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處理我怎麽會不知道,殷玉瓶第一次能處理,這一次自然不會處理不了,果然話音落下,就朝著肖梅擺了擺手:“肖梅,你就先出去吧。”

隻怕上藥是小事,真正的是要和我說什麽事,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殷玉瓶是盯上了始皇陵,或者說是哪位教主盯上了始皇陵。

“想什麽呢……”一時間不覺有些走神,還是被殷玉瓶捏了我一下,才讓我謔的醒悟過來,不知道肖梅什麽時候已經出去了,抬頭正迎上殷玉瓶略帶幽怨的表情:“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心中一軟,之前的不滿就全都不翼而飛了,畢竟殷玉瓶受了這麽重的傷,想到傷我的目光就集中在了殷玉瓶的小腹上,傷的真的很厲害,到現在傷口還沒有愈合,也不知道流了多少血。

“你知道我沒有一個親近的人了,現在也隻有你全心全意的對我好,我能借上你的力,你說我怎麽辦,你不幫我還有誰幫我……”輕輕地拉住我的手,殷玉瓶知道我的軟肋在哪裏。

“我哪會真的怪你,就是心裏有點不舒服……”隨口自應了一聲,隨即我開始小心的上藥,一邊聲音低沉的道:“不過要是沒這些事情,我還見不到你呢,這麽想想心裏就舒服了。”

話音落下,我忽然話鋒一轉:“你自己拿著人參配點藥,這玩意不是能補氣血嗎,你失血這麽多……”

殷玉瓶眼中多了一絲溫柔,我還是會想著她,即便是生氣的也還是掛著她,每每這時候心裏都會暖呼呼的,或者這就是殷玉瓶這輩子最舒服的時候了,也隻有在這時候殷玉瓶才能放下那顆整日裏提著心。

“還是留著回去給教主吧,最少有了這些草藥能給教主交差。”心動歸心動,但是殷玉瓶還是很明白該怎麽做。

重重的哼了一聲,我挑了挑眼眉:“別整天教主教主的,我說了給你的,你就該用的用,至於教主那裏我準備的還有,我還不知道你的性子,總想著先討好教主,教主再重要也趕不上你自己重要。”

殷玉瓶隻是輕輕地笑了,並不和我爭辯什麽,眯著眼睛很享受此時的親近,或許隻有這個時候,殷玉瓶才覺得自己是一個女人。

將傷口清理出來,才發現傷口愈合的已經差不多了,比我看到的要好得多,不過內髒有沒傷到不知道,巫術的作用下恢複的如何也不知道,看著傷口我就是一陣心疼,手上便更加小心了。

“把九頭鳥的情況給我說一說。”享受歸享受,殷玉瓶卻還是很清醒。

我倒是沒有隱瞞,將九頭鳥的情況說了一遍,其實到現在我也沒有發現自己怎麽被盯上的,要說是盯上的楊燕鶯,我又感覺其中有些蹊蹺,如果是盯上了楊燕鶯,為什麽要選擇楊燕鶯被我控製住才動手嗎?真的有那麽巧?

等我說的七七八八的時候,殷玉瓶隻是輕輕一哼,瞪了我一眼:“你們真是不小心,肖梅缺個心眼子,你也……”

顯然殷玉瓶察覺到了什麽,我正茫然的時候,殷玉瓶咳嗽了一聲,猛地拔高了聲音:“肖梅,你進來。”

話音落下,肖梅就推開了房門,掛著一臉的笑容:“聖女,你有什麽事要吩咐?”

“沒什麽事,你們遭遇了九頭鳥,你把所有的經過給我講一遍。”殷玉瓶吐了口氣,目光望著肖梅。

原來是這事,肖梅長長的舒了口氣,隨即挑了挑眼眉這才道:“當時冬子抓了一個女的,就是現在廠子裏的那個楊燕鶯,被冬子用鏡像困在了旅館之中,等回去的時候楊燕鶯就被九頭鳥抓走了……”

肖梅不知道更多的細節,隻是大概的說了一遍,說的更加籠統。

不過殷玉瓶聽得很仔細,閉著眼睛腦子裏飛快的轉動著,隻等肖梅將所知道的情況全都說了,殷玉瓶也思考的差不多了。

“你們兩個笨蛋,這是早就被盯上了,如果沒有其他的問題,我覺得酒店有些問題,這樣吧,我給師兄打個電話,讓他將老板娘抓來審一審就知道了。”殷玉瓶顯然是發現了什麽,想法幹脆的很。

殷玉瓶的想法其實也簡單,我們在山南縣的活動範圍不大,來往的地方也不多,真要是漏了什麽行跡那就是酒店的可能性最大,如果按照酒店有問題去想的話,所有的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萬一抓錯了怎麽辦?”神色一滯,腦海中浮現出胖胖的老板娘,這要是抓錯了怎麽交代?

殷玉瓶嘿了一聲,卻根本不在意:“無非是兩個結果,一個是抓對了,那麽根本不用擔心會有警察找麻煩,一個是抓錯了,如果是個普通人,你覺得她敢追究嗎?”

這種自信讓人無話可說,讓我不由得一滯,好像的確是這麽回事,以殷玉瓶的手段,如果老板娘是個普通人,還真的不敢追究,如果是抓對了,那麽就沒有人追究,反到是我沒想明白。

殷玉瓶是個利索性子,但是就給那江紅打了電話,此時那江紅和張默涵正在縣城的集市上買牲口,基本上已經談妥了,剩下的就是去拉牲口了。

接到殷玉瓶的電話,那江紅甚至沒有問為什麽,隨口應了下來,就招呼這張默涵去酒店,原本也是打算今晚上住下來的,那江紅說明天一早帶著老板娘趕回去。

到了酒店那江紅也不提動手的事情,讓張默涵心裏特別的不踏實,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覺,總覺得自己現在是上了賊船,又想到要是被警察抓了,那這輩子不就完了,胡思亂想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

結果第二天一早,那江紅就湊到了前台,和老板娘隨意說話,不多時老板娘就自己跟著那江紅爬上了車,無論老板娘是不是有問題,但是到底老板娘還是個普通人,被那江紅下了藥直接給領走了。

這種手段不稀奇,南方一直有拍花子的,無非是用迷*藥,讓人神智困頓,下意識的聽從這人的話,人財兩空的多得是,那江紅用的也是差不多的東西,當然那江紅是不屑於拍花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