好了下一道地獄的應對,安伊娜便沉沉睡去了,畢竟她是幹了一天的苦力。
也不知道多久,我和安伊娜同時醒來,眼前已經扭曲起來,迷霧中仿佛有無數的鍘刀大鋸,哀嚎聲慘叫聲透過一層濾鏡讓我們聽的不真切。
這裏絕對是人間煉獄,一望無際的平原上,全都被黑褐色的血跡侵染,無數個刑台密密麻麻的,幾乎三十米就有一座刑台,不管你逃到哪裏,都會被鬼卒抓起來綁在邢台上。
麵對這種煉獄,安伊娜沒有絲毫的驚懼,因為刀鋸都傷不了她,她在這裏是開掛的。
不等我們多想,世界已經清晰起來,一時間有不少鬼卒朝著我們圍了上來。
安伊娜冷哼了一聲,電母叉揮舞,便已經和鬼卒們打在一起,至於我卻已經顧不上了。
看著逼上來的鬼卒,我苦笑了一聲,隨即眼眉一挑,叼住了骨笛,隻等鬼卒近前,我就吹響了骨笛。
骨笛聲刺耳,很多鬼卒都變的麵目猙獰,甚至抓向我的手都不穩了。
這一道地獄就是麵對數不清的鬼卒,隻要能抗住鬼卒的抓捕,就不用受罪了,至於扛不住那就老老實實的接受刀切鋸拉,能支撐到幾時就算幾時。
眼見圍上來的鬼卒越來越多,安伊娜有些急躁了,猛地喝了一聲,忽然回身抽開了幾個鬼卒,扛著我就跑,人群中衝不過去,那就跳上了鬼卒身上,借著我吹響的骨笛聲,踩著鬼卒們的肩膀飛竄。
不過這樣想要逃過鬼卒的追捕也不現實,一眼望去鬼卒無邊無際太密集了,看來一切隻能豁出去了。
沒跑出多遠,安伊娜也就放棄了逃跑的可能,猛地一下子跳落在地上,背靠著一把大鍘刀,然後將我放下來,自顧自的護住了前麵。
也虧得我不停的吹響骨笛,讓鬼卒們總有些失神,所以才給我們爭取了時間,我開始蹲下來挖坑。
我沒有力氣挖坑自然很慢,也隻能咬著牙堅持著,不時還要抵擋突破過來的鬼卒,感覺力氣飛快的消耗著。
這裏都是土地,我用負離劍配合著黃金羅盤,挖起坑來倒也不慢,在我挨了不知道多少下鬼卒拘魂索的抽打之後,一個半米直徑的洞穴就挖了出來。
我已經很累了,好在我能鑽進去,然後安伊娜守住了洞口,我則繼續在洞穴裏深挖。
也不知道多久,我才挖出來了一個可以容納兩個人的洞穴,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鬼卒的拘魂索抽的一條一條的。
應付了這麽久,安伊娜聽到我的喊聲,終於直接跳進了洞穴裏,電母叉往上麵不停的刺,根本不管伸進來的鬼手。
這是我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那就是將我們自己活埋,借此擺脫鬼卒的圍攻,至於他們想要下來,三五個鬼卒也不是安伊娜的對手。
直到我敢停下來休息,安伊娜還在應付鬼卒,不過簡單多了,至於鬼卒將拘魂索變成長矛刺下來,安伊娜又是最好的肉盾,保證了我的安全。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我已經累癱在了洞穴裏,哪怕是安伊娜一個勁的催,我也沒有動彈,全身的力氣耗盡,就隻剩下綿軟無力了。
也不知道休息了多久,上麵洞口都已經被鬼卒們扒成了大坑,安伊娜都快暴露出去了,我才咬著牙堅持著開始繼續挖坑。
也不知道地獄有多厚,心中胡思亂想著,拚了命的將洞穴往下挖。
這個方法雖然笨,但是很有效,所以我們基本上確定了一件事,真要是倒了蟠桃園,那麽找地方盡快的挖出一個洞穴裏,藏在裏麵抓不走我們。
辦法找到了,我們也不用折騰什麽,隻是不停的往下挖,而隨著我們的下挖,鬼卒們扒開也就越來越麻煩了,也就顯著我們的洞穴越來越深,鬼卒們就夠不到我們了。
終於鬆了口氣,安伊娜都能休息一下了,這時間才過去一半,剩下的時間我們就躲在洞穴中。
鬼卒們嚐試了很多方法,用拘魂索垂下來,可惜被安伊娜給抓著往下拉,也用過鉤子,但是根本勾不住安伊娜。
又不知道多久,終於感覺到了扭曲,慢慢的離開了這一片世界。
這一次我不顧疲憊,睜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過了十八道地獄之後,蟠桃園到底什麽樣的?
再一次景色變化,眼前卻已經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而是一片綠茵草地,其中開滿了不知名的各色小花,紅的、黃的、藍的、紫的數也數不清。
在綠茵地上則有幾十株蟠桃樹,這些蟠桃樹高有十幾丈,卻有三丈粗細,一株蟠桃樹樹冠覆蓋過來就有幾畝地。
蟠桃樹的樹幹晶瑩剔透,有些像是水晶,樹葉如翡翠,也掛著數不清的粉色晶體桃花,隻是這碩*大的一顆蟠桃樹,我一眼竟然看不見蟠桃,這讓我滿臉的疑惑,難道是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