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棺撞在了船身上,但是甩動之間已經將力道卸了大半,撞上的時候隻是一聲悶響,隻是就算是如此,也在船身上留下了一個凹痕,可見滕王蛇這一撞究竟有多大的力道。
不過滕王蛇更不好受,黑刺刺入了水晶棺,一瞬間卻擺脫不了,反倒是被控製住了。
這樣一來,滕王蛇暫時就不是障礙了,隻等略略穩住了船身,崔真一拉操縱杆,船就再一次發力,朝著縫隙衝了過去。
滕王蛇或者還想阻攔,但是在空中無從借力,隻能被拖著撞上了大船的船板,借此想要拖住我們衝進去。
縫隙本來就不寬,勉強能讓我們的船進入,滕王蛇這一甩身子,更好拖住了我們的船,隻是崔真卻沒有停下,反而開始不斷地加速,雙方開始角力,從屏幕中我們都能聽到機械臂被拉的嘎嘎作響。
一時間僵持不下,我們被卡在縫隙處進退不得,不過這時候也沒得選擇,隻能努力地朝裏麵開,甚至能聽到發動力負載的聲響。
僵持了片刻,沒有征兆的船身一晃,一瞬間就衝進了船艙之中,沒有防備的我們甚至直接被摔了一個跟頭,最可憐的是安伊娜,成了我的肉墊,也虧了她皮糙肉厚。
等到我們反應過來,我已經被安伊娜一把推了出去,剛才一屁股坐在她臉上,差點讓安伊娜抓狂,也幸虧是我,換一個人怕是安伊娜就直接下黑手了。
總算是緩過神來,慌忙的透過大屏幕去觀望滕王蛇,縫隙處哪還有滕王蛇的影子,隻剩下水晶棺孤零零的留在了縫隙口,大半個水晶棺已經落在了船艙裏麵,上麵還有纏繞的機械臂。
沒想到是這種結果,滕王蛇太強悍了,竟然將機械臂給扯斷了,呆愣了一下,崔真忙去操縱機械臂,但是無論怎麽拉動,卻不見觸手出現,看來機械臂是徹底的廢了。
這一下就麻煩了,沒有了機械臂我們怎麽將水晶棺拖進來?
要說還是崔真冷靜,在我們焦頭爛額之際,崔真果斷的拉動了操縱杆,船忽然後退,竟然朝著縫隙外麵飛去,水晶棺還不足以徹底將縫隙堵住,我們的船依舊能退出船艙。
隻是沒想到船剛剛從縫隙出來,滕王蛇就撞了上來,不過此時黑刺已經斷了,黑色的血液從斷口噴濺著,滕王蛇傷的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重,撞上來的氣勢都沒有了。
崔真沒有理會滕王蛇,隻是拉動操縱杆開始下潛,勉強下降了一點,滕王蛇就撞了上來,轟的一聲,在滕王蛇的撞擊下,船身也撞上了大船的船板。
我們被反震的力道撞得搖晃個不停,但是就是這一撞,水晶棺卻被推進了船艙之中。崔真的目的算是達成了。
還沒等停穩,滕王蛇就再一次抽了上來,將船體抽的偏移出去,而滕王蛇則是堵住了縫隙口。
這樣下去顯然是不行的,滕王蛇學聰明了,並不是死死的堵住縫隙口,而是以讓我們無法順利進入船艙為根本,不停的在縫隙口遊曳。
相比起硬碰硬,這一招顯然更容易將我們堵在外麵,畢竟我們的船遠沒有滕王蛇來的靈活。
“這樣不行……”安伊娜哼了一聲,手已經搭在了激光鞭的操縱杆上。
崔真隻是看了安伊娜一眼,便已經明白了她的打算,也沒和我們商量,就直接啟動了武器按鈕,頃刻間一道宛如觸手一般的激光鞭甩出,不過安伊娜操縱的不行,差點就抽在了自己船上。
有了激光鞭穢揮舞,崔真一推拉杆,船緩緩地拉起了速度,朝著縫隙衝去。
滕王蛇再一次撲來,蛇身一甩,一頭撞向了船身,崔真也不躲閃,任憑滕王蛇抽中,隻是盡力的穩住船體,給安伊娜創造機會,可惜安伊娜到底不熟練,等到抽過去的時候,滕王蛇已經避開了。
雙方糾纏,一時間誰也奈何不得誰,不過很激光鞭就抽在了滕王蛇身上,畢竟這麽小的範圍想要避開不現實。
被激光鞭抽中,登時在滕王蛇身上留下了一道灼傷的痕跡,可惜依舊不能打開滕王蛇的鱗甲。
雙方不斷的糾纏,滕王蛇身上留下的傷痕越來越多,如果一直耗下去,最後肯定是滕王蛇遭殃,但是就在我們以為滕王蛇最終會落敗的時候,武器的按鈕卻忽然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眾人臉色一變,但是卻又不知道怎麽個情況,也不敢亂動,隻是盯著按鈕遲疑著,僅僅是片刻,隨著按鈕猛地紅光一閃,激光鞭忽地就消失了。
“應該是能量用盡了吧?”徐福遲疑著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其實是什麽情況不重要,重要的是沒有了激光鞭,剛才爭取到的上風就重新被扳了回去,又隻能硬碰硬。
“趙初冬,還有沒有癢癢粉?”就在我們懊惱的時候,徐福便忍不住站了出來。
我明白徐福的打算,不過這樣很危險,畢竟外麵不是船艙裏,真要是有點什麽意外,可能就會掉進萬丈深淵。
沉默了一下,我還是掏出了最後一瓶癢癢粉,畢竟以後未必會用的到,隨手丟給了徐福,隻是在徐福抬腳的時候,我也跟了上去。
“芝麻開門……”現在的問題就是打開艙門,隻是沒想到我喊完了艙門依舊沒有動靜,也不知道打開艙門的暗語是不是這個,之前是不是被我蒙對了。
“芝麻快開門……”略有些尷尬的又喊了起來,眼見還是沒有動靜,我不得不轉換話語:“小寶貝快開門……”
隨口胡言亂語著,沒想到隨著小寶貝落下,艙門竟然還真的打開了,讓在場眾人都是一陣無語,這是不是有點肉麻了,怎麽暗語又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