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巡檢哈哈大笑,一旁巡檢老趙臉色卻有點臭,顯然這樣的合作並不是他喜歡的,不過剛才李巡檢的話,讓他並不想和我翻臉,因為保不住以後我們還要合作,有用處才是底氣。
“把你的陰差令拿來……”巡檢老趙嘿了一聲,朝我伸出手。
我直接將陰差令丟了過去,巡檢老趙將陰差令接到手中,嫌棄的看了一眼,不等他說什麽,李巡檢一根手指點在了陰差令上,登時大量的陰氣匯入了陰差令,短短時間我的陰差令檔次都快趕上那些普通巡檢的令牌了,唯獨是等級太底權限太小的差距。
即便是李巡檢做完這些,精神也有些萎靡,可見李巡檢付出的不少,即便是巡檢老趙也是詫異的看著李巡檢。
隨著李巡檢輕咳了一聲,巡檢老趙回過未來,隨即手上開始凝聚陰雷,凝聚一顆就送入陰差令,再接著凝聚,好半晌送入了六顆陰雷,便看著有些困頓了,閉上眼睛調息著。
李巡檢將陰差令拿過去,隨後大步到了我跟前,將陰差令交到我手上:“若是不行咱們一起想辦法,絕不讓你吃虧。”
話說到這份上,我也沒有在說什麽,李巡檢已經拿出了誠意,不過我沒有立刻動手,隻是略作遲疑,隨即低聲道:“大人,我想在弄一些黃泉水。”
黃泉水在陰間可不是什麽稀奇之物,當然也不是那麽容易得到的,但是對於李巡檢他們來說確實輕而易舉,我一說他就知道什麽意思,隨口應了下來,抓著我的陰差令便一閃失去了蹤影。
李巡檢的速度遠比我快得多,頃刻間便已經失去了蹤影,差不多用了半個多小時才回來,等我那**差令,裏麵赫然已經裝滿了黃泉水,可惜我的陰差令登記太低,即便是裝滿了陰差令,也不可能形成太大的規模,不過若是拉開黃泉水,卻可以延伸出去上百米。
這可是我保命的手段,即便是還有些遺憾,不過也鬆了口氣,輕輕點了點頭,招呼著安伊娜和徐福就出了黃泉門戶。
隻是沒想到事情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等我們開始尋找不老藥,卻發現不老藥已經學精明了,即便是麵對我們這些血食,不老藥也不肯在露麵了。
“不老藥這是躲著我們了……”安伊娜眺望著黑暗中,這都走出了二三裏了,卻沒有任何不老藥出現。
我估摸著也是這樣,不老藥是有智商的,一個被抓了,其他的就知道了為危險不會出來,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白折騰了。
“相信再遠一些,不老藥就會動心吧。”徐福咳嗽了一聲,我們說那些沒有意義,不老藥害怕危險,但是一旦認為安全了,他們的本性就會壓製不住。
嗯了一聲,我們繼續朝深處而去,不過這一次膽子大了很多,畢竟陰差令中李巡檢的氣息還能強行打開黃泉路三四次,我們還有機會糾錯。
徐福猜的很對,不老藥有智商但是並不多,它們本能的知道黃泉門戶裏麵散發出來的氣息對它們威脅很大,所以不肯靠近黃泉路,但是離得遠了它們並不會想到會不會有陷阱。
差不多又是幾裏地,走著走著,忽然有種危險的直覺在我們三人心間炸開,那一瞬間黃泉水傾瀉,頃刻間拉長出去幾十米,隻等我前腳剛消失,後腳不老藥就已經從枯骨下麵探出了須根。
一下子落空,讓不老藥有點懵逼,但是下一刻我們出現在了幾十米外,不老藥立刻察覺就追了過來。
“你們準備好,我要動手了……”一邊帶著安伊娜和徐福瞬移,一邊壓低聲音說了一聲,隨即陰差令飛出,李巡檢的氣息瞬間迸發,而下一刻安伊娜抓著我用力的朝著不老藥扔了出去。
感覺到黃泉門戶的氣息,不老藥瞬間打住,轉身就準備逃跑,可惜我已經飛了過來,瞬息而至,黃金羅盤擋在我身前,轟的砸中了不老藥。
一瞬間我打開了入夢,落地的時候我和不老藥已經昏死過去。
黃泉門戶打開需要一點時間,周圍已經又出現了不老藥的氣息,安伊娜幾個箭步竄到我跟前將我扛了起來,隨即退到了正在打開的黃泉門戶邊上。
安伊娜和徐福並沒有退走,畢竟離著那一刻黃泉門戶太遠了,還不如在這裏周旋,為了保險起見安伊娜抓著徐福扔了出去,讓徐福在天上飛旋起來。
這一次黃泉門戶大開得很快,多虧了李巡檢和巡檢老趙同時出手,加快了黃泉門戶打開。
隨著黃泉門戶打開,周圍剛剛露頭的不老藥就不敢再靠近了,竟然沒有來救被我們控製的不老藥,反而是又鑽回了枯骨之中。
我醒來的時候,感覺屁股很疼,迷迷糊糊的還看見安伊娜正舉著手,我就有點不明白了安伊娜為什麽這麽鍾情於打我屁股。
將捆仙繩扔進了黃泉門戶,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我們操心了。
不老藥掙紮的套路幾乎一樣,被拉扯到黃泉門戶的時候,須根結成網企圖拖住,卻被我們毫不留情的斬斷了須根,最終不老藥被拖了進去。
我甚至聽見了巡檢老趙的大笑,將不老藥在陰間培養,就能成為陰藥,對於李巡檢他們大有裨益。
不過我們可沒有高興,因為接下來還是要靠我們自己,隨手一揮陰差令收起,黃泉門戶消失,但是下一刻黃泉水沿著枯骨流了下去,我感受著黃泉水,滲下去了百多米,竟然還沒有碰到船板。
站在枯骨上就能看見上麵的頂子,而且這是兩層合在一起的高度,也就是說枯骨差不多有一百五六十米。
大船有百裏長十幾裏寬,這一百五六十米的深度,那需要多少枯骨,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也虧了還有黃泉路,心中想著已經在百米深打開了黃泉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