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上的黃泉門戶中翻下來,人便飛一般的下墜,徐福再想救援就來不及了,不過安伊娜並不慌,死死地抱住我,在離著地麵十米左右的時候,安伊娜忽然用力的將我朝著天空拋去。

轟的一聲,安伊娜如同炮彈砸在了船艙底,整個人都一震,如果不是安伊娜鋼筋鐵骨,換一個人這麽高腿都會摔斷。

安伊娜沒有喘息,抬頭往向已經開始下墜的我,剛才一拋抵消了四十米下墜的力道,如今隻剩下十幾米了,安伊娜死死地盯著我,忽然猛的一竄跳起了兩米多高,一把將我接住了。

不等我有什麽反應,安伊娜抱著我重重的砸在了船艙底,總算是讓我有驚無險的落了地。

沒時間喘口氣,一片冰錐就朝我們砸了過來,安伊娜直接將我一轉,用黃金羅盤擋在前麵,砰砰的撞擊聲,砸的我們接連後退。

這一跳抵消了大部分下墜的力道,即便如此我也感覺胸口一陣翻湧,嘴角已經見了血跡。

緩了緩神,舉著黃金羅盤猛地翻身而起,目光遊移,就看見了遠處正和不老藥纏鬥的西王母,更原處還有傀偶圍攻不老藥,再遠處東王公手持著烈火刀堵在裂痕之處。

此時船艙裏亂成一團,西王母也顧不上我和安伊娜,沒想到不老藥落下來,倒是打亂了西王母和東王公的撕鬥。

不過我有些奇怪,如今西王母被不老藥纏住,東王公為什麽沒有趁機偷襲西王母,更沒有立刻遠遁,他又在等待什麽,怎麽看那模樣好像是堵著裂縫之處?

不過沒時間多想,又是一隻不老藥從上麵砸了下來,落在地上不用緩口氣,就奔著我們殺了過來。

如此空曠之處,我們倒是也沒有那麽慌張,徐福見我們安全,便一轉飛上了高處盤旋,而我和安伊娜卻在一瞬間消失,讓不老藥撲了一個空。

雖然沒有了烈火刀,但是我將負離劍交給了安伊娜,而我專心掌控著黃泉水,圍著不老藥忽地消失又忽地出現,一瞬間就在不老藥的須跟上割一刀。

硬拚我們不是不老藥的對手,但是有黃泉水在,我的速度不老藥也追不上,隻要我不停下,不老藥也奈何不得我們。

砰的一聲,一隻不老藥被巨大的冰錐釘在了地上,卻依舊拚命掙紮著,隻是一時間卻掙脫不得。

西王母這邊大發神威,而另一邊傀偶卻不容樂觀,不時有傀偶被不老藥纏住,很短的時間傀偶就會變成骨架,雖然不是真正的生靈,但是畢竟是血肉之軀,同樣會被吃幹抹淨。

“西王母,別藏著掖著了,這樣下去隻會越來越多……”就在打成一團的時候,裂縫處的東王公卻喝了一聲“你的瑤池呢?”

西王母重重的哼了一聲,一腳踢飛了一隻不老藥:“也不見你的東皇鍾啊?”

總覺得好像哪裏不對,還沒等我多想,東王公卻已經沉聲道:“你用瑤池封住上麵的洞,我用東皇鍾震殺這些吸精蟲……”

原來東王公管不老藥叫做吸精蟲,這念頭沒落下,便聽西王母啐了一口:“為什麽不是你用東皇鍾封住上麵的洞,我來震殺這些吸精蟲?”

在他們嘴裏這不是不老藥叫吸精蟲,怎麽聽著這名字就不是好來頭。

我最困惑的一點就是為什麽西王母和東王公剛才還打生打死,卻在不老藥出來之後就暫時放下了成見,竟然聯手對付不老藥?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從西王母和東王公這裏絲毫感覺不到他們對不老藥的熱情,反而嚴防死守一副不殺死不罷休的態度,這其中又是什麽原因?

無數的念頭在心中翻滾,讓我一時間有些煩躁,心中隱隱的有種感覺,不老藥或許不是什麽好東西。

正想著,忽然西王母的一句話徹底打斷了我的思緒:“東王公,等封住上麵的洞,你要和我一起斬殺那幾個混賬……”

“那是當然……”東王公絲毫沒有猶豫,隨口就應了下來。

聞言沒有皺了起來,目光掃過東王公,一邊控製著黃泉水,一邊喊了一聲:“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就算你對我們有意見,大可在一旁觀望,何必和敵人聯手?”

我不奢望東王公會幫我,畢竟是我坑了東王公,將他從金屬墳中暴露出來,才讓他不得不麵對西王母,心中自然對我有怨氣,但是為什麽要和西王母聯手?

就算是東王公看我不順眼,但是他最大的敵人應該是西王母才對,無論如何沒有和西王母聯手殺我們的道理。

對我的話東王公和西王母嗤之以鼻,東王公也是拖著想讓西王母耗費一些力氣,聞言冷哼了一聲:“小子,你們這些沒有走出過宇宙的列等生靈,自然不知道吸精蟲可是宇宙萬族共同的敵人……”

話說起來東王公就沒有隱瞞什麽,我嘴中的不老藥萬族取得名字叫吸精蟲,之所以叫吸精蟲,就是這種東西看著像蟲子,它們依靠吸食各種生靈的血肉精氣為生,最可怕的是它們不死。

吸精蟲有很強的生命力,但凡是有一個細胞留下來,都能再生出新的身體,甚至能繼承上一個身體的記憶。

最早吸精蟲就是西王母一族在征戰萬族的時候,在一個很小的星辰上發現的,或許是那個星辰生靈凋零太久了,所以吸精蟲很虛弱,西王母輕易的就捕獲了。

當時西王母抓捕之際,曾經有一個族人生吞了一個吸精蟲,這種行為在萬族之中很正常,生吞敵人當飯吃,吸精蟲吃著味道還不錯。

吃了吸精蟲的族人當時什麽情況也沒有,還說味道不錯,導致後來抓捕吸精蟲的時候,不少西王母一族都吃了吸精蟲,因為吸精蟲身體裏蘊含著很純淨的生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