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露出一雙大長腿的美女,我有點發愣,我記得山海經上說西王母蓬頭戴勝,豹身虎尾,分明就是上古神獸的模樣,怎麽在我的夢中就成了大長腿的小姐姐。
女人美的驚心動魄,藍色的雙瞳流轉著清冷的目光,臉上線條豐富,一副高冷禦姐範兒。
這個女人美則美矣,對於我來說最大的問題就是太高大了,即便是坐在王座上,也有七八米高,若是站起來怕是有十幾米,我在她麵前如同小人。
這就是西王母嗎?或許是夢中我美化了她,可是為什麽要這麽高大。
如果能和我一般高就好了,說良心話,她是我見過身材樣貌都是最出挑的,就算是安伊娜的美貌都不足以和她相比。
當然安伊娜是東方古典模樣,可惜了那個性子和炮仗似的,而眼前的這個則是西方的禦姐,一對山峰都快要將豹紋裙撐爆了,豹紋裙延伸向下,也隻到了大腿根往下一點。
就這身材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血脈憤張,充滿了野性的美麗。
女人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不說三十多米的王座,就單單是身高坐下都足以俯視我了。
自覺是在夢中,我並不怕女人,管她是誰,在夢中再多的手段我也不怕,心中想著,便想讓自己也變的高大起來,但是念頭閃動,我卻沒有絲毫變化。
腳步忽然在女人百米外停住,疑惑的看著自己,怎麽我的念頭不能讓我變大,這又是什麽情況?
就在我愣神之際,女人忽然站了起來,大步從王座上走了下來,每一步都是幾米的距離,眨眼間便已經走到了我跟前。
女人太高大了,我不得不有意識的仰頭打量女人,隻是這一抬頭,我就看到了不了得一件事,豹紋裙下竟然啥也沒有,難道西王母一族是沒有內衣這東西的?
我隻能說了一句我艸,即便是如此絢麗的風光,我卻一點也提不起想法來,那對我來說無異於一條巨大的通道。
離得太近了,我都看不見女人的臉,呆愣了一陣,才想起後退幾步,仰著脖子朝上看去,就看見女人嘴唇張合,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我們就好像兩個世界的人,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隔開,雖然可以看到她,但是她說話我聽不見,後來女人著惱了,蹲下身子伸手要來抓我,結果手直接從我的身上穿過。
這就是夢境,什麽古怪的事都有可能發生,看著女人略顯陰沉的臉,我忽然笑了,恣意的笑著……
不得不說女人一蹲下,一對山峰幾乎要破衣而出,什麽籃球都是弱爆了,對我來說根本就是磨盤……
也許是心有所想,臉上就有所顯露,那表情讓女人很討厭,一巴掌抽過來,可惜兩個世界不相交,女人揮了個空,根本打不到我。
有時候我也挺氣人的,看著女人惱怒的表情,我忽然豎起了中指:“我就喜歡你這種恨我又弄不死我的樣子,就問你氣不氣……”
其實這樣做一點意義也沒有,不過特別解氣,這段時間的辛苦我是都歸咎於西王母身上了,能對傳說中的西王母比中指簡直不要太解氣。
看著女人越是氣憤,我心中就越痛快,當然也是因為我已經打算離開了。
女人並沒有發狂,雖然臉色不好看,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暴揍我的打算,緩緩地起身,徑自走到了一個燈台前麵,伸手在燈台上輕輕地拍了一下,隨即燈台上就傳來了虎嘯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麽,我竟然能看到燈台上的情況,水晶之中火光化作了一隻金毛大虎,正在來回騰挪跳躍。
就在我不明所以的時候,遠處的王座忽然震動起來 ,緩緩地移開,露出了底下的一條漆黑的洞穴,也不知道延伸到多深的地方。
正當我想要過去看看的時候,女人忽然抬腳朝著王座走去,隻是頃刻間便已經到了王座跟前,我的視線也被拉到了王座邊上,看著女人走進了洞穴,然後我身不由己的被拉了進去。
沒感覺自己動,後來我就想明白了,不是我在動,而是西王母宮再動,洞穴主動將我帶入其中。
沿著洞穴往下走,不知道多深,忽然一點光亮出現,瞬間開始變大,將黑暗驅散,徹底的讓地下世界清晰起來,隻是看清楚地下世界的一切,我卻心中驟然一緊。
眼前的這是什麽?我看到了一艘大船通體不知道幾十裏,全部由一種黑色的金屬製成,高有十數裏,寬約十餘裏,簡直就是一座巨大的城市。
大船船舷都是水晶的窗戶,晶瑩剔透,可惜看不到裏麵,不知道大船裏麵是什麽,但是我在大船左右前後都看到了類似於引擎一樣的巨大的渦輪式的東西,直覺告訴我這些就是渦輪引擎。
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這東西是渦輪引擎的話,那這麽大的一艘巨型大船豈不是宇宙戰艦。
不過這也不意外,西王母一族原本就是外星種族,無論披上神明的外衣,還是各種神異的手段,卻擋不住他們隻是外星文明的一種,很多在我們看來不可思議的神仙手段,或許隻是他們的科技造成的。
神話中傳說西王母能移山倒海,能呼風喚雨,能鬥轉星移,這些科技無法製造嗎?
即便是現在還沒有那種手段,但是不代表製造不了,就比方說呼風喚雨,隻要配合得當就能用人工幹預,再或者移山倒海,以現在的技術也能勉強做到一些,但是過程太慢而已。
從這艘巨大的船來看,如果真的是宇宙戰艦,那麽西王母一族擁有種種的神異就不足為奇了,畢竟宇宙戰艦代表著很高的科技水平,肯定比我們高出很多個世紀。
正當我止不住的胡思亂想的時候,我卻不由自主的飛了起來,徑自朝著大船的甲板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