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還有一個吧?”商貴華目光掃了一圈,略帶著疑惑的望向我。

挑了挑眼眉,我吐了口氣,遲疑了一下,到底還是和商貴華說了心裏話:“商局,咱也是老熟人了,我就不瞞著你了,還有一個女孩在衛生間關著呢,我想留下她……”

商貴華一呆,怔怔的看著我,一時間皺起了眉頭,長長的吐了口氣:“趙初冬,我可以照顧你,但是不代表我沒有底線……”

“你想什麽呢,我是沒底線的人嗎,我也沒那麽齷齪……”看著商貴華一臉的懷疑,我忽然明白了商貴華的意思,不由得翻白了一下眼珠子,沒好氣的瞪了商貴華一眼:“我也不騙你,這女孩和始皇陵有關係,我想搞清楚到底怎麽會事,交給你她不會說。”

啊了一聲,商貴華臉色微變,目光隱晦的望向了正在給那六個倒黴蛋做筆錄的警察,嘴唇蠕動,壓低聲音道:“你還想碰始皇陵,那裏現在……”

聳了聳肩,我吐了口氣:“我知道,隻是裏麵有一些秘密不搞清楚了睡不著覺啊,我可沒想再進去。”

聽到我不打算進去,商貴華才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輕籲了口氣:“沒有最好,這女孩審問完了還是交給我吧,你可都聽見了,那個楊燕鶯才是主謀主犯……”

“行……”我沒有多說什麽,反正我也沒打算對楊燕鶯做些什麽。

商貴華點了點頭,輕籲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麽,隻是招呼著將人都帶走,臨了倒是囑托我了一句:“可千萬別再去碰始皇陵了……”

嗯了一聲,我用力的點了點頭,不過在商貴華臨走前,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聲:“有沒有徐福的消息?”

雖然我沒打算在去始皇陵,但是心中卻一直擔心著徐福,我總覺得自己還會和徐福再碰麵的,徐福的詭異讓我心中之中擔憂著,說是恐懼都不為過,我始終覺得徐福不可能會被堵在始皇陵出不來。

商貴華搖了搖頭,隨即苦笑起來:“我也就是知道一些皮毛消息,真正的消息不會傳到在我這裏的,不過你那個朋友李金堂還在神關哪裏,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可以問問他。”

我沒打算問李金堂,送走了商貴華,我心中胡思亂想了一陣,這才收斂了心思,打算去和賈老板見麵,不過要先解決楊燕鶯的問題。

走進衛生間的時候,楊燕鶯呆呆地坐在地上,一臉的絕望,剛才看著警察來了,明明衛生間敞著門,卻沒有人理睬她,她想出去自首,但是卻出不去,甚至於我還故意讓她聽到了我和商貴華的話。

原來我和商貴華是一夥的,楊燕鶯不掙紮了,因為她絕望了。

“我現在覺得你知道始皇陵的秘密,告訴我,如果是我不知道的,那麽我還是願意給你一些錢,你不是有母親要照顧嗎,我可以幫你,或許你以前的事情可以翻過去,不過需要你提供有價值的東西。”我沒有騙她,如果她真的都能提供有價值的東西,我可以找李金剛,給定一個立功表現。

隻是楊燕鶯顯然在敵視我,隻是麵無表情的不說話,靠著牆怔怔的不知道去想些什麽。

看她這樣子,我也沒有繼續逼迫下去,聳了聳肩:“要不要去吃飯,什麽時候想明白了咱們再說話。”

說著我站了起來,看看楊燕鶯還是沒有反應,我這才搖了搖頭,隻是臨走的時候講招魂幡放在了門口,讓邪神給我看著她,一來是看著楊燕鶯,二來是試探邪神,可謂是一舉兩得。

不說楊燕鶯自己被關在房間裏,我徑自下了樓,賈老板和張默涵就在一樓門廳等著我,見我下來,賈老板還嗬嗬的笑了起來:“冬子,怎麽著還中了仙人跳,那可是下九流的手段……”

嘿了一聲,挑了挑眼眉,我搖了搖頭:“一點小事,我又不會吃虧,還扣著一個呢……”

話說到這也不願意多說下去,話鋒一轉咳嗽了一聲:“賈老板,那個李*誌國調查的怎麽樣?”

說道李*誌國,賈老板臉上閃過了一道精光,舔了舔嘴唇:“冬子,這個李*誌國絕對有問題,絕不是一個普通的莊稼漢,如果我查的不錯的話,可能是圈裏人,不過沒人領路,是個野伢子。”

野伢子也就是說的沒有人領路的野路子下坑的人,其實幹這行的大部分都是野路子,不過隻要是沾了這一行,那就不是普通的莊稼漢,真要是牽連起來,肯定能找到關係的。

這些野路子出身的下坑摸墳的野伢子往往沒有出手貨的路子,不像我們這些圈裏人都有專門出貨的渠道,所以往往他們總會出現在各地的古玩市場,隻是這些人掙不到錢,因為他們出手的東西賣不了價格上去。

野伢子肯定不好糊弄,不過卻也好嚇唬,賈老板說到這嗬嗬的笑了起來:“我聯係了一下,已經找到了李*誌國的下家,而且聯係了周掌櫃的,周掌櫃的也答應幫忙……”

“周掌櫃的,西北局的周瘸子周掌櫃的?”當時我楞了一下,定定的看著賈老板。

啊了一聲,賈老板有些愣神,上下打量著我不由得驚奇了起來:“你和周掌櫃的認識,答應幫忙的是周掌櫃的手下的掌眼尚德榮。”

尚德榮我不認識,不過有周瘸子這層關係,怎麽也能說得上話。

“既然找到了上家,那咱們不妨明天直接開門見山,行內人更好說話了。”如果有中間人就不用費那麽大勁再折騰什麽,幹脆直截了當。

賈老板也點了點頭,嘿了一聲:“我也是這麽想的,那我一會就給聯係尚德榮,咱們明天就去於斤莊。”

張默涵看著我們說的起勁,悶著頭一直在扒飯,聽著我和賈老板說話,自己卻搭不上話,總覺得很不是滋味,見我們商量也沒有理會他,張默涵便忍不住了,重重的咳嗽了一聲:“趙老大,那個女孩還在你房間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