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火銃響了,眾人都給嚇了一跳,還以為小女孩遭了毒手,卻不想就在此時,西北狐忽然從地底下飛了出來,整個人淩空不著地。

的確是飛起來的,不過不是西北狐自願的,而是被穿山甲給撞飛出來的。

看到露出來的穿山甲的腦袋,我才忽然間明白了,這大坑原來是穿山甲挖的,估計著之前穿山甲早就到了西北狐腳下,然後找準機會給弄塌了,怕也是恨上了西北狐之前用火藥的事情。

其實當時徐福可沒有讓穿山甲離開,不管是不是忘了,但是一旦爆炸穿山甲就會給我們陪葬,還是虧了穿山甲心裏不著實,偷偷地開溜了,這才避過一劫的。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動物報仇從早到晚,穿山甲可記得西北狐的氣味,所以就挖了一個大坑,還狠狠地撞飛了西北狐。

西北狐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算到了我們所有人,以一擊之力拿捏我們所有人,卻不想偽裝壞在了黃大仙手裏,抓個人質又壞在了穿山甲手裏,這是天生和動物有仇啊。

本身就沒有準備,又加上西北狐受了傷,被穿山甲撞飛,一時間控製不住身形。

這一刻早就有所準備的狼五哥動了,猛地撲了出去,鬼頭刀劃出一道電光,狠狠地劈在了西北狐的肩膀上,仗著鬼頭刀的鋒利,一刀劈下了西北狐的左臂,也就是拿著火銃的手。

西北狐也是個狠人,劇痛之下卻依舊能淩空一腳,狠狠地踹在了狼五哥的身上,借此讓自己遠離了狼五哥。

但是他一個人麵對的是好些人,就在他一腳踹中狼五哥的時候,忽然間就響起了火銃聲,開火銃的是李金剛,而且同時直升機上的狙擊火銃也響了。

要是沒有這些當兵的,西北狐這些手段當真不凡,但是他麵對著這麽多的火銃,卻根本翻不起風浪。

李金剛的子彈擦著肩膀打飛了,但是狙擊火銃的子彈卻狠狠地咬在了西北狐的身上,直接在胸口開了一個洞,鮮血迸飛,將西北狐打落在地上,滾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一火銃直接要了西北狐的命,無論他道術再高,但是在火銃跟前也沒有用,永遠快不過火銃。

知道自己不行了,胸口這顆子彈直接穿胸而過,撕*裂了主動脈,鮮血不要錢一般泉湧而出,西北狐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死就死了,但是絕不認命。

一股黑煙從西北狐的眉心翻湧出來,帶著煞氣就準備朝著西北而走,卻不想就在此時,黃大仙元神出竅,宛如一把蒼蠅拍啪的打了下來。

單論元神的強度黃大仙不如西北狐,但是此時西北狐已經是無根之水,況且黃大仙也不和西北狐糾纏,隻是攔著他不讓走而已。

元神一出,一直沒動靜的那江紅便動了,猛地一聲低喝,一股黑氣從腰間撲出,那竟然是數不清的山羊的冤魂,嗚咽著朝著西北狐的元神撲去。

如果是身體還在,西北狐有許多道術可以抵擋這些冤魂,也可以借助很多的法器,甚至於就是普通的電光都行,但是現在元神離體,身體已經在垂死的邊緣,就不好抵擋這些冤魂。

無數冤魂包圍了西北湖的元神,哪怕是西北狐元神強悍,撕扯著那些冤魂,不斷的消磨著,但是冤魂太多了,消磨冤魂的同時,西北狐何嚐不是在消耗自己的元神,這樣下去最終也不過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西北狐很拚命了,但是無論怎麽掙紮,卻依舊無法逃脫,冤魂太多就好像一個泥沼,不但無法掙脫,還越陷越深,正西北狐深深地絕望了。

我沒有多看西北狐一眼,因為西北狐的命運已經注定了,逃脫不了魂飛魄散的下場,除非是發生什麽意外,我更在乎的我是一直沒有出現的徐福,徐福到底在哪裏?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露麵。

徐福不出現我心裏不踏實的,隻是一時間又沒有頭緒,遲疑著轉頭望向了西北狐,遲疑了一下:“西北狐,徐福去哪裏了,你要是老實交代還能給你留一條活路,否則的話……”

重重的哼了一聲,西北狐卻根本不下相信我說的話:“你想知道我就更不會告訴你了,老子這輩子壞事幹多了,從來都沒想過活多久,活一天就賺一天了,老子就算是魂飛魄散也不會告訴你們的……”

話說到這份上,眾人都是一陣無語,西北狐是個明白人,他這輩子殺了不少人,害了不少人,遭報應那都是平常的事,就他這樣的想要好好的活著很難,壞事幹多了會遭天譴的。

從西北狐這裏得不到消息,我當然不甘心,遲疑了一陣,就招呼黃大仙安排所有的老鼠和黃鼠狼將村子裏所有人都檢查一遍,看看徐福會不會偽裝起來藏在人群中,不過很快黃大仙就有了消息,人群中絕對沒有徐福,準確的說這裏的人都是村民,都完全對的上。

而且穿山甲也說沒徐福的氣息,但是直升機卻說沒有發現有任何人離開,而從村民們嘴中,卻確定徐福在我們來之前還在的。

徐福去哪裏了?既然已經拋下了西北狐,為什麽西北狐還不肯出賣他,除非徐福和西北狐的目標一致,那麽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徐福想要整死我們,所以即便是徐福拋下了西北狐,但是西北狐還是不會出賣他,因為他還指望著徐福給他報仇。

我不太了解西北狐,但是西北狐藏頭露尾的,這種人應該是那種自私自利的人,不可能為了別人犧牲自己,所以自願留下來給徐福當墊背的可能性不大,最大的可能性是被徐福坑了。

心念至此,我眼眉一挑,不由的嘿了一聲:“西北狐,我聽村民們說半個小時之前徐福還在,怎麽就剩下你一個人了,是不是徐福把你給扔下了,這不是坑人嗎……”

本本來我也隻是隨口說說,是為了刺激西北狐,但是說著說著,忽然就有了一種明悟,不由得失聲道:“我知道徐福怎麽走得了,肯定是走的黃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