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梅笑了,眼眉一挑,輕嘿了一聲:“希望你的消息能打住我的酒量,不然今天讓你躺著回去。”

對於肖梅的威脅張默涵可不敢多說一句話,更不敢不相信,回想起上一次的痛苦,到現在還會不由得打個寒顫,使勁的咽了口吐沫,猶豫了一下,本來想湊到肖梅麵前的,結果肖梅厭惡的朝後退了一步,好大的酒味。

被討厭了到是沒什麽,張默涵臉上抽搐了幾下,不由得舒了口氣,又朝著我靠過來,等到湊到我耳邊壓低了聲音道:“我前幾天在東州參加了一個古玩交易會,一個特土的莊稼漢拿來了一件秦朝時期的四足鼎……”

秦朝時期的四足鼎?我愣住了,這和我有關係嗎?我雖然下坑但是我不收集文物古董,就算是參加這種交易會也是去賣東西的。

一旁肖梅輕嘿了一聲,嚇得張默涵又是一個激靈,趕忙又說了一句話:“我懷疑那是始皇陵出來的東西……”

提到始皇陵,我謔的身子一緊,下意識的拉了一把張默涵,目光在周圍遊移,隨即壓低了聲音:“真的假的?”

“沒辦法確定,不過那四足鼎很蹊蹺,和嶄新的一樣,關鍵是沒做過處理,但是碳化試驗表明的確是秦漢時期的古物……”說這話的時候張默涵已經湊到了我耳邊,生怕被人聽去了。

心中一震,我知道張默涵不會騙我們的,畢竟沒有意義,太容易被揭穿了,而騙我們的下場顯然比喝多了更嚴重。

“去看看……”提到始皇陵我不由得心動起來,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個始皇陵,那麽這件事就值得研究了,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隻是說到去看看,張默涵又苦笑了起來:“不太好辦,當時我發現的時候,那四足鼎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被聚寶軒的賈老板給搶去了,這個賈老板可能你們不知道,那可是道*上的人物,就連東州的華勝華哥都畏懼他……”

說起別人來或許我還真的會遲疑,但是說到聚寶軒,我卻一下子愣住了,這世界還真小,兜兜轉轉竟然還會見麵,我相信東州應該隻有一個聚寶軒,也隻有一個賈老板,畢竟不可能會那麽巧合。

看著張默涵的臉色,我眼眉一挑,不由得嘿了一聲:“那還真巧,賈老板是老熟人了……”

肖梅也笑了,眼神有些飄忽,輕嘿了一聲:“還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你們認識賈老板?”張默涵有些驚奇,這還真的是意外之喜。

哈了一聲,我聳了聳肩,拍了拍張默涵的肩膀:“放心吧,既然是在賈老板手中,那麽咱們早晚能看見,今天先不去了,休息一天等明天再去,有些日子沒看見賈老板了。”

張默涵眨了眨眼睛,猶豫了一下,遲疑著小聲的問了一下:“趙老大,這一次帶我吧?”

嗯了一聲,我眼眉一挑:“帶你,不過醜話說到前頭,賈老板是什麽人你也知道,你要是惹了事別指望我。”

張默涵臉色一僵,嘴角抽搐了幾下,嘿嘿的幹笑著:“哪能呢,我最老實了,從來不惹是生非……”

“你的話你信不?”肖梅啐了一口,一臉的鄙視,要不是張默涵這德行,我們也不至於不帶他玩。

訕訕的幹笑著,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張默涵歎了口氣,趕忙轉了話頭:“趙老大,今晚上住下是吧,我這就去安排賓館,咱要最好的房間……”

說著就要站起來,卻被肖梅一把拉住,朝我努了努嘴:“你傻呀,人家趙老大家就在這裏,去住賓館,那不花錢啊 。”

啊了一聲,張默涵看著我楞了一下,隨即撓了撓頭幹笑了起來。

飯快吃完的時候,父母親不知道聽誰說起了我和堂兄的矛盾,便匆匆的尋了過來,湊到我身後,半真半假的在我後腦勺上拍了一下,還不等我回頭,父親就已經批評上了:“你這臭小子,今天是你堂兄大喜的日子,你也不知道讓著他點,還搞得你堂叔下不來台……”

就憑這一巴掌我就知道是老爹,頭也不回就抱怨上了:“這不怪我,要怪就怪這個家夥,他和堂兄大學同學,我們倆有點小矛盾,本來也沒啥事,結果堂兄來了就壓著我讓我道歉……”

“道個歉又吃不了虧,大不了過了幾天再說,畢竟今天可是你堂兄……”父親還是念叨著,反倒是母親看著我眼眶子都濕了,隻是噙著淚不出聲,害怕一開口就掉下眼淚來。

一旁肖梅也是看眼色,眼見老爹說個沒完,便趕忙站了起來,竟然又端了一杯酒,這一次是真的恭恭敬敬的站了起來:“叔叔阿姨,冒昧打斷一下,第一次見麵,我先敬您一杯……”

說著一仰脖就幹了,一杯酒就將父親的話全都給壓在了肚子裏,看著肖梅楞了一下,嘴唇蠕動,竟然無話可說,這酒量誰看見誰不頭疼。

還是母親反應快,趕忙拉住了肖梅,一邊上下打量肖梅,一邊擠出笑容來:“姑娘,酒量大也不能這麽喝,傷身子,趕緊吃點東西墊一墊……”

“沒事,才喝這點酒……”肖梅抿著嘴輕笑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見肖梅這麽有禮貌,心中胡亂想著,便又聽肖梅笑道:“整天聽冬子念叨您兩位,今天才算是見到,我也沒準備點禮物……”

“啥禮物,來了就好……”母親也跟著笑,拉著肖梅的手:“姑娘,你家哪裏的?家裏父母都好吧?”

這話讓肖梅尷尬了起來,因為問這個意味著這什麽大家都明白,肖梅可不敢讓母親亂想下去,趕忙解釋起來:“阿姨,您可問錯了,我和冬子就是朋友,和東子的正牌女朋友是閨蜜。”

母親本來略有失望,結果一聽有女朋友了當時眼睛都亮了起來,父親也是一臉的欲言又止,不過臉上也**起了笑容,趕忙說去安排賓館,還說晚上一起吃飯,估計著是想旁敲側擊的打聽一下女朋友的事。

“住什麽賓館,到家了讓她跟我一去去我新房睡……”我當時也沒多想,或許和肖梅在一起習慣了,也沒把她是女的當回事,畢竟經常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