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蟠桃。”安伊娜眼睛眯了起來,看著徐福笑的像隻狐狸。
臉色一僵,從來了昆侖之後,雖然收集了不少的仙草靈藥,但是蟠桃絕對是最好的東西,安伊娜這趁火打劫真的是讓徐福欲罷不能,想要拒絕都不行,因為已經走到了這裏。
如果是在登上這五行大殿之前,徐福就算是豁出去不去西王母宮找不老藥,也狠狠心放棄,絕不會任憑安伊娜勒索他。
但是現在走過了南方朱雀大殿,都走了一半了,現在是退出前進都很尷尬,前進就要接受安伊娜的勒索,不接受就要退回去,但是僅憑他自己就連南方朱雀大殿都過不去。
進不得退不得,這才讓人欲罷不能,徐福知道這肯定是安伊娜算計好的,偏偏徐福沒法拒絕。
“我隻有三枚蟠桃,隻能拿出一枚來,再多了我寧可……”徐福很堅決,一眨不眨的盯著安伊娜,即便是不說下去,也知道徐福節目而不會妥協的。
好在安伊娜的底線也是一枚蟠桃,逼得太狠了徐福也不是好對付的,他未必能幫上安伊娜,但是給安伊娜添麻煩卻是綽綽有餘的。
安伊娜眼睛眯了眯,朝著徐福一揮手:“成交。”
徐福抽了抽,不甘心的從身上摸出一枚蟠桃,不過遞給安伊娜之前,徐福重重的哼了一聲:“無論來去,隻有這一枚,不然你死我活。”
這話可不是威脅,若是沒好處誰會冒這麽大的危險,舉手之勞就想把好處全都搶過去,不拚命才怪。
不管安伊娜和徐福說什麽,我和崔真都是低垂著眼瞼,好像什麽也沒聽到一樣,哪敢摻和這種事,萬一惹惱了安伊娜,再和我們所要蟠桃該怎麽辦,這種時候死道友不死貧道。
徐福並不計較我不幫忙的事情,畢竟我們的關係是在算不上好。
休息了一陣,眾人身上的燥*熱都隨著山風去了,腦袋中的昏沉也好了許多,抬頭望向那道台階,遠望去就好像一條白金手鏈,即便沒有陽光也能耀耀生輝。
這種軟白金和我們常見的白金不一樣,看上去就好像還沒有完全定型的那種液態的感覺,又仿佛有生命一樣。
但是不可否認這東西真的很漂亮,正因為這種軟讓軟白金珍貴無比,即便是在昆侖也隻有極少的地方才有,打造出這麽一道台階都已經是集昆侖之力了。
軟白金之所以能射出金屬刺是因為在受到外部壓力之下,腳下的軟白金就會抵抗外力,從而產生張力,而軟白金的受力點不均勻,所以才會形成尖刺。
軟白金內部其實就像是流水一樣,這種成分本身在摩擦的時候會產生磁力,於是就有了重力場。
而且軟白金還能製作戰甲,因為這東西在平麵受力的時候反而會很穩定,而且還有一種特性,那就是任何物體都很難將軟白金刺穿。
聽著安伊娜的解說,我心中就越是好奇,不過這東西於我來說意義不大,所以我才不會因此涉險。
隻等眾人都恢複了力氣,安伊娜才翻身而起,招呼了我一聲,然後讓我拿出黃金羅盤化作定水盤,安排徐福和崔真都上去,這一來我坐下來的打算就不能用了,三個人站著還要忽然拉住。
也虧得安伊娜力氣大,雙手托起定水盤,讓我們穩穩當當的站好,隨即大步走上了台階。
安伊娜沒有騙我們,當腳步踩上之後,就有一道道尖刺從雙腳之下刺出,最大範圍在一米多,越是靠近雙腳尖刺就越多,反之則越少。
這些尖刺最長的能刺出兩米多高,真的讓人無法躲避。
隨著安伊娜走上台階,我們就感覺到身體越來越重,安伊娜走一步我們身體就會感覺沉了一倍,就連站立都是一種艱難,幸好這種重力有極限。
雖然安伊娜不怕這種尖刺,但是尖刺太多,刺不破安伊娜的皮膚,卻能將安伊娜托起,每一步都好像蹺蹺板,忽起忽落,我們也跟著升升降降。
這道台階如果沒有安伊娜真的很難過去,但是有了安伊娜卻成了我們最容易過去的一個,就在起起伏伏之中,三十多步台階竟然安然度過,甚至沒有發生什麽危險。
和危險相比有種讓人很難受的落差感,特別是徐福,付出了一枚蟠桃,卻如此簡單的通過,關鍵是安伊娜沒有騙他,肚子裏的邪*火想發*泄都不知道往哪發*泄。
等到我們杯安伊娜放下的時候,徐福臉色卻好像吃了老鼠屎一樣,說不出的憋悶。
好在很快將心神放在了前麵的西方白*虎大殿上,這座白*虎大殿整體都是白金鑄就,透著冷冷的金屬感,看上去就好像刀刃一般。
白*虎大殿全都是金屬所成,裏麵有萬仞山,這些山是由無數薄如禪意的金屬片合成的,踩上去就會被切割成無數片。
其中更有凶猛的白金虎,整體有白金所成,刀劍不能傷分毫,一旦遇上幾乎無法逃脫。
“也就是說我們根本無法落腳?”崔真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安伊娜沉默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也差不多就是這樣,這一下我們又沉默了。
如果隻是刀片一樣的地麵,我們還有辦法過去,但是如果再有白金虎就沒辦法應付了,我們可以踩在定水盤上,但是卻不能移動,根本就是活靶子,就算是徐福都沒有一點把握應對。
所以我們望向了安伊娜,眼前隻有借助安伊娜,如果安伊娜能纏住白金虎,那我們就能過去了,眼下也隻有這種辦法。
迎著我們的目光,安伊娜笑了起來,隻是這笑容卻有點不懷好意,沒等她開口,崔真就重重的咳了一聲:“安伊娜,除非你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