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還沒有頭緒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黑暗中依稀傳來了聲音,還沒等我們多分辨,一種危險的直覺在心中猛地升起,下一刻一顆碩大的頭顱朝著我們咬了上來。
是滕王蛇,我和安伊娜心中一緊,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不過滕王蛇能出現在這裏,那肯定是那艘船出了問題,不知道崔真和徐福有沒有什麽危險?
念頭一閃而過,黃金羅盤在我麵前驟然化作定水盤,下一刻一股巨力將我們撞飛出去,撞得我胸膛中就好像錯位了一樣,一絲血跡從嘴角滑落。
也幸好安伊娜給我當了肉墊,這一次是實實在在的撞上了金屬層,隨著排斥力的反射,我們又被推向了滕王蛇。
心中咒罵了一句,眼中炸開一道精光,隨著心念一閃,陰氣網開始收縮,層層卷在滕王蛇身上。
這種空間之中滕王蛇也施展不開,反倒是對我們沒有太大的威脅,不過長久下去,我們也受不了滕王蛇不斷的撞擊,隻是一下子想不到好辦法。
隨著陰氣網纏繞,滕王蛇隻要一動,雖然會蹦斷陰氣網,但是我也會隨著陰氣網而動,多數時候能讓滕王蛇撲空。
眼見久久不能將我們驅趕出去,滕王蛇就有些著急了,忽然間猛地張嘴對著中央位置猛地一吐,也不知道怎麽的就忽然在中央炸開了一片亮光。
亮光初始隻有鵝蛋那麽大,瞬間開始瘋長,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充斥了金屬墳,下一刻亮光又開始迅速收縮。
就在亮光亮起的那一刻,忽然一隻大手從被我們砸開的破洞伸了進來,一把抓住了滕王蛇,雖然沒看見外麵的人,但是本能的我們就想到了西王母。
不知道為什麽,我心中警兆大勝,本能的不想讓西王母進入,腦子還沒有手轉的快,一瞬間陰差令中的黃泉水砸向了那條手臂,隱隱的散逸著黃泉的氣息。
隻怕在場的我們還是滕王蛇都傷不到西王母,唯獨黃泉打開能讓西王母忌憚,無論西王母再怎麽強大,但是卻不敢碰觸界壁,要是被界壁夾住手臂,再怎麽鋼筋鐵骨也會被切斷。
黃泉水灑落下去,西王母感受著出現的黃泉氣息,不敢冒險,下意識的一縮手,終究是放開了滕王蛇。
僥幸脫困的滕王蛇那敢遲疑,嘶鳴聲中亮光忽然猛地一縮,瞬間寂滅,而隨著光亮一起消失的還有我們以及滕王蛇。
金屬墳中陷入黑暗,一個身影憤怒的將破洞砸開,慢慢的顯露出一個五六米高的身影。
可惜我和安伊娜不知道這一切,還沒從剛才耀目的亮光中緩過神來,就感覺我們摔在了水麵上,緊接著被一個浪頭淹沒,一個不小心喝了兩口水,差點沒把我嗆死。
心中惶然,緩過神來了的時候,就發現我們身處在一片茫茫的大海之中,一眼望不到邊際。
我水性好還不覺得如何,可憐安伊娜本身就怕水,如今被丟在大海之中,心裏慌得不行,已經喝了個半飽,而且和我分開,這讓安伊娜心中都升起了恐懼。
腦子活泛起來的之後,第一時間拉開了背包,一瞬間背包就變成了一個小型的充氣船,雖然很小,但是容納我們兩人還是沒問題的。
我翻身吃力的爬上船,縱目遠眺,很快就找到了大海中正在沉浮的腦袋,不敢遲疑,開動背包上的推動器,隨即充氣船衝上了安伊娜。
等我把安伊娜拉上來的時候,安伊娜都已經喝飽了,肚子脹得比懷孕十個月還要大,在晚一點怕是要沉下去了。
“你這是懷了幾個……”即便是這時候我也不忘了打趣安伊娜,可惜此時的安伊娜已經沒氣力和我對嘴,就算是想踹我幾腳也沒力氣了。
將安伊娜肚子枕在我腿上,不停的按壓,安伊娜哇哇的吐了一陣,才總算是活了過來,整個人都還發虛。
不等我在調笑安伊娜,一個浪頭打過來,差點把充氣船給打翻了,船裏都是水,讓我這才反應過來,匆忙的從背包裏拉開一層帆布,然後將拉鏈拉上,瞬間就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再也不怕海水灌進來了。
將海水排出去,這才算是鬆了口氣,透過帆布上的塑料窗朝外大量,能看到的隻有一望無際的海水。
這應該就是東王公的小世界,比起始皇帝那種小世界不知道高明多少倍了,這些海水都是真是存在的,也就是說在這裏可以像真正的世界一樣生活。
“這麽大……”安伊娜也湊上來,看了一眼發出驚歎。
這個世界肉眼望不見盡頭,如果真的如所見這麽大,那才是一件大麻煩是,我們要找到東王公就難了,就憑著這個充氣船,要想在茫茫大海中行使太遠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沒有社麽頭緒,隻能前進中尋找一些線索,心中拿定主意,開始擺弄著充氣船看準一個方向前進。
我將現在所在的位置標注了一下,靠著黃金羅盤根本就不會走錯,隻是充氣船的速度慢了一些,而且還會被浪頭消磨時間,這讓我們變的困難重重。
這樣漫無目的的前進,很容易消磨人的意誌,最少我是這麽覺得,大半天過去我就已經有些受不了了,估摸著走了六七十裏了,但是眼前還是一望無際的海水。
按照我們的速度,就我們所見的海麵,真要是想找到點什麽,沒有半月二十天的都不行。
可是我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也沒有那麽多的物資,我試過了,這片大海海水是鹹的,肯定不能喝,而且裏麵的生物也不多,這大半天我也隻看見了兩條魚跳出來,還不知道這魚能不能吃,而我們的物資最多堅持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