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看看……”崔真按耐不住了,眼中滿是雀躍。
雖然離著水麵隻有一百多米,但是要想上去卻還是不容易,眾人的目光望向了徐福,隻有徐福才有本事上得去,至於剩下的人怎麽過去就隻能看徐福了。
徐福也沒有多說什麽,眼眉一挑,將浮塵摸了出來,隨手一甩,拂塵就伸出雙翼,便宛如鳥一樣,懸浮在我們眼前。
輕輕一縱身,徐福就跳上了拂塵,隻是回頭想要叫上人時,心中卻猶豫了,本能的是想叫上我,畢竟我的運氣是真的好,西王母宮就是我誤打誤撞給弄出來的。
但是登上西王母宮,如果撇開崔真,好像又不太好,除非徐福不打算回去了。
正糾結著,安伊娜卻猛地一竄,就落在了徐福身邊,站穩身形之後就催促起來:“猶豫個屁,你還是多跑幾趟,把崔真帶上……”
安伊娜都知道帶上崔真,徐福哪裏會不知道,原本猶豫就猶豫在這裏。
倒不是徐福不願意多跑幾趟,而是擔心如今西王母宮出現了,一旦我們先上了西王母宮,到時候搶先發現了什麽,徐福這一路千辛萬苦不就成了為他人做嫁衣了嗎。
不過安伊娜的話提醒了他,別人可以不管,崔真必須帶上,至於安伊娜如今已經跳上來了,徐福還真不能把她趕下去。
再算起來還是要把我帶上,畢竟他還指望我的運氣,經曆了這麽多事,徐福對我的運氣是徹底相信了,甚至比我自己都更相信。
我代表著現在,而崔真就代表著回去之後的未來,這要是崔真得不到不老藥,而我們得到了,那結果絕對是一旦回去將再無容身之地。
想明白了之後,徐福也就不再糾結,腳下輕踩拂塵,拂塵便宛如大鳥,朝著西王母宮飛了過去。
隻是西王母宮不會容人隨意靠近,離著宮殿群還有上百米的時候,忽然宮殿之上一道道符文亮了起來,五彩之光流轉,很快就化作了一道光柱朝著徐福他們射*了過去。
徐福早有防備,隨著光芒射來,腳下的拂塵開始起起伏伏,不斷地改變路線,隻是那光芒卻好像能鎖定目標,也跟著不斷地調整方向,死死的跟著他們。
臉色一變,徐福抖手丟出去幾張符紙,化作一團團火球迎上了那道光芒,可惜火球隨即被光芒撞碎了。
眼見光芒如影隨形,實在是避不開了,徐福臉色有些發緊,離著很遠就能感覺到光芒中蘊含的熱量,一瞬間竟然感覺到有些窒息,隻是高溫蒸騰空氣的緣故。
就在徐福猶豫著怎麽應對的時候,安伊娜卻忽然猛地一聲低喝,然後一拳砸出,隱隱的出現了破空的聲音,一道氣勁化作匹練迎了上去。
可惜安伊娜全力一擊,卻被神秘的光芒給消弭了不少,也沒有能擋住光芒,不過究竟是削弱了不少。
猛地又是一拳砸處,這一次拳風不顯,拳頭和光芒撞在了一起,讓我們想不到的是光芒竟然被安伊娜一拳給砸的倒飛回去,隨後就炸裂了,消失在空氣中。
還沒等安伊娜鬆口氣,仙宮的牆壁上再一次符文一閃,又是一道火*龍飛出,轟隆聲中朝著徐福他們撞了過去。
麵對火*龍,徐福隻是側了側拂塵,安伊娜抓住機會,一拳砸出拳風就迎了而上去,轟的一拳就將火*龍給打碎了,無論是安伊娜還是徐福都不怕火焰近身。
接連擊潰了幾道光芒和火*龍,徐福終於到了昆侖仙宮邊上,不等徐福如何,安伊娜猛地再拂塵上一踏,人已經淩空飛起,徑自跳上了西王母宮,落在了邊緣最外的一塊平台上。
平台為黃金鑄就,安伊娜才落在地上,就感覺腳下開始蠕動,目光下落,地麵上的黃金已經鼓起來了一個大包,頃刻間大包破裂,一道身穿黃金甲的護衛緩緩地站起身來。
麵對著金甲護衛安伊娜可不俱,況且早年她也見識過,不等金甲護衛完全成型,安伊娜冷笑了一聲,猛的一個縱躍到了跟前,一拳轟然砸出,登時將金甲護衛砸倒在地,重新融入了黃金平台上。
隻是這個才倒下去,就有另一個又開始冒出來,甚至還有的已經開始鼓起,安伊娜縱跳之間,不斷地揮拳將這些金甲護衛打成一灘泥。
也虧了安伊娜首先上來,換做另一個人要想擊倒這些金甲護衛可不容易,特別是等到完全成型之後。
再說徐福站在拂塵上折返回來,望著一雙雙看著他的目光遲疑了起來,這第二個應該帶誰過去?
遲疑了一陣,還是朝著崔真歉意的搖了搖頭:“崔處長,那邊還需要打鬥,就先讓趙初冬過去吧。”
崔真皺了皺眉頭,明顯的並不相信,目光眺望西王母宮,卻看不到安伊娜的身影,幸好徐福隨即又說了一句話:“我放下趙初冬就過來接你……”
雖然有些不太高興,不過崔真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的意味很明顯,隻等我點了點頭,崔真才吐了口氣應了下來。
我是跳不上去,還是虧了徐福拉了我一把,踩著拂塵飛向了西王母宮。
越是接近我就越是激動,隻是等到了高度,看倒平台上的安伊娜我臉上就變成了苦笑,即便是安伊娜的強悍,卻依舊擋不住越來越多的金甲護衛成型。
我來的還算是及時,從拂塵上下來不等我有動作,安伊娜就一腳將我踹到了另一邊。
看著地上已經冒出來的半個身子,再看看安伊娜那邊已經完全成型的金甲護衛,我知道安伊娜還是照顧我了,也不敢多想,抄起黃金羅盤,就狠狠的砸向了金甲護衛。
我已經用了全力,更以黃金羅盤堅實,這樣砸上去還是很難一擊將金甲護衛砸成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