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牌位就可以隨時溝通,更重要的是可以建立一個溝通的渠道,雖然短時間之內我做不到太多的冥錢,但是我可以供奉香火,給這個統領積攢功德。
辦法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讓人上香,隻要誠心上香,其實很難甄別為什麽誠心。
這一次我將主意打到了狼五哥身上,狼五哥肯定有辦法,他最適合做這件事了,單單是朗氏集團下屬的企業就有不少,怕是上萬名職工是有的,至於怎麽操作就看狼五哥了。
既然說定了,陰差統領也不會反悔,招呼了一聲,數百個陰差高舉著拘魂鎖,搖動著陰差令,催動著陰氣鼓噪著陰風,就從我打開的黃泉路出口殺了出去。
楊燕鶯和那些剩下的陰兵正聽著逃出來的陰兵說著裏麵的情形,還沒等完全弄明白,陰差就殺了出來,誠然陰差有些震驚陰兵的規模,但那是陰兵更畏懼陰差的身份。
別說沾不了光,就算是能滅掉這些陰差,陰兵也不敢輕動,因為一旦招惹了陰差,那將麵對陰曹地府的圍剿,說到底這些陰兵等於在逃人員。
遲疑了一下,陰差就有了動作,招呼著立刻派人去黃泉之中尋找支援,黃泉路上多的是陰差,上百萬都多,等到陰差多了再動手就穩妥了。
陰兵可沒有那麽多的後援,眼見陰差氣勢洶洶,知道不能善了,也就沒有了硬剛下去的打算,就擔心很快就會有更多的陰差殺出來,隨著一聲呼哨,六百多陰兵猛地化作了一股濃霧,猛地朝著西南方卷去。
陰差沒有傻到去阻攔,畢竟從數量上陰差還是差了將近一半,隻能眼看著陰兵出去幾百米就鑽進了地下,便再也沒有氣息了。
始皇陵不在陰陽,自成一界,陰差也沒不容易進入,當然不是沒有辦法,隻是要打破界壁而已。
我沒有理**兵,隨著陰兵撤走,楊燕鶯就傻眼了,她的依仗沒有了,剩下她怎麽麵對我們,如今已經徹底撕破臉了,就算是再想忽悠我們怕是也成功不了了。
也不用我說,賈老板和張默涵就分散開了,將楊燕鶯堵在了她家的窯洞前麵。
暫時懶得理會楊燕鶯,我收拾了一下心情,朝著陰差統領微微彎腰點頭,湊上前去就說了一句話:“放心,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還指望著您能繼續幫我呢,很快您就能收到我的誠意。”
統領很滿意我的態度,輕輕點了點頭,隻是交代我:“隻要你對著牌位招呼我就能聽到,到時候你打開黃泉路,我可以隨時趕到。”
說完,幾百個陰差就卷起陰風,化作一片陰雲進了黃泉路,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這可以說是最大的收獲,早知道何必冒險,不過我知道能不能繼續合作需要看我接下來的誠意,至於楊燕鶯……
冷哼了一聲,沉著臉朝著楊燕鶯走了過去,楊燕鶯想要躲開,但是身後的窯洞裏就是她的母親,楊燕鶯已經退無可退了,眼見我走過來,忽然撲騰一下跪在了地上。
“趙老大,你怎麽收拾我都行,我都認了,這一次保證老老實實帶你們去始皇陵,求你不要傷害我的母親……”楊燕鶯知道我說了算,所以沒有去哀求別人,而是將唯一的希望放在了我身上。
“你讓我怎麽相信,就算是沒有你我也能進始皇陵,你以為你還有什麽談判的籌碼嗎。”上前一把薅住了楊燕鶯的頭發,毫不客氣的抬手就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一巴掌臉都打腫了,楊燕鶯悶*哼了一聲,卻不敢有絲毫的不滿,咬著牙哀求著:“隻要你放過我母親,做牛做馬我也願意,我可以用我的母親發誓……”
我沒等她說完,一巴掌又抽了過去,既然想要弄死我們,那麽就要承擔後果,我當然不會手下留情。
接連幾巴掌,打得楊燕鶯說話都含糊了,卻依舊不敢躲閃,隻是被抓著頭發也不敢掙紮,一來打不過,二來已經沒有手段了,更沒有了依仗。
我想過弄死楊燕鶯,但是思來想去又放棄了這個想法,畢竟這麽一個女孩,真的下殺手總是有些於心不忍,當然還有另外的理由,有楊燕鶯進始皇陵就簡單很多,前提是楊燕鶯不敢亂來。
“肖梅,給她下毒,再敢給我動心眼子,就讓她毒發身亡,正好我也不想得動手。”冷哼了一聲,我將楊燕鶯交給了肖梅。
肖梅應了一聲,冷笑著走到了楊燕鶯麵前,這種事倒是她很願意幹,隻是一巴掌抽過去,下毒就完事了,至於是什麽毒藥也隻有肖梅自己知道。
楊燕鶯沒有掙紮,依仗都跑掉了,現在她反抗,隻能適得其反,老實的承受著或許還有好結果。
“起來吧,要是再敢算計,那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冷冷的俯視著楊燕鶯,絲毫沒有一絲憐憫。
“不給她點教訓也不長記性……”我這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肖梅就開了口,而隨著她的話,楊燕鶯忽然慘叫了起來,,抱著肚子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滾,短短時間臉色就猙獰了起來,到底有多疼可想而知了。
隻是過去了兩三分鍾,楊燕鶯全身就已經濕透了,一張臉早就猙獰的不出人樣,就在此時,窯洞的屋門忽然被推開了,是楊燕鶯的母親不顧自己的身體,掙紮著爬到了門口。
微微皺了皺眉頭,雖然楊燕鶯是活該,但是守著她的母親這樣折騰她,也的確實有點殘忍了,心念百轉,朝著肖梅擺了擺手:“行了……”
肖梅是不滿意的,不過卻不會違逆我的意思,到底還是踢了楊燕鶯一腳,算是讓楊燕鶯解除了痛苦,不再肚子疼的滿地打滾,隻是大字形的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雙眼沒有一點精神。
楊母其實很明白發生了什麽,之前陰風大作,陰兵出現就意味著翻臉了,楊母怎麽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當時她沒管,現在就隻能不顧一切的爬出來賣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