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從神話還是現實中來說,扶桑樹都是代表的東方,而西王母則是西方昆侖體係,風馬牛不相幹,難道西王母和扶桑樹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聯係不成?
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疑惑,一旁徐福輕咳了一聲,壓低聲音道:“傳說西王母曾經東征,與東海之上敗於東王公,而東王公的天廟據說就來自於扶桑樹,三足金烏也是東王公座下一員大將……”
“也就是說西王母和扶桑樹有仇?”楞了一下,我才問出了心中所想。
徐福沒有說話,畢竟他所知道的一切都是道聽途說,誰也不知道西王母和扶桑樹有什麽故事?
我們說話間,隨著三足金烏的金光越盛,金屬門就響起了哢哢的聲音,伴隨著聲音緩緩地打開了一條縫隙,而縫隙之中則是濃濃的黑暗。
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死死地盯著門縫中的黑暗,好半晌卻什麽也沒有發生。
可惜金屬門打開了一道縫隙之後,便再也沒有了動靜,那一點縫隙根本看不到裏麵的情形,好奇心在心中翻騰,總是克製不住進去看看的衝動。
就在我們猶豫的時候,小龍直接從門縫中擠了進去,便已經不見了蹤影,裏麵也沒有發生什麽,估計著應該沒有太大的危險,我和徐福對視一眼,咬了咬牙,終於抬腳走到了金屬門前。
兩人一人一扇金屬門,做好了隨時後退的準備,但是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用力推了一把,這金屬門竟然紋絲不動。
楞了一下,便又加了力氣,雙手用力,雙腳使勁的蹬地,但是哪怕是用足了力氣,卻依舊推不動金屬門。
“看來這金屬門不是憑力氣就能推開的……”徐福直接放棄了,苦笑著退了兩步,籠著袖子琢磨起來。
我也察覺到了金屬門並不能通過用傻力氣就能的打開,盯著金屬門上下打量,一時間心中卻沒有什麽好主意,畢竟我不太懂的機關術,不過小龍通過花紋打開的金屬門,那是不是意味著花紋就是開門的關鍵。
遲疑了一陣,咽了口吐沫,我湊上前去,開始用雙手摸索著花紋,隻是不管我怎麽摸索,花紋依舊沒有什麽變化,並不能像小龍那樣碰觸亮起光華。
徐福皺著眉頭看著我,顯然也明白我的意思,隻等我無奈的放棄了,這才走到金屬門前,將手搭在了上麵,試探著將身上的氣息度入到花紋之上。
小龍能讓花紋亮起,顯然並不是依靠的氣力,徐福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身上的氣息,也就是所謂的氣勁,至於有用沒用也隻能試一試再說。
意想不到的是,徐福這試探的舉動竟然真的讓花紋亮起來了一點,隻是巴掌大小而已,再想繼續亮起花紋,哪怕是氣勁融入也沒有其他的動靜了。
看來這想的還不完全,不過徐福的手段倒是讓我心中一動,我雖然沒有氣勁,不過卻有徐福所沒有的,念頭轉過,心神一動陰差令就飛了出來,瞬間散發出濃濃的陰氣,撲在了金屬門上。
隨著陰氣灌入,剛才徐福點亮的那一塊忽然又亮了一些,隱約的看上去好像是一座山,想到隻有徐福碰過的地方才亮起來,我和徐福都想到了一種可能,也許金屬門需要陰陽之力相融才能打開。
有了猜想我們也就不遲疑,徐福催動氣勁,我則催動陰差令灌入陰氣,果不其然,隨著陰陽二氣在金屬門上交融,從剛才的那座山開始又慢慢地亮起了光華。
有作用我們幹的就更起勁了,而且隨著花紋逐漸亮起,金屬門也傳來了哢哢的聲響,隨著亮起的越大,金屬門的縫隙也就越來越大了。
等差不多能容一個人擠進去的時候,我和徐福也幾乎是耗盡了精神,眼見能進去了,兩人幾乎同時撤去了氣力,哪知道就在我們剛鬆了口氣,卻聽到金屬門傳來了哢哢的聲響,竟然緩緩地開始關閉。
兩人心中同時大驚,徐福快我一步,一個側身就擠進了金屬門中,我也趕忙緊隨其後擠了進去,我這邊也隻是堪堪擠進來。
金屬門中黢黑一片,折讓我們有些緊張,顧不得多想,趕忙丟出了日華珠,隨著光亮出現,眼前也能看到一米多大的地方了。
微微蹙眉,我看見徐福臉上也有些驚疑,這裏的黑暗有古怪,不過眼下也沒有其他的想法,小心的朝前走,不斷地丟出日華珠,慢慢的擴展光亮之處,差不多左右都有七八米的時候,這才朝前走去。
也虧得日華珠很多,我們才敢如此奢侈,不斷地丟下日華珠,慢慢的朝前而去,還試圖著呼喚小龍,可惜始終得不到回應。
差不多走了近百米,日華珠都已經所餘不多了,就在我們折回去撿拾日華珠的時候,忽然黑暗中傳來了小龍的低吟,下一刻眼前忽然光芒大作,頃刻間眼前的一切逐漸的呈現在了眼中。
看清了眼前的情況,我和徐福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這是一座大殿,大殿有百米高,也有幾百米寬,在大殿的盡頭,聳立著一座五六十米的巨大的雕像,雕像豹尾虎齒蓬發戴勝,這是西王母的雕像。
雕像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看上去像是金屬又像是玉石,麵目猙獰,一臉的凶相,感覺下一刻就會忽然暴起撲殺我們。
小龍就在雕像跟前,就在我們愣神之際,小龍忽然撲出,狠狠地撞在了雕像的腳趾頭上,我猜想小龍並不是要撞腳指頭,而是太高了實在夠不到別處。
不知道小龍想要幹什麽,這讓我心中有些驚疑不定,不過等到小龍第二下去撞擊雕像的時候,我和徐福已經隱約猜到了小龍的意圖,看來大殿的秘密應該就在雕像上麵,需要攻擊雕像才行。
和徐福對視一眼,我咬了咬牙猛地衝了上去,然後狠狠的撞在了雕像上,本以為會撞得很慘,卻不想撞在雕像上,卻沒有那種金玉鐵石的感覺,反倒是有些鬆軟,就好像撞在了橡膠上,隱約感覺有些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