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有些宿醉,但是靠在直升機上,我腦海中始終就沒有停下過,隻是直升機的駕駛員一問三不知,看來上麵沒交代,他們是不會開口的,該死的保密條例,該說的時候也不說。
直升機很快,隻是一會的功夫,我就看到了將軍墳基地,即便是我不太懂,但是也能感覺的出來基地的緊張氣氛。
等我降下來,來迎接我的竟然是李金堂,不過他們是三個人一個小組,即便是有許可,但是第一時間十幾挺機炮還是指向了直升機,一旦有異常,可能下一刻就會撕碎我們。
“千萬不要有什麽大動作,現在任何人都有可能被針對,一定要配合檢查……”我終於知道為什麽是李金堂來了,因為不熟悉的人這麽說話很容易被誤解,說不定就會引發矛盾。
我應了一聲,一邊隨著李金堂走,一邊聽著李金堂說起來事情的經過。
就在早上的時候,出去采購的車輛在接受檢查的時候,一名叫湯虎的戰士被發現了異常,這異常不是儀器發現的,也不是別人發現的,而是和湯虎一個宿舍的戰士發現的,說湯虎不對勁。
其實那戰士也說不出湯虎究竟哪裏不對勁來,隻是一種感覺,說湯虎沒有平時活潑了,說話也很古怪,但是無論是刷指紋,還是掃描身體,甚至是驗血型,都是湯虎沒錯,但是那戰士卻總說湯虎出問題了。
如果不是李金剛剛好走到哪裏,可能湯虎就走了,但是偏偏李金剛巡查走到了哨崗,一聽說有問題,立刻就進行了檢查,結果李金剛聽出了問題,那就是湯虎說話太文縐縐了,張嘴閉嘴總能蹦出一些古詞。
李金剛多精明的一個人,忽然下令抓住湯虎,並且試探著試探了徐福的名字,結果沒想奧湯虎當時就開火銃了,幾個沒防備的戰士,當場死了三四個,就連李金剛肩膀上都被咬了一口。
之後爆發了戰鬥,本以為湯虎一個,結果沒想到後麵忽然有人偷襲,一下子死了好幾個人,最後被控製住的時候,偷襲的戰士被擊殺了,湯虎負了重傷逃走,不過也沒有離開幾裏,就死在了哪裏,隻是臨死前一隻白貓竄過……
“肯定是徐福鬼上身了……”那身體肯定是湯虎的,不然各種檢測過不去,但是徐福卻附在了湯虎身上,操控著湯虎去做事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控製的湯虎。
李金堂無法說什麽,隻是一臉的煩躁,一邊領著我朝前走,一邊歎著氣:“我和湯虎六七年的戰友了,他平時很堅強的一個人,怎麽會這麽容易被控製了,我們可是都受過專門的抗催眠訓練的……”
這些事情我也說不好,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麽,徐福究竟有什麽手段我也不知道。
就在李金堂的叨叨中,我見到了李金剛,雖然腰板依舊挺得筆直,但是肩膀上卻裹著繃帶,繃帶上滿是血跡,看樣子傷得不輕,臉色都有些蒼白,卻依舊堅持著指揮部署防禦。
為了防止更多的人被偷襲,所以李金剛以三個人為小隊,都穿上了避彈衣,然後設立了崗哨,所有人都不許隨意活動,如果沒有通知,都可以先行控製起人來,畢竟還有惦記火銃可用。
再見到我,秦健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算計,陰沉著臉,多少有些羞臊,畢竟我才警告了他沒多久,就出了這件事,十幾條人命,如果他當時多上點心,或許能少死幾個。
部署防禦體係不需要秦健出謀劃策,他能做的就是眼巴巴的看著,雖然沒有人責怪他什麽,但是秦健很難受,總覺得別人看他的眼神不對。
“如果你想嘲笑我,那你可以盡情的嘲笑……”秦健寒著臉,說話都帶一股子怪調。
“嘲笑你有個屁用……”我吐了口氣,心中不可避免的煩躁起來:“如果嘲笑你能讓戰士複活,你放心我肯定會做的,但是現在確需要考慮怎麽控製徐福,如果徐福真的離開了,那就封閉神關,到時候出入咱說了算。”
啊了一聲,秦健有些茫然的看著我,遲疑著道:“封閉神關,那咱們怎麽出入?”
掃了秦健一眼,我眼眉一挑,隨即哽聲道:“我沒說清楚,準確的說我用黃泉水封閉神關,將神關包圍在黃泉之中,到時候不經過黃泉就無法進入神關……”
辦法的確不錯,我可以請王豐幫忙,直接駐紮在黃泉路入口之處,到時候結成鬼域,任何一個鬼靈都混不進去,徐福也不敢和陰差對抗。
但是秦健不開口,李金剛也沉默了,因為這樣一來,或許對徐福進行了限*製,但是也同樣限*製了秦健他們,到時候出入我說了算,這是有關部門不能接受的。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沉默了半天,秦健到底還是開了口。
嘴角抽搐著,我也沉默了,秦健他們這種人對於一些東西看到太重要,甚至超過了生命,雖然我能理解,但是心裏也還是堵得慌。
辦法當然不是沒有,我能想到最簡單的一個辦法,而且沒有任何限*製:“辦法是有,就是有點費人……”
“費人?”秦健有些茫然,一時間不能明白我什麽意思。
點了點頭,我眼眉一挑,嘿了一聲:“不錯,辦法很簡單。鬼靈也好,是生魂也罷,其實都害怕電流,讓所有人來一場電療,如果是附身的話,絕對能清醒過來。”
說到這我頓了頓,隨即長出了口氣:“就算是被催眠了,電擊也有很大的可能性恢複……”
這辦法很簡單,而且切實可行,任何人都能操作,操作成本也不高,唯獨就是費人,難怪我會這麽說,的確是有點費人。
秦健不覺得是什麽好主意,但是這是他們最容易做到的,也是付出代價最小的,而且電擊的確是有效果,就是太費人了,秦健想想都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