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念頭沒時間多想,時間緊急,我們甚至顧不得多做休息,就趕忙著手準備熱氣球,這是目前唯一可以製作出來的能升上天空的工具。
崔真等人都經過了訓練,對於製作熱氣球這種東西很熟練,而且我們之前就做過一些準備,骨架從背包中拆卸了下來,皮筏可以充作熱氣球的麵,至於吊籃則用背包,最後剩下熱量,則用黃金羅盤作為支撐。
堪堪做好了熱氣球,地麵的玄水已經完全消失,甚至那種冰寒的感覺都已經退散,而伴隨著玄水的消失,地麵已經開始出現了震動。
土狂模式已經開啟,我們顧不得繼續加固熱氣球,將黃金羅盤稍作固定,隨即熱氣球就載著我們開始升起。
我們蜷縮在背包裏,已經開始離開地麵了,本以為就算是躲過一劫了,但是沒想到土狂可怕之處依舊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地麵在這一刻好像有了生命,開始不斷地扭動翻騰,不時地會有一道土柱忽的刺出。
土柱的穿刺力讓我們根本沒有意識到,如果不是安伊娜手疾眼快,用電母叉和土柱碰了一下,怕是崔真的背包都會被刺穿。
而且隨著土狂開始的時間越長,土柱地刺就會威力越大,高度也在不斷地向上伸展,逼得安伊娜和我隻能不斷地用電母叉和負離劍去刺,饒是如此,一個戰士的背包還是被開了一個口子。
熱氣球慢慢的升高,才慢慢的脫離土柱地刺的威脅。
從六七米的高度望下去,整個瑤池都仿佛活了過來,好像有無數地龍在其中翻轉騰挪,地麵不斷的隆*起塌陷,不斷地將地表的泥土翻轉到地下,看到這一幕我們慶幸動作及時,如果慢一點的話,估計著如今已經被埋*進地底了。
土狂模式的危險還在意泥土之間的摩擦,即便是堅硬的岩石,也會被土層直接碾碎,要是我們在其中的話,下場不言而喻,除了安伊娜或許能夠堅持,等待我們的下場可能是團滅。
熱氣球還在上升,漸漸的不受土層的影響,但是問題卻又來了,風從瑤池之上開始輕輕地吹了起來。
風雖然冷,但是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別說是我,就算是徐福都沒有注意到,但是此時安伊娜的臉色卻難看了起來。
“崔真,想辦法固定熱氣球,不然我們會被吹走的……”安伊娜也隻是遲疑了一下,就大喊了起來。
吹走?崔真抬頭望向風來的瑤池,楞了一下隨後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按照你們對風的劃分,如果最高是十二級台風的話,那麽這裏的風就能達到十三*級……”安伊娜又扔下了一枚重磅炸彈。
十三*級風是什麽樣的,十二級台風就能造成一個地區的災難,可以掀翻樓房,可以將大樹連根拔起,可以將汽車吹飛,自然別說熱氣球了,沒有固定的熱氣球甚至會被吹到爪窪國。
如果被吹走的話,那豈不是白折騰一場了,甚至可能有性命之危。
一瞬間所有人都傻眼了,地麵上土層翻滾,消磨著一切,就好像一個粉碎機,天空中*出現颶風,吹飛都是小事,這麽大的風會死人的。
在空中沒有借力之處,這簡直就是絕路,誰都想不到好辦法。
我心中也是一沉,這種狀態簡直就是絕望,而且沒時間多想了,風已經吹起來了,熱氣球有些控製不住。
沒辦法了嗎?迎著安伊娜的目光,我知道她在等什麽,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必須打開黃泉路了,否則我們就要團滅。
想到就做,咬了咬牙,抓起陰差令一晃,黃泉水流出,李巡檢的力量炸開,黃泉路的界壁被強行撕開,隻是才有拳頭大,但是這時候風卻已經開始變大了,甚至要吹著熱氣球遠去。
照這樣下去,黃泉路還沒打開,我們就被吹飛了,那黃泉路豈不是白打開了,這他娘*的也太坑爹了。
不過我也不慌,心中一動,又開始呼叫王豐和九爺他們,隻是頃刻間九爺和王豐就出現了,此時黃泉路也隻是比拳頭大一點,要全打開還需要時間。
通過陰差令我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九爺他們,那就是用陰差令當做連線,穿透進黃泉路之中,讓九爺王豐他們拉住,當然單憑他們肯定拉不住的,不過在黃泉路上從來不缺免費的勞動力。
明白了我的想法,九爺和王豐他們也不敢遲疑,第一時間十幾陰差統領和巡檢都用陰差令穿透過來,化作一張大網將我們網住,然後在黃泉路裏麵拉住,同時開始征調無數孤魂野鬼。
黃泉路上的孤魂野鬼數不盡,陰差也是無數,九爺和王豐調集了大量的陰差,將陰差令化作拘魂索,以我的陰差令為錨點,將我們嚴嚴實實的包裹了起來。
陰差令的穿梭功能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數以百萬計的孤魂野鬼被集中起來,變成了拉纖的纖夫,終於拖住了熱氣球。
人多力量大,鬼多了同樣力氣大,依靠著我的陰差令,死死地拖住了熱氣球,不過在這一刻,陰差令所化的拘魂索卻在飆風之下,被慢慢的拉長,不斷地遠離黃泉路,哪怕是黃泉路漸漸打開,我們也無法進去了。
拘魂索被無線拉長,我們就像是風箏,在飆風中不斷的被吹的翻滾,如果不是拘魂索凝成了半實質性的大網,我們保準被甩飛出去,這樣的高度和風暴中,如果被甩飛出去下場不言而喻。
飆風如刀,我們身上臉上多多少少的都被割出一些傷痕來,任何東西卷進飆風,都可以成為殺人利器,如果不是有作戰服保護著,估計著已經出現人員傷亡了。
天旋地轉著我們根本無法去思考,至於是生是死隻能看運氣了,一旦拘魂索形成的大網出現意外,那麽我們這些人很可能屍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