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人一呆,不過想想也有道理,宇宙之大自然不知是地球有人,隻是我們不能見,其實昆侖萬族都是所謂的外星人而已,不過他們進化的方向和我們不一樣。

我們人間有輪回,這也不可能是獨一無二的,所以其他的文明也會存在陰陽二界,這並不稀奇。

既然存在陰司,那麽也有兩界花就不算什麽稀奇了,就是這兩界花著實有些個大,能比得上四五層樓房了。

不過我心中隨即便升起了一絲疑惑,兩界花存在很正常,但是西王母一族在這裏種植這麽多的兩界花是要幹什麽?

即便是離著還有些距離,我也能感受到兩界花散發出來的森森陰氣,如此濃鬱的陰氣已經形成了鬼域,一旦走進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無數念頭閃過,心中忽然一動,目光朝著安伊娜望去,咳嗽了一聲:“安伊娜,你要是知道什麽就說出來,大家現在都在一條船上,你確定不會遇上危險。”

這話有些囉嗦,但是卻點透了安伊娜,如果還藏著掖著,那以後她遇上危險也就別想著還有人幫她,離了安伊娜未必就找不到不老藥。

安伊娜掃了我一眼,不悅的輕哼了一聲:“如此規模的兩界花,必然形成了鬼域,隻要有夫餘果的種子多半能安然過去,如果沒有的話……”

如果沒有可能就有危險了,就連安伊娜都很忌憚鬼域,一旦迷失在其中,可能就會永遠沉淪於無間地獄。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我倒是鬆了口氣,因為我本身就是陰差,而且有陰差令,陰氣侵蝕不了我,也不受幻境迷惑,可以自由出入鬼域。

安伊娜一眼就看透了我的念頭,不由得嘲弄的哼了一聲,看著我滿眼的是不屑。

“你以為這裏的鬼域和你們的鬼域一樣嗎?”安伊娜眼中的嘲諷已經溢出來了。

這話讓我一呆,雖然有些刺激人,但是卻說的很有道理,鬼域和鬼域也不一樣,萬一我的陰差令沒用呢?

嘴唇蠕動了一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不過隨即想到我手中有夫餘果的種子,想必安全的度過鬼域應該問題不大,畢竟我還有陰差令以防萬一。

就在我剛剛升起一股得意的時候,卻不想安伊娜一句話又讓我破防了:“忘了告訴你們了,雖然留下一枚種子夫餘果就不會攻擊咱們,但是要帶走的話夫餘果還是會……”

即便不往下說,我們也知道啥意思了,想想也是應有之意,畢竟種子來之不易,怎麽可能讓我們隨便帶走。

難怪安伊娜放棄的那麽幹脆,原來在這裏等著呢,要說麵對危險就數著我和崔真應變能力最差,如果種子在我們手中,那麽南瓜怪到時候攻擊我們,沒有安伊娜幫忙,未必能安全過去。

但是一旦請安伊娜和徐福幫忙,這夫餘果的種子怎麽還有臉留在自己手中,可是沒有了種子,等進了鬼域又很危險,當真是個無解的難題。

沉默了一陣,我忽然將種子丟在了地上,反正我還有陰差令做依仗,即便是不一樣,也不可能一點作用也沒有。

一時間崔真尷尬了,帶上種子她很難應付夫餘果,就算是要挾安伊娜和徐福,到時候自己也少受不了罪,但那是放棄了種子,那麽鬼域又讓人擔心。

不過崔真從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略作沉思便已經有了主意,果斷的將種子扔給了安伊娜,合著我們是白白受了一路累,安伊娜是早就算計好的。

徐福將地上的種子撿了起來,看了一眼安伊娜,忽然腳步一頓,隨即整個人飛一般的朝前掠去。

之前徐福跟著我們好像很累的樣子,現在看來果然是在藏拙,這老小子鬼心思忒多。

和崔真對望一眼,兩人憋著一股子氣朝前麵走去,果然那些夫餘果並不會理會我們。

這一次安伊娜沒有騙我們,徐福才衝出去不遠,眼見就快到夫餘果的邊緣,卻就在此時夫餘果忽然動了,一片片葉子朝著徐福抽了過去,這是想要把他攔下。

徐福早有準備,身形騰挪跳躍,竟然讓夫餘果奈何不了他。

隻是這樣一來速度就慢了下來,隨著一聲咆哮,夫餘果整個朝著徐福砸了過來,速度雖然不快,但是麵積太大,徐福此時被葉子困住,眼見就躲不開了。

不過徐福敢拿種子,自然心中有數,如今危急關頭,手中忽然多了拂塵,雙腳在地上一點,猛地將拂塵拋出,下一刻人已經站在了拂塵上。

拂塵後端出現了兩個翅膀,徐福落上去就開始急速煽動,一瞬間蹭的就竄了出去,徐福也會掌控,在葉子的縫隙中穿行,還真就衝出了夫餘果的範圍。

剩下安伊娜抱著種子,腳下也忽然加速,不過她和徐福不同,徐福依仗的是速度,而安伊娜純粹是依靠身體的強度,像一台坦克一樣橫衝直撞上去。

眼見葉子攔住她,安伊娜絲毫不停頓也不躲避,而是直接莽上去,雙方撞在一起發出砰的一聲,我都感覺肉疼,也虧了是安伊娜還受得住。

葉子拍下來,砸在地上都是一個大坑,可以想象葉片巨大的力道,安伊娜受得了,我和崔真想都不敢想。

好在安伊娜的確沒騙我們,留下了種子,我們又沒有帶走種子,夫餘果根本不理睬我們,我們隻需要避開安伊娜的戰場,然後翻過一些藤蔓,慢慢的走出了夫餘果這一片地界。

不過我和崔真也是最後出來的,雖然慢了一些,但是比起安伊娜和徐福卻輕鬆自在。

徐福雖然沒有和夫餘果硬碰,但是強行施展梯雲縱,就算是借助著拂塵飛出來,僅僅不足百米,徐福就已經耗盡了力氣,如今正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至於安伊娜也不好過,強行衝撞的後果就是全身都是綠色的汁液,滿身滿臉的惡心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