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站在操作台前我有些心慌,麵對著數以百計的按鈕和幾十個檔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從哪裏入手才好。

看著操作台的那些文字,我企圖在其中找到一定的規律,然後進行一下推斷,說不定能找到些可能性。

可惜我沒有那種本事,看了半晌也還是一臉的茫然,也沒找到啥規律。

這樣下去不行啊,心中遲疑著,咬了咬牙,閉上眼睛,朝著一個按鈕就按了下去,一切交給老天爺吧,希望不要出問題,手指碰觸到按鈕的時候,我的一顆心都不跳了。

等了一會,我才小心的睜開眼睛,目光掃過船艙中,卻沒見到一點異樣,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

安伊娜他們也鬆了口氣,但是隨即就苦惱起來,催促著我再試一試,別浪費時間。

長長的吐了口氣,這一次我沒有閉上眼睛,而是堅定地按了下去,我估計著這一百多個按鈕隻有找到啟動按鈕的時候,才會有反應,其他的現在按上去是啥反應也沒有。

按下一個沒反應,我就接著按下另一個,結果同樣沒反應,按到最後我都已經麻木了,這都三十多個了還是沒有動靜。

繼續下去,一直到了第七十多個的時候,我感覺手指頭都沒知覺了,才忽然聽到船艙下麵發出了一聲轟鳴,好像是找到了啟動按鈕,不過隻是一聲轟鳴過後,聲音漸漸地又小了下去,還能隱隱的聽見類似於發動機轉動的聲音。

將那個按鈕標記下來,我不得不又開始重複著試驗,不斷地去敲擊按鈕,幸好在第四十六個的時候,隨著船艙中又響起了轟鳴聲,下一刻船艙中燈光大作,艙壁上亮起了白熾光,將船艙照映的纖毫畢現。

有了亮光眾人都是輕鬆了許多,找到了燈光的按鈕,我就又開始試驗,差不多幾十個按鈕之後,船艙底下又響起了轟鳴聲,不過等了一下卻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也不知道這個按鈕是幹什麽用的。

不過很快我就找到了打開船艙窗戶的按鈕,隨著金屬板降下,艙壁上就多了一排窗戶,透過窗戶能看到外麵的情況。

這些還遠遠不夠,上百個按鈕才找到了三個知道用途,甚至大船還開不起來,我還需要很長時間的摸索。

接下來我嚐試按鈕反而更小心了,因為隨著打開的功能越多,剩下的按鈕就越是不能輕易按下,所以崔真就憑著已經知悉的三個按鈕底下的文字,開始盡力的拚湊其他按鈕的用途。

當第四個按鈕找到,麵前的大屏幕忽然亮了起來,碩大的屏幕竟然能完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看到大船周圍的任何情況。

我們能看到滕王蛇還在地上翻滾著,說不出的狼狽,甚至我們可以從屏幕中聽到滕王蛇痛苦的嘶鳴。

剩下這麽多按鈕到底有什麽用就更不敢亂來了,剛才沒有反應,不代表現在不會有反應,就好像大屏幕在打開窗戶之前我按下去是沒反應的,但是現在亮了。

一開始靠著我的運氣,但是運氣這東西說真話總覺得不是太靠譜,就連安伊娜都加入了研究文字的組合中。

我們還真的研究出來了幾個按鈕,比方說有一個和啟動按鈕差不多的,但是後麵不知道是個什麽詞,我們商量之後作出嚐試,那竟然是大船上的機械臂的啟動按鈕。

當然機械臂是我們命名的,這東西探出來十幾個類似於章魚觸手的東西,但是啟動之後卻又不知道怎麽控製。

為了試驗這些觸手的操控,我們瞄向了一旁的拉杆,找到了對應的那一行文字,一試之下竟然真的是操控機械臂的,隻是章魚一樣觸手操作起來相當困難。

隨著找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我們終於找到了大船發動機係統的啟動按鈕,隨著一聲轟鳴,那一刻我們才感覺大船好像真正的活過來了。

找到了啟動按鈕就要試驗一旁的拉杆,冒險試了及此,也找到了推進拉杆,當大船向前行進的時候,那一刻我們才算是真正的鬆了口氣。

或許是我的運氣好,但是運氣終歸還是有出現問題的時候,當我們以為一個按鈕是船帆的時候,結果按下去竟然是武器的按鈕,而且還是類似於激光武器的那種。

一道紅光從甲板上射出去,更讓人想不到的是這紅光竟然還會拐彎,如果不是崔真發現的及時,一把關掉了按鈕開關,可能大船的尾巴都被切掉了。

有了這次的事故,我們就更小心了,一直到找到了一個按鈕,其實那個按鈕和其他的所有按鈕都沒有關聯,因為那是打開外麵大船船艙的按鈕。

當我懷著忐忑的心情按下按鈕的時候,大船就響起了轟隆隆的動靜,緊接著從屏幕上看到了大船的船艙露出了一道縫隙,雖然相對於大船來說不算什麽,但是卻已經足夠我們的船開出去了。

操控方向的拉杆我們找到了,這還是最容易的,因為造這艘船的人和我們地球人一樣,都會對上下左右做出標識。

不過大船上的標識是一隻類似於拳頭的標識,分別衝著上下左右,我試了試還真對了,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將大船開動了。

要說開船我不太行,但凡是崔真受過嚴格的訓練,所以這個活最後落在了崔真身上,當然這麽大的船也不是一個人能開的,自然是讓安伊娜配合。

終於我不用在緊繃著神經了,看著大船一點點的不斷的校正著方向,緩緩地從那條縫隙中擠出去,雖然過程磕磕絆絆的,但是最終還是開了出去。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用那道光鞭把第九層強行打開?”我是閑著沒事,一邊抽著煙一邊和徐福說著自己忽然冒出了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