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燕雙身上,當時就把燕雙看的一臉的茫然,隨即臉色有些陰沉起來,狠狠地瞪了肖梅一眼:“你別胡說,我又不會治病……”
肖梅嗬嗬的笑了,笑得一臉的詭異,嘿了一聲,忽然朝燕雙靠近了兩步,然後壓低了聲音,指了指我:“看見他脖子上的那個玉佩了嗎,那個女的送的,不過這是塊巫術玉佩,裏麵藏的一道巫術就可以救命。”
燕雙一呆,扭頭盯著我脖子上的玉佩臉色有些不善,肖梅再討人嫌也不重要,真讓燕雙心裏惦記的還是殷玉瓶。
雖然肖梅說的明白,這是巫術玉佩可以救命的,那就是保命用的,按理說燕雙不應該太計較,畢竟這是一個保障,但是作為一個女人心中卻滿是波瀾。
燕雙望過來我就知道要糟,看著燕雙淩厲的目光,我忽然滿滿的都是求生欲,玉佩不是一塊,但是現在不拿出來,燕雙未必真的怎麽樣,但是心中肯定是一個疙瘩,當時幾乎想都沒想,一把將玉佩扯了下來,然後擋著燕雙的麵,一把拍在了商貴忠身上,眼見著一片白光將商貴忠包裹了起來。
巫術或許不是神術,不能醫死人肉白骨,但是巫術蘊含*著勃勃生機,隻要人還有一口氣,巫術就是救命良方。
原本氣息已經黯淡下去的商貴忠,在巫術之下竟然緩緩地平息了許多,臉色也不再那麽烏黑,多少有了一點血色。
商貴忠之所以危險其實就是因為放血放的太多,但是不這麽做又不行,如果是在醫院之中可以一邊輸血一邊放血,逐漸將有毒的血液替換,但是這種地方可沒有那麽多的條件,所以肖梅想到了巫術玉佩。
當然肖梅也知道巫術玉佩不是一塊,所以才敢這麽做,隻是她也知道我身上也不會太多,而且巫術玉佩對我也挺重要的,如果她和我說我未必會理睬她,所以才找上了燕雙。
即便是燕雙明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但是卻還是忍不住,直到看著我消耗了巫術玉佩之後,燕雙兩色彩稍晴,卻還重重的哼了一聲。
見燕雙放鬆下來,我也敢鬆口氣了,舔了舔嘴唇,趁著燕雙不注意,偷偷地踢了肖梅一腳,肖梅也不敢吱聲,隻能將目光望向商貴忠,如今活是活下來了,但是毒素還沒有完全排除。
巫術不是萬能的,並不能無中生有,卻能加速鮮血的再生能力,與其說肖梅和我們多扯了幾句,倒不如說肖梅在等時間。
收斂了心神,肖梅繼續用針灸在商貴忠身上紮下去,接連幾針,商貴忠忽然啊了一聲,猛的睜開了眼睛,雖然眼神呆滯,但是人卻已經醒轉了過來。
不過這還不算完,肖梅又取了一支針劑,然後刺在了商貴忠的心口窩,沒等商貴忠完全緩過勁來,就直接在商貴忠的手腕上割了一刀,眼見著鮮血飛濺,商貴忠又是一個激靈。
好在這一次持續的時間很短,一些汙血排了出來,肖梅就一下子止住了傷口,然後飛快的縫合了起來。
到了此時,商貴忠才真的算是保住了命,隻是血流的太多了,全身沒有一點力氣,走路都需要人攙扶,雖然死不了但是暫時也廢了。
看著商貴忠沒事了,一旁李掌櫃的按耐不住了,湊到了肖梅麵前,微微頷了頷首:“肖姑娘,楊鵬他……”
楊鵬已經被拉了出來,剛才隻是因為在救治商貴忠,所以李掌櫃的才沒有開口,此時肖梅收了手,李掌櫃的就忍不住了。
斜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楊鵬,肖梅都沒有多看,便輕輕的搖了搖頭:“回天乏術了……”
李掌櫃的還不肯死心,眼光朝我斜了一眼,忽然壓低了聲音:“巫術也不行嗎?”
李掌櫃的當然知道我不止一枚巫術玉佩,甚至知道我有但是肖梅沒有 ,所以才拿眼看我。
可惜肖梅輕輕地搖了搖頭,直接打破了李掌櫃的幻想:“掌櫃的,沒救了,毒素運行的時間太長了,如果要放血的話,就把他全部的血液都放幹淨了,除非現在有血清,還要能輸血,或許那樣還有救。”
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可能的,這讓李掌櫃的一陣苦澀,無奈的搖了搖頭,望向楊鵬不由得歎了口氣。
最終楊鵬還是咽了氣,也就是李掌櫃的問了之後一小會的功夫,這黑蟻之毒天下罕見,從兩人身上可見一斑。
雖然條件簡陋,但是在肖梅繼續觀察商貴忠的時候,李掌櫃的領著人還是給楊鵬挖了一個坑,當然幾乎大半是鬆針,卻還是將楊鵬掩埋了。
不說李掌櫃的,這邊肖梅給商貴忠處理妥當,便朝著周瘸子一伸手 :“拿錢吧……”
周瘸子楞了一下,微微皺了皺眉頭,錢不是問題,不過總要有個由頭吧。
見周瘸子不滿,肖梅朝燕雙努了努嘴,周瘸子就立刻會意,眉間舒展開來,趕忙頓了頓足,從身上摸索了一下,然後掏出來了一張銀行卡,麵帶著微笑湊到了燕雙麵前,將銀行卡遞了上去。
燕雙也不廢話,一把將銀行卡拿了起來,卻沒有給我的打算,不過還是丟給我了一句話:“等我見了她,我會把銀行卡交給她的。”
本來還想說話的周瘸子,自然看出了情況的微妙,便沒有再說什麽,而是退了一步,就當做沒有事發生了一樣。
我當然不敢反駁 ,隻是嗯了一聲,就趕忙轉移話題起來,望著商貴忠隨口問道:“他沒事了吧?”
“死不了了,不過這一次探險他是沒什麽作為了……”肖梅聳了聳肩,長長的籲了口氣,嘴角始終含*著一股笑容,我知道她有些事情是故意的。
借著詢問的機會,我朝前走了兩步,徑直站到了肖梅身邊,然後壓低了聲音道:“肖梅,以後有事先和我商量,在這樣和我動心眼可別說我以後不搭理你,真惹急了我我真動手揍你……”
說著舉起拳頭來晃了晃,可惜我嚇不住肖梅,肖梅也是摸清了我的性格脾氣,知道我的底線,隻是聳了聳肩,撇了撇嘴:“我膽子小,你可別嚇唬我,我可是一直很聽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