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梅一巴掌抽下去,張胖子臉上就放鬆了一些,此時的疼痛張胖子已經能承受了,今天算是豁出去了,丟人也顧不得了。

其實肖梅也累了,這幾十巴掌抽下去,哪怕是不用力,手也被震得有點疼,但是肖梅在等,等著張總跪倒在自己麵前,她要的就是出這口氣,所以才一直咬著牙堅持著,哪怕是胳膊都酸了。

張總也看明白了,合著自己臉上這種痛不欲生的痛覺是肖梅搞的鬼,可是他也知道自己說出來肖梅肯定不承認。

那個張胖子是什麽人?囂張跋扈慣了,平時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據說年輕的時候被人捅了三刀,還能拿著砍刀追著別人砍,這麽一個人物跪在肖梅麵前,就知道疼的多厲害了。

這種疼張總深有體會,恨不得死了算了,肖梅肯定能解除這種痛苦,不過此時肖梅一邊抽巴掌,一邊冷冷的看著自己,張總就知道肖梅什麽意思,這是等著自己跪下求她抽自己。

跪下求著人打,那肯定挺丟人,別人誰知道能疼成這樣,隻是這種疼就好像將臉上的肉一點點的撕開,還不停的用針紮,以前骨頭斷了和這個一比那都不叫事了。

跪下丟人,不跪下受不了,張總哪怕是強忍著,也還是慘叫不已,哪怕是丟人也忍不住,或許叫一聲會輕一點。

我知道肖梅在等什麽,不過這樣下去也沒有多大意思,我倒覺得讓張總疼上幾天或許效果更好,心念轉動,咳嗽了一聲:“走了,吃飯去了……”

被我接二連三的催促,肖梅也有些不耐煩了,哼了一聲,猛地一巴掌抽在了張胖子臉上,啪的一聲,這是最重的一巴掌了,但是這一巴掌卻讓張胖子欣喜若狂,因為這一巴掌讓他一點也不疼了。

“多謝姑奶奶……”張胖子一臉的驚喜和解脫,給肖梅磕了一個頭,根本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肖梅可沒好臉色,哼了一聲:“張胖子,你讓我們等了一下午,到現在還沒吃飯呢,怎麽,還想讓我們請你吃飯啊。”

張胖子心裏一哆嗦,胖的爬了起來,點頭哈腰的道:“瞧您說的,咱去貴都最好的飯店,可著您愛吃的點……”

說著,就招呼老婆去開車,他自己小心的哈著腰作陪。

眼見著我們要走,哪位張總可就按耐不住了,一旦走了去哪裏找人,他一個勁的給警察使眼色,可惜警察卻沒看見,此時逼不得已,忽然上前擋住了我們的去路,隻是猶豫著一時間沒有跪下。

張總的慘叫聲讓張胖子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他人精一個,怎麽會不知道怎麽處理眼前的事,還不等張總開口,張胖子就推了張總一把,疼的張總慘叫了一聲。

“娘的,好狗不擋道……”張胖子當然不會有好話,如果不是警察在麵前,早就一巴掌抽過去了。

使勁的將張總扒拉到了一邊,張胖子用身體擋著張總,一臉陪著笑,哈著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姑奶奶,您請。”

張胖子根本就是故意擋著張總的,他都跪下磕頭作揖了,張總還不跪下,這有些不公平,你不是堅強嗎?我就不信你不跪下,等過上一陣子,別說讓張總跪下了,就是讓他舔*腳指頭都沒問題,這滋味張胖子深有體會。

就要走出門廳了,張總就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步搶過去就跪在了肖梅前麵,不然再等走出去,就要跪在大街上了,到時候那麽多人都會看見。

“姑奶奶,你打我吧……”張總混跡商場多年,知道肖梅想要什麽,無非就是出一口氣,現在他主動把臉湊上來,既然豁出去了就做的徹底一點。

這一刻肖梅終於笑了,之前陰沉的臉好像陽春化雪,忽然就綻開了,等得就是這一刻。

不過肖梅又傲嬌上了,將頭仰起來,朝著我使了個眼色:“趙初冬,你來,有人賤皮子非願意挨打,你就使勁抽,往死裏抽……”

說到這,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麽,扭頭望向兩個懵糟的警察,肖梅笑的一張臉像花一樣:“警察同誌,你們也看見了,是他要求我們打的,我們隻是滿足他的願望而已,這不犯法吧?”

警察臉上抽搐,真想著罵娘,張總那是多缺心眼子才願意挨打,還求著挨打,那不是你肖梅用手段搞的鬼嗎,但是沒證據他們又不能說什麽。

警察也看出來了,張總的痛苦沒辦法舒緩,就隻有我們抽他,現在無論他們說什麽,張總都會求著我們抽他的,作為警察他們又能做什麽?關鍵是法律上也沒有明文規定,求著別人揍他,究竟誰違法?

最終警察也沒有管,因為他們知道,張總不挨著頓揍,就會疼的要命,張胖子已經打了樣,張總不照做就好不了。

“哎呀,我們中午都沒吃飯,哪來的力氣……”肖梅忽然又懊惱的歎息著,說的好像真的一樣。

真是戲精啊,別說 一頓沒吃飯,就是三天沒吃飯,肖梅也有力氣出這口惡氣,隻不過此時是要為難一下張總,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張總心裏腹誹著,狗屁的沒力氣,無非是讓自己求她而已,雖然不情願,但是那種劇痛好像越來越重了,張總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朝著肖梅開始作揖:“姑奶奶,求求你打我吧。”

就這麽簡單,張總從說出第一句話,從跪倒之後,臉麵就已經不值錢了,自然豁的出去說這種話的。

很明白肖梅的意思,估計著是想多打幾下,羞辱一下張總,不過我沒興趣了,張總已經不要臉了,多打幾下也沒有意義。

心中胡思亂想著,長長的吐了口氣,眼眉一挑,猛地抬手重重的抽在了張總的臉上,將張總抽的一個趔斜,差點摔倒在了地上。

接連幾巴掌,每一巴掌都抽的張總臉都腫起來,隻是三巴掌之後,我就咳嗽了一聲:“夠了,沒必要和一個孬種多計較,沒事拉倒,有事就讓他後悔一輩子,在糾結下去也沒意思,還是吃飯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