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梅又給娟姨解釋了一遍,娟姨也不懂這些,但是燕南來和燕雙都認同了,娟姨也就沒有理由反對,況且她比燕雙更希望燕南來能站起來。

“那我把倩怡叫出來,你們和她聊聊,先別說的太明白,看看她能不能接受。”娟姨雖然還是有些遲疑,但是喂了燕南來還是打算試一試。

我看了燕雙一眼,索性就拿了主意:“娟姨,要不這樣,晚上我安排一下,您把倩怡姐叫出來,我們見麵溝通一下。”

燕雙嗯嗯了兩聲,一個勁的點頭:“對……對……”

娟姨應了下來,隻是卻說不能做了女兒的主兒,所以先試一試,然後就決定一會出去買菜,順便去女兒所在的醫院和女兒見個麵,有些話還是當麵說清楚。

娟姨走了之後,燕雙才將情況給我們說了一下,原來娟姨這些年一直在照顧燕南來,自然就對女兒蔣倩怡冷落了很多,這讓蔣倩怡和娟姨關係並不算太好。

而另外一點不可否認,蔣倩怡對燕南來一家都沒有好感,雖然沒有反對過,但是也從來沒有登過門,更不願意和燕南來父女倆接觸,這也是燕雙為什麽遲遲不敢開口的原因。

這個好理解,當時燕南來和娟姨好上了,雙方都為此離了婚,在蔣倩怡看來,燕南來就是第三者,當然這個也說得不錯,盡管燕南來和娟姨是真愛。

這些年來多虧了娟姨操持,燕雙才有機會念大學,才能在外麵跑著找藥就父親,也虧了她照顧得好,否則燕南來根本挨不到今天,這也是為什麽燕雙這麽尊敬娟姨的原因。

但是對燕家越好,自然就對蔣家盡不到心,對於燕雙來說娟姨是恩人,但是對蔣倩怡來說,娟姨確不算是個合格的母親,所以母女倆關係很一般。

不管怎麽樣,我們還是抱著很大的希望,而且娟姨也沒有讓我們失望,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就打來了電話,說是已經和蔣倩怡說好了,晚上在鳳凰大酒樓見麵聊聊。

地方是蔣倩怡點的,我們當然不能說什麽,盡管哪裏很貴,估計著蔣倩怡也是難為燕雙一把,不過這些都是小事,吃頓飯的錢我還是有的。

定住了這件事,我們還要做一些準備,買了不少的物品,無菌床墊、無菌手套、無菌手術服,以及消毒用的酒精,還要對燕南來的房間進行全方位的消殺。

可以說將燕南來的房間都準備成了手術室,不過條件依舊很簡陋,但是肖梅卻很有信心,因為有巫術玉佩在,即便是不是無菌環境也不是問題。

忙活完了消殺,竟然已經六點多了,我們三個才還了換衣服,匆匆的去了鳳凰大酒店。

鳳凰大酒店是晉原有數的幾個酒店之一,消費很高,基本上人均上千,蔣倩怡點了這裏,本就是難為燕雙的,她怎麽會不知道燕雙家的情況,這些年娟姨可沒少用自己的工資補貼燕雙家。

我們趕到的時候蔣倩怡還沒有來,房間倒是訂好了,我們待在房間裏等著,慢慢的消耗著時間。

眼見都已經八點鍾了,但是蔣倩怡還沒有來,而且燕雙打過去電話也沒有能打通,始終是不在服務區,頗讓我們心焦,也不知道是不是蔣倩怡趕上手術出不來。

作為醫生經常要加班的,有時候倒黴剛要下班,結果來手術了,偏偏醫生不夠用,就不得不留下來加班也是常有的事情,我們到是能理解。

肖梅無精打采的,肚子咕嚕咕嚕直響,早就餓得不行了,但是畢竟客人還沒到,我們也隻能幹巴巴的等著。

這一等又是一個多小時,燕雙沒辦法說什麽,我還能忍受,但是肖梅卻控製不住了,眉頭緊鎖著,一肚子不滿的憤憤道:“看來娟姨這個閨女是想耍咱們,估計著是要放咱們鴿子了……”

肖梅的猜測並不是空穴來風,基本上應該是猜對了吧,不然到了這時候來不了,或者如我們猜測的一樣,真的加班了,最少能來一個電話。

最後要拿主意還是燕雙,是繼續等下去,還是生氣離開。

燕雙可憐巴巴的看向我,我知道她其實不想離開,或者說不想作出決定,雖然不是說離開了誰不行,但是再想找一個合適的麻醉師卻很難。

“再等等吧……”肖梅可以任性,因為事不關己,但是我不能跟著她任性,不過為了安撫肖梅,我倒是做了一些讓步:“你要是餓不住了,就先給你要一碗麵吧。”

隨即我招呼服務生給肖梅點了一碗麵,即便是早有心理準備,但是一碗麵的價格也還是讓我暗暗心驚,竟然要一百多一碗,關鍵是僅僅是一碗清湯麵加了一個荷包蛋。

沒多久,肖梅的麵上來了,肖梅也不客氣,自顧自的就吃上了,看著肖梅狼吞虎咽的,其實我和燕雙肚子也是咕咕直叫,隻是我卻必須陪著燕雙堅持著,那有客人沒來主人先吃飯的道理。

不過也沒有等多久,單間門就忽然被推開了,我望過去的時候,就看見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穿著一件及膝的淺黃色風衣,寒著一張臉站在門口。

場麵一下子就靜了下來,隻剩下肖梅咀嚼的聲音,即便是我猜測著一時間也不敢確定。

“倩怡姐……”燕雙慌忙站起來,怯怯的喊了一聲。

這就是蔣倩怡,看見她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對燕雙的怨氣不小,隻怕今天少不了會有些吵鬧。

心中正想著,蔣倩怡隻是哼了一聲,目光盯著肖梅冷冷的道:“客人沒來,主人就吃上了,也未免太不把客人當回事了吧,燕雙,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這話一出我就知道蔣倩怡是來找事的,甚至我懷疑也不是湊巧才趕到,多半是故意趕上肖梅吃東西,看來蔣倩怡不打算幫助我們,怕是來一趟隻是為了應付娟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