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知道怎麽了,怎麽呼喊安伊娜也沒有回答,就那麽短短一瞬間安伊娜就沒有了反應,是中毒了還是被拉走了魂魄?昂或是說遭遇了不明的危險?

隻是我不敢往前哪怕一點,因為太可怕了,安伊娜連一點反抗都沒有。

心念轉動,陰差令蹭的回到了我身邊,看來並不是精神類的攻擊,因為陰差令沒有反應,也沒有絲毫的損耗。

好一會我也沒有想到好辦法,咬了咬牙,將身上的遙控汽車摸了出來,我打算用這個試驗一下,為了安全起見,我在遙控車上固定了電線。

幾步的距離,這裏有很平整,遙控車應該眨眼就到了,但是等我才將遙控汽車扔在麵前,還沒等落地,忽然遙控車筆直的摔在地上,抗摔的遙控車竟然沒有彈起來。

這種防摔的遙控車塑料有些彈性,落在地上會自動翻個,從來沒見過落地就好像粘住了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看著好像釘住了遙控車我有些驚疑不定,隻是沒用我多想,就看見遙控車忽然出現了裂紋,隨即哢嚓哢嚓的聲音響了起來,眼看著遙控車慢慢的癟了下去。

臉色一變,我好想明白了什麽,這裂紋好像是壓出來的一樣,有種力量在壓著遙控車,隻怕安伊娜也是一樣,隻是安伊娜更結實一點。

這樣一來我幾乎是束手無策了,看著安伊娜也拿不出個主意,隻能皺著眉頭飛快的轉動腦筋。

忽然間目光落在了安伊娜麵前的黃金羅盤上,此時正是定水盤的形態,這形態倒是有點想法了,最關鍵的是定水盤在重壓下卻一點沒有變化,依舊靜靜地擺在那裏,我必須將黃金羅盤拿回來。

心中想著,一個個念頭在心裏冒出來,忽然心中一動,下一刻將陰差令甩了出去,這裏被那股子無形的力量壓著,隻有陰差令不受壓製,可以來去自如,我想用陰差令將黃金羅盤拿過來。

陰差令是半實體,或者說介於實質和虛幻之間,正因為沒有實質才不受那種壓製,在這鬼地方依舊能來去自如。

沒有實質自然不能靠著它拉回來,但是有一件好處就是可以用陰差令吹起陰風,風應該不會被壓製住的吧?

隨著陰風圍著黃金羅盤打轉,果然並不受詭異力量的壓製,陰風吹著黃金羅盤,隨著陰風更急,黃金羅盤忽然哢哢的響了起來。

黃金羅盤在響,隱隱的隨著陰風轉動了起來,隻是很遲緩很遲緩的,好象不良於行老人,感覺慢吞吞的,跟不上陰風的節奏,但是終究是動了起來。慢慢的被陰風吹著朝著我這邊移動。

真的很慢,但是動著,果然黃金羅盤能扛得住這種壓力,至於什麽原因我也懶得去想,隻要真的如我所說,我就能把安伊娜拉回來。

過了好半天,黃金羅盤終於移動到了我麵前,速度忽然一塊,我就知道脫離了那片詭異的地方,我趕忙記住了位置。

將黃金羅盤拿在手裏,感覺不來有的放鬆下來,真的有些累了,我長長的吐了口氣,很快我就緩過勁來了。

將黃金羅盤放在地上,然後擺弄了一下,原來的定水盤忽然就哢哢的響了起來,很快就從鍋蓋一樣的形狀變成了一個平板,一米多長,一掌多寬,我輕輕一甩竟然能像鞭子一樣。

準備好了定風鞭在地上一甩,就甩進了那片區域,果然定風鞭進了那片區域就好像有一隻大手將它按住了。

這在我的預料之中,再一次一抖定風鞭,定風鞭便開始變長變薄。朝著安伊娜延伸的了過去。

黃金羅盤會受到壓力的影響,但是定風鞭橫向移動,雖然艱難卻還是一點點的朝著安伊娜延伸。

不過多久定風鞭爬到了安伊娜身邊,慢慢的卷住了她的腳往外拉。

很重很吃力,我咬著牙用力的將定風鞭往懷裏拉,隻感覺定風鞭像是灌了鉛,我用十分的力氣,卻發揮不出一成的力道。

我用盡了力氣,但是安伊娜卻指示一點點的移動,僅僅一步的距離就耗盡了我的力氣,也隻能停下來休息。

隻不過五六步而已,我就整整休息了七八次,終究將安伊娜的雙腳拉出來那個邊緣,就在出來的那一刻,安伊娜雙腳動了,死死的勾住地麵自己開始發力,生生將自己一點點的往後拖。

安伊娜還活著,看到這一幕我才真正的確定安伊娜還活著,看著安伊娜自己努力,我深吸了口氣,上前抓住她的腿開始用力,一點點的將她往外麵拉。

將安伊娜的腰拉出來的時候,我就意識到了自己現在抱著安伊娜雙腿的姿勢有點不太對勁,沒胡思亂想的時候還沒有什麽反應,但是一些念頭一旦浮上心頭,哪怕是累得像條狗,我警覺自己有點不對勁了。

呼呼的喘著粗氣,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很沒形象的抹了抹臉,臉上滿是泥土。且還是斜著眼瞪了我一下,然後視線下移,重重的哼了一聲:“牲口……”

看著她的模樣,我也懶得理睬她,那就是一時衝動,況且我有沒幹啥。

“怎麽個情況?”雖然不在乎,到底也是有些尷尬,便趕忙轉移了話題。

安伊娜其實也並不在乎,畢竟她不是我們人類,到底會不會和我們一樣有那種感覺還不一定,我這一說精神就轉到了我們麵前。

臉色陰沉下來,安伊娜吐了口濁氣,神情有些煩躁,目光閃爍著寒光,但是卻抑製不住嘴角的抽搐:“那是重力,三十倍的重力,你要是進去會被壓死的,怪不得說是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