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玉瓶心裏想些什麽我們不知道,但是她的情緒一不對勁,肖梅就立刻察覺到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卻敏銳的知道問題出在我身上,所以下意識的離著我遠了一些。

有那麽一刻,殷玉瓶很想將肖梅喊回去,但是想想卻又放棄了,因為她想起了燕雙,有些事情防著也沒用。

心中胡思亂想,不過隨即就釋然了,這麽久了,我和肖梅沒有摩擦出啥來,應該就不會有什麽事了,不過殷玉瓶卻知道自己還需要多提點著點。

沒多久狼五哥和那江紅也都出來了,各自都有自己的準備,隨即我們就上了直升機。

這一次動手不但有我們,還有李金剛,之前聯絡過了,隻要確定了徐福的位置,到時候李金剛第一個動手。

黃大仙在直升機上也能確定方向,指點著直升機調整著,朝著西邊飛了過去,幾十裏而已,直升機其實隻需要不一會的功夫,我們就望見了一個小村子。

村子不大,隻有二三十戶人家,其中大半都已經大門緊閉,多半是已經搬走或者外出打工了,隻是人在少村子裏也還是有二十多口人,其中絕大多數的都是老人。

這地形讓李金剛有些無奈,如果沒有人的話,李金剛想要直接動用火箭彈來著,炸不死徐福才怪。

不過即便是村子裏有人,但是李金剛也沒有遲疑,朝著另一架直升機一擺手,隨即狙擊手就已經開始瞄準了,不過用的不是狙擊火銃,而是電子眼發射器,距離可以延伸到一千二百米的距離。

這種特製的電子眼,是狙擊手用來觀察情況的,不過這玩意要是打在人身上,也同樣能要命。

黃大仙比劃著,指向了其中的一個窯洞,這窯洞頗顯的破敗,院子裏已經雜草叢生,如果不是黃大仙指著,我們甚至會以為沒有人住。

隨著砰的一聲,電子眼就飛了出去,精準的打進了窯洞之中,裏麵很黑,不過電子眼有夜視功能,我們從屏幕中依舊能看的很清楚,但是這裏麵卻沒有人,甚至於不像是有人待過的痕跡。

電子眼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采用的是複眼技術,但是顯現在屏幕上卻是一副連貫的畫麵。

李金剛皺著眉頭,這種電子眼根本不會被障眼法迷惑,所以看到的是最真實的畫麵,也就是說徐福不在這裏。

遲疑了一下給我開始從對講機中呼叫我:“冬子,冬子……沒有找到徐福的影子,你再詢問一下黃大仙,會不會是記錯了,又或者是徐福隻是打了個逛?”

我將這話詢問黃大仙,黃大仙卻惱怒了,很明確地說不餓能記錯,而且徐福沒有從這窯洞裏出來,至於為什麽這麽確定,其實很簡單,因為黃大仙離開的時候,安排了數以百計的老鼠在這裏盯著,還有三隻老鼠在指定的石輥子邊上,如果走了就是五隻,現在看就是三隻。

用望遠鏡觀察著,離著窯洞不過二十多米的位置,在旁邊的窯洞邊上放著一個壓糧食的石輥子,上麵果然蹲著三隻老鼠,如果不是黃大仙說,還真不好注意到這些老鼠,畢竟農村見到老鼠在普通不過了。

如果徐福沒有離開過,卻又不在屋子裏,哪徐福去哪裏了?不可能消失吧?

“要不咱們下去看看。”在我確定過之後,李金剛就按耐不住了,不管是為什麽,有些事情還是要身臨其境才能看到很多東西。

猶豫了一下,我和狼五哥對望了一眼,輕輕一點頭,隨即就從直升機上扔下去了繩子,不過殷玉瓶想要下的時候,卻被我一把拉住了。

我不想讓殷玉瓶冒險,畢竟需要近身搏殺,殷玉瓶幫不上忙的。

最後就我和狼五哥,外加那江紅從身子上溜了下去,另一邊李金剛和六名特戰隊隊員也溜了下去,直升機在空中盤旋,租好了隨時支援的準備。

直升機吸引了村裏的老人們的觀望,有的透過窗戶,有的站在自家門口。不知道當兵的來幹什麽。

我們並沒有隱藏行跡,以徐福的手段,隻要我們出現他就能察覺,更不要說石大白天,無論我們怎麽隱藏,但是村子裏輕易不來外人的,不可能沒有一點動靜。

既然是正大光明來的,李金剛也不需要偷偷摸摸的,而是在進村了之後,第一時間去了幾個老大爺紮堆的地方,沒有任何隱藏的詢問起來:“你們村裏來了幾個外人,他們都是通緝犯,請配合我們抓捕,他們現在還在村子嗎?”

老人們對當兵的有一種天然的信任,所以跟不回去懷疑李金剛他們,隨即就都指著我們監視的那個窯洞:“那兩個外鄉人就住在老孫家的窯洞裏……”

從老人們的嘴裏我們得知這個窯洞已經荒廢了很多年了,老孫家都搬走了七八年,不過這兩個外鄉人住在這裏,卻是老孫親自開車送回來的,所以村民們並不去多做打聽。

“剛才還看見那個老道在門口站著呢……”一個村民很肯定的說了一嘴,這一會也不過是十幾分鍾之前。

村民們確定徐福沒出去,十幾分鍾之前還在,後來就回了窯洞裏,到現在也不見出來。

“這個窯洞有沒有地道之類的東西?”李金剛隨口問著,不過心中卻已經知道回答是什麽了,一個普通的農村窯洞,怎麽可能會有地道之類,最多也就是挖個菜窖。

果然村民們都說沒有地道,就連菜窖都沒有,而且徐福和西北狐到來,他們也沒有收拾窯洞,裏麵依舊很破,村民們都嘀咕他們是怎麽住的。

李金剛朝我們看了一眼,已經沒有問下去的必要了,看來需要強行進去,說不定能找到蹊蹺所在。

“你把骨笛先給我用用,我用蛇蟲鼠蟻的探路……”那江紅反應到快,這時候還不忘了骨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