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王蛇身體太強悍,我們根本無力抗衡,這樣下去隻怕是要糟,必須趕緊的想辦法。

卻就在此時,徐福竟然主動站了出來,對著安伊娜大喊了一聲:“安伊娜,你送我上滕王蛇的背上……”

雖然不知道徐福想幹什麽,但是安伊娜也不猶豫,猛地一個箭步竄到了徐福身邊,單手將徐福提起來,用盡力氣猛地一甩,就看見徐福直接飛了出去,偏偏滕王蛇腦袋一擺,已經盯上了徐福。

徐福一陣心驚,卻就在此時,安伊娜已經騰身躍起,在他的雙腳上一推,徐福速度更快樂,迎著滕王蛇的嘴巴就去了,這是直接送貨上門啊。

幸好徐福反應快,也早有準備,猛地一甩拂塵,所剩不多的拂塵絲直接卷中了滕王蛇腦袋上的肉角,借著一拉之力勉強讓開了滕王蛇的大嘴,一個跟頭落在了滕王蛇的腦門上。

滕王蛇能感覺到有東西在自己的腦袋上,但是並不以為意,能破開它的鱗片的東西太少了,最少它感覺不到徐福的威脅。

徐福也沒想過能打穿鱗片,而是在滕王蛇的腦袋上借著拂塵絲一竄,就上了滕王蛇的腦袋,大袖一甩,一股粉末從大袖中散開,直接覆蓋了滕王蛇的眼睛。

不知道徐福用的是什麽,但是粉末落在滕王蛇眼上,卻讓滕王蛇傳出了嘶嘶的聲音,聽上去很憤怒。

本來奔著我們而來滕王蛇在這一刻忽然猛的一甩蛇身,直接騰空而起,在空中使勁的甩著蛇頭,看樣子很難受,那粉末迷了眼睛。

隻到此時我們才敢大口喘氣,還沒等多喘兩口,感覺自己的胳膊被安伊娜拉住,沒等我反應過來,拖著我和崔真就朝著那艘船衝去。

“徐福他……”我還想著去幫幫徐福,總不能讓徐福一個人麵對危險。

“這就是徐福的意思,他纏住滕王蛇,咱們盡快的讓那艘船動起來才能對抗滕王蛇。”安伊娜冷冷的回答著,腳下卻一點不停,也不管我是不是聽清楚了。

我還真聽見了,雖然心有不忍,但是這確實是最好的應對方案,徐福隻能勉強纏住滕王蛇,剩下的就看我們了,而且應該沒有太多的時間。

安伊娜腳程快,三步並作兩步衝向了那艘船,反正不用我用力,便有閑暇回頭去看徐福。

徐福用拂塵絲將自己固定在滕王蛇背上,腳下如同生根一般,任憑滕王蛇如何翻騰,卻始終無發將徐福甩落下去,時不時的徐福就會拋出一把粉末,每一次都刺激的滕王蛇大怒,根本顧不得我們。

看著看著我倒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身上也有一些藥粉,那是肖梅給我的癢癢粉,隻是自從進入昆侖以來還一直沒用到過,也不知道對滕王蛇管不管用?

心中想著,忽然感覺安伊娜猛地停住了,回過頭來,我們已經到了船底下。

真到了跟前才發現這艘船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得多,一百多米的長度讓我們感覺自己很渺小,離著地麵三十多米的浮空高度,又讓我們感覺很苦澀,我們該如何上去?

還沒等我多想,就聽見安伊娜大喝了一聲:“趙初冬我送你上去……”

話音落下也不管我答不答應,用盡力氣就將我朝著船上擲去,我就感覺自己好像炮彈破空,可是我怎麽感覺這樣下去我很有可能會撞在船底上。

該死的安伊娜扔也不扔準一點,我可沒有鋼筋鐵骨,可經不起這麽一撞,但是我現在人在半空做不出任何反應,除非是動用黃泉路……

這念頭才冒出來的,忽然感覺雙腳被人猛地推了一把,下一刻我在空中猛的加速,方向也變了一些,擦著船底飛過,隻是怎麽離著船好像越來越遠了?

船是弧形的,我擦著船底一側過去,再往上必然是離著船舷越來越遠,我根本就到不了甲板上,這可怎麽辦?

也虧了我忽然靈光一閃,心中一動,陰差令便從懷中飛出,被我一把抓在手中,隨後陰差令一甩,化作一道長索甩到了船舷上,卷住了船舷上的一根柱子。

雖然陰差令是半實體,但是我用陰差令陡然卷出一股陰風,朝著我反向鼓動,借著陰風的推力,勉勉強強的靠近了船舷,卻離著兩米多的時候就感覺自己要往下墜。

這是力道盡了,真要是往下一墜,掉下去不摔死我才怪,念頭及此陡然升起了一股子求生意識,猛地一振黃金羅盤,黃金羅盤忽地轉動起來,借著這旋轉之力,我猛地在黃金羅盤上一推,整個人朝前一竄。

不等我有什麽反應,我就重重的摔在了甲板上,可惜來不及收回黃金羅盤,隻能任由它掉下去。

我沒有糾結黃金羅盤,而是快速的解下背包,將繩索翻出來,將繩索從船上放下去,然後再將繩索固定在船舷的柱子上,這才敢鬆口氣。

舔了舔嘴唇,目光朝著滕王蛇望去,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我們上了船,滕王蛇也仿佛想明白了,放棄了空中翻滾,索性直接背朝下從天上猛地摔下。

這要是就這麽摔下來,徐福還不給砸成肉餅,幸好徐福反應快,一鬆拂塵絲,整個人在空中翻滾,道袍張開,就好像翅膀一樣,托著徐福朝著船這邊滑翔過來。

滕王蛇轟然砸落在地,砸的船艙都跟著振動,可惜不等它得意,就看到天空中徐福竟然朝著船飛了過去。

一聲怒吼,滕王蛇猛地用身子一抽地麵,隨即騰空而起,朝著徐福追了過來。

看著氣勢洶洶的滕王蛇,我不由得臉色大變,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辦,稍稍猶豫,趕忙探頭去看安伊娜和崔真,就看見安伊娜雙手輪流,飛快的正在往上爬。

她身下是崔真,卻隻見崔真抓著一根繩索,那根繩索正栓在安伊娜腰上,難怪崔真的速度能追得上安伊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