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麽多也無非是說明黃泉水的珍貴和稀有,得到這東西不是道術好就能得到的,否則就在眼前,在高的道術也掌控不了這種天生的奇異,所以說我是真的很幸運,徐福也像我這麽幸運嗎?
“我的黃泉水就是在方丈島得到的,雖然幽靈船不是一回事,但是以徐福的手段誰知道有什麽辦法。”我歎了口氣,徐福能得到黃泉水我一點也不稀奇,吳磊的祖先能送給我,為什麽就不能送給徐福。
其實仔細算來,黃泉水是我從幽靈船得到的,幽靈船停靠在方丈島,盛放黃泉水的牌位也是徐福的,所有的條件徐福都能達到,他為什麽不會得到黃泉水。
黃泉水天生奇物,不受電光影響,如果徐福控製了什麽人能進入神關,就為了打開黃泉路,其實不是不可能。
雖說神關看守很嚴,進來的人也都是一再的審查,但是再怎麽審查也看不透人心,如果用任何手段控製一個人,隻需要他把黃泉水帶進來,隻怕就有人會心動的,徐福能開出來的條件很多,而且還是無法拒絕的。
徐福有錢,不管是徐福所有的金銀珠寶,或者是九頭鳥積攢下來的,都足夠徐福去收買人的,另外徐福的醫術了得,又懂得道術,巫術可以救命,其實道術中也有類似的術法,隻是道教更講究付出,道術要付出的是自己的性命而已,當然這對於徐福來說都不是問題。
我相信徐福有手段控製人,甚至我相信現在這時候徐福應該是已經找好了內線,絕對可以隨時進來,給我來那麽一手,徐福絕不是隻為了裝*逼,我思來想去應該是在告訴我他有手段隨時進入神關。
既然徐福有絕對的把握,那麽要阻止都很難,這才是我憂愁的地方,也是我為什麽要來見秦健的原因。
嘴角抽搐著,秦健雖然不願意相信,但是卻又不得不相信,咬著牙低沉著臉,呼呼的喘著粗氣,好一會才哽聲道:“你既然來了,那你說怎麽辦?”
秦健決不允許徐福進入神關的,無論是因為什麽原因,而且也沒有任何和解的可能,因為已經死了那麽多人了,現在沒有人敢說那這件事抹平,徐福必須對付,所以我和秦健以及李斯才能達成合作。
怎麽辦?我沉吟了起來,好一會才長長的出了口氣,眼光一挑,不由得冷笑了起來:“其實也簡單,如論如何徐福自己進不來,他既然想要讓別人帶進來,那就要有容器,雖然我不確定是什麽容器,但是隻要進來的人不允許帶任何東西,然後在裏麵換上你提供的衣服鞋子,那會不會更好一些。”
這招雖然有些損,但是真管用,到時候精光精光的,就連內*褲都是新的,全程還要被監視,就問怎麽帶進來。
秦健卻不在意這個辦法損不損,隻要有用就行,這還真的是個好辦法,我才說完,秦健隻是略作沉吟就立刻招呼助理去安排這件事。
很快神關哪裏就搭建出來了一個更衣室,將電床做成了一個密封的,不過裏麵安滿了監控設備,同時會有人專門監視換衣服,要進來的人從外麵必須脫*光光,然後進來穿上裏麵提供的衣服。
而同時秦健一個電話,外麵就有人準備了上千套的軍裝立刻送了過來。
不過這還是不保險,畢竟徐福究竟有什麽手段我也猜不透,但是我卻隻能做到這了,剩下的我隻能看運氣了。
秦健這裏能做的隻有這麽多,所以我打算去一趟始皇陵,去見李斯,這個情況必須給李斯說一下,另外我還需要大量的資金,所以必須運很多的黃金出去,便招呼李金堂去給我幫忙。
離開神關的時候,那江紅就已經克製不住興奮了,因為他即將見識到始皇陵了,雖然他不說,但是我知道那江紅藏著小心思,我甚至猜測那江紅如果有機會多半會撇開我去探究始皇陵,不過我沒有點破這一點。
其實我又何嚐不對始皇陵感興趣,隻是不敢和李斯撕破臉,而且我始終覺得始皇陵絕不是我想進就能進的,那條通道肯定是有問題的。
要說那江紅巫術很厲害,但是那江紅並不懂得機關術,也不懂得堪輿術,他獨自一個人想要摸到九龍棺,這難度比他飛上月球還要大,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從神關去始皇陵的路上,我始終沒有和那江紅說話,隻是在琢磨一旦李斯發現那江紅亂闖,我應該怎麽應對?
心中就這麽胡思亂想著,也不知道多久就到了王城大門口,如今的王城氣氛很凝重,城牆上的守衛每天都會被打散之後從新分組,想要策反陰兵就很難了,畢竟做出一個決定絕不是三兩天的事情。
不但城門森嚴,就連王城中也安排了哨卡,想要直接殺到高台是不可能了,為此圍著高台又修建了內城,比起外城來更是戒備森嚴,甚至內城每隔百米都會有一個石柱,說石柱那不準確,那東西更像是一枚枚的炸彈,上麵沒有多少人紋路,但是清晰可見合成的痕跡。
看來李斯也是做了一些準備的,不過這樣意義大嗎?
見到是我,自然有陰兵去請示李斯,也不多時,內城城門就打開了,便有陰兵引領著我和那江紅朝著最中央的高台走去,不想沒走出多久,卻忽然聽到一處宮殿之中傳來一些聲音,好像是火銃炮聲,這卻讓我有些稀奇了,抻著脖子張望了一下,卻不想就看到投影儀正發出藍紫色的光芒。
播放的什麽電影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個外國片,挺熱鬧的,數以幾百計的陰兵正看得精彩,一個個都興奮地不行,不時有陰兵低聲討論情節。
李斯這都想到了,果然不愧是人物,看來陰兵造*反對他的影響挺大,反叛的陰兵其實很好理解,甚至李斯也理解了,兩千多年的孤苦,很多陰兵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所以他們想要改變,而我帶來的東西卻是消磨心情的好東西,本來是給李斯解悶的,沒想到李斯竟然利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