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肚子導致我們不得不休息一陣子,不然我們實在是沒力氣,不過很快就感覺到了好處,身體好像輕鬆了不少,而且沒有後續的折騰,這水也的確是好東西。

瑤池的水如果放到人間,那麽肯定能大火特火,當然我們也隻是想想,現在也隻能用來熬了米粥。

其實我挺好奇既然瑤池的水一點沒少,那麽之前的玄水究竟來自於何方?

另一個疑惑就是既然到了瑤池,那麽西王母住的西王母宮又在哪裏?總不會是在水裏吧,不是說在瑤池之中嗎?

想不通就去問安伊娜,隻是扭頭就看見安伊娜正抬頭望著天空,眼中好像在回憶著什麽,過了好半晌,才指了指天空:“西王母宮原本就在這天上的……”

安伊娜一說,才知道西王母宮是一座浮空島,並不是那種磁浮空,而是本身就能浮在天空,可是如今不見了。

以前就懷疑過西王母宮可能是一艘飛船,現在西王母宮飛走了,要找不老藥就必須登上西王母宮,不老藥的秘密就藏在西王母宮上。

如果真的像是安伊娜所猜想的,那麽我們不是要傻眼了,要去哪裏找西王母宮?

“我去看看……”徐福是第一次來,自然是按耐不住,說到這話音一轉,朝我使了個眼色:“趙初冬,你陪我走一趟如何?”

沉吟了一下,我也沒有拒絕,將皮筏充氣打起來,隨即我來劃船朝著瑤池中央而去,瑤池的水很平靜,不會有絲毫的危險,不過我還是有些提心吊膽的。

除了費了一些一些時間,我也沒有遇到什麽事情,穩穩的將皮筏劃到了瑤池中央。

徐福打量了一陣,從身上將拂塵取了下來,對著拂塵擺弄了一陣,就看見拂塵開始變化,拂塵的手柄上蹭的彈出了一對翅膀,手柄也有了一些改變,隨著徐福一丟,拂塵便如鳥一樣飛了起來。

就在我看得入神之際,忽然肩膀被徐福拿住,不等我作出反應,人已經淩空飛起。

眼見著自己離地飛起,我心中決沒有興奮之意,要是徐福的梯雲縱堅持不住,掉下去摔不死我也夠我受的。

幸好升空不過三四米,就感覺雙腳踩在了什麽東西上,低頭一看才知道是那柄拂塵,感覺著火腿腸粗細的拂塵柄,我心裏有些哆嗦,這玩意能擔的動我們兩個人的重量嗎?

“抓緊我……”就在我胡思亂想著的時候,徐福低呼了一聲,隨即拂塵朝前飛去。

這玩意能飛已經讓我很驚奇了,現在馱著我們兩個往天上飛,直叫我提心吊膽的,死死的抓著徐福的衣服:“徐……徐先生,不會掉下去吧?”

一直不客氣的喊徐福的,不過現在這情況我卻改了稱呼。

徐福到不在意這些小事,聞言嗬嗬笑了:“放心吧,隻要你不亂動就掉不下去,我這已經特意的放慢了速度。”

速度的確不快,但是我依舊還是提心吊膽的,拂塵實在是太細了,要不抓著徐福我都站不住。

不說我心中所想,拂塵再徐福的掌控下朝著天空而去,速度雖然不快,但是也和正常人跑步還快一點,漸漸地遠離了岸邊。

也不知道多久,我和徐福已經到了瑤池中央,縱眼望去整個瑤池都被仙霧彌漫,隻能看見蒙蒙的遠山,或許是仙霧的阻隔,氣溫也溫暖了一些。

從空中望下去,奶白色的瑤池就好像一麵鏡子,映襯著岸邊那些翡翠琉璃樹,便宛如仙境一般,唯獨著仙境中缺少了仙人所居宮殿閣樓。

徐福也沒有目的,操縱著拂塵四下飛行了一陣,在空中什麽也遇不到。

我知道徐福在找什麽,瑤池可不是這個湖,而是湖上的浮宮,也就是西王母宮,曾經就在瑤池天空之上,但是現在在那裏?

估計著徐福是琢磨著西王母宮說不定是被隱藏了起來,或許幻境能影響我們的視野,但是卻影響不著拂塵,徐福甚至有時候閉上眼睛飛一會。

好半晌,什麽也沒有找到,我們都已經攀升到了三百多米,如果繼續往上的話,就會脫離了仙霧範圍,也就等若離開了瑤池範圍。

折騰到現在什麽也沒有碰到,讓徐福滿心的苦澀,遲疑了一陣,終究還是歎了口氣,因為拂塵的能量不多了。

以前我也問過拂塵能飛的原因,我也曾以為像是小說中說的那樣都是法器,後來徐福說起過,其實拂塵和我的電母叉本質上一樣,都是製造出來的器具。

你能說它是法器,但是也能說它就是設備,和飛機汽車沒什麽兩樣,隻是設計上不同,用的能量也不同。

拂塵的各種手段和仙術一點關係也沒有,都是製造出來的器具,隻是更精巧而已,很多材料都是用的天外來物,地球上都沒有。

如今拂塵要沒能量了,我們也不甘呆得太久,不然能量耗盡就隻能掉進水裏遊回去了,還不知道著瑤池之中有沒有危險,我們可不敢冒這個險。

遠遠的看見我們回來,眾人都是一陣失望,其實我們可以多待一段時間的,可以用電母叉給拂塵充電,但是就算是再待多久,我們也未必找到什麽。

從三米到三百米徐福都找過了,範圍也幾乎覆蓋了整個瑤池範圍,可惜依舊啥也沒找到。

安伊娜和崔真都沒有問,隻是悶悶地坐在一旁,眉目間夾著濃濃的思緒。

“有沒有可能西王母宮在水下?”沉吟半晌,崔真到底說出了她的猜測,其實這種可能都想過了,但是都很擔心,這水麵不透,也不知道水中啥情況。

擔憂歸擔憂,如今走到了這裏,我們不可能白來一趟,就算是有危險也必須試一試,隻是誰會下去冒這個險,誰也不願意麵對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