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虧基地準備充足,在神關被封閉的時候,隨著陰兵想要殺過來圍剿他們,秦健果斷的開啟了電磁裝置,同樣下令停下了所有的不必要電源,現在整個基地出除了電磁裝置,隻有那台衛星接收器還在運轉。
到了基地的時候,我看到了打著繃帶的秦健,見到我們一臉的振奮,其實所有的戰士也都是一振,我們能進來,就意味著總有辦法可以出去。
“趙初冬,歡迎你們啊……”一向個嚴肅的秦健都難得的笑的呲著牙,隻有他知道我們的到來意味著什麽,意味著給了戰士們希望。
因為神關的關閉,所有的戰士和研究人員都慌了神,這就為這他們可能會永遠的困在這裏,這兩天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煎熬,哪怕是秦健再怎麽信誓旦旦的說肯定能出去的,戰士們和研究人員知道的越多的就越不會相信。
我倒想回應秦健,隻是實在是累的厲害,趴在三輪車上呼呼地喘著粗氣,好一會才感覺自己恢複了一些,活動了一下身體,長長的出了口氣。
“基地這邊怎麽樣?”盡管心中有所猜測,但是我還是隨口問了一聲。
“基地暫時挺安全的,如果沒有意外情況,可以堅持一個月以上,食物和水都不缺,就是不敢洗澡了……”秦健說著,忽然頓了頓,遲疑了一下聲音陡然一沉:“我抓到了一個奸細……”
奸細?我有些懵,但凡是能來這裏的都是審查的很嚴格了,絕對是身家清白,如果說被徐福控製有可能,但是怎麽可能奸細。
不說我心中胡思亂想,秦健說著也是由此而遲疑,顯然其中有什麽隱秘,讓我心中一動,往前湊了湊才低聲問道:“秦處,要不帶我們去看看奸細,說不定我們有什麽辦法……”
秦健倒是沒有疑慮,我這話音落下就點了點頭,顯然這奸細隻是涉及始皇陵,這奸細到底怎麽來的?
強忍著全身的酸楚,我們跟著秦健轉過一排板房,很快就到了一座混凝土的圓形建築跟前,這圓形建築本來是研究人員的住處,不過這建築裏麵有一個單獨的區域,就用來關押奸細了。
裏麵很嚴密,不但有三道防彈門,而且每一道門還有人把守,每一道門都需要裏外的人一起開門才能打開,單方麵就隻能強行破壞,不過那可有些難度。
我預想了很多的可能,但是怎麽也沒有想到,當最後一道防彈門被打開的時候,看到裏麵戴著手銬腳鐐的奸細,我卻一下子愣住了,不有的失聲喊了出來:“洪教授……”
看見洪教授我不由得哈了一聲,一下子就樂了:“吆,你還真的是不負眾望呀,到底還是被發現了,怎麽著也打九龍棺的主意……”
正說著話,目光忽然無意間掃過了床頭上擺放的邪神像上,臉色瞬間就變了,想都沒想,蹭的就抽出了電母叉和開山刀,我可是清楚的記得這些神像的厲害,一旦施展都會被困住。
“別激動,我是自願被關起來的……”見到我洪教授倒是並不驚訝,不過見我這麽激動卻是給嚇了一跳,他可是知道我心狠手辣的。
我的激動把秦健也嚇了一跳,登時就警惕起來了,一隻手就抽出了手銃。
“自願?你以為我我們會相信你嗎?”隨著殷玉瓶和那江紅走進來,都不由得冷笑了起來,一個個目露殺機。
“趙初冬,你知道邪神像的厲害,你們都不在,單單是幾個當兵的,如果我有心的話我完全可以逃掉,但是發生了那樣的事,我還是第一時間束手就擒,就是不想加深誤會……”洪教授一臉的苦澀,無奈的歎了口氣:“我是對始皇陵和九龍棺感興趣,但是這一次我絕對沒有任何不軌之心,單純的是為了學術才參與進來的……”
“你們認識他?”?秦健隻是緊張了一下,隨即就反應了過來。
哈了一聲,我冷笑了起來,眼眉一挑:“何止是認識,交情可深著呢,我差點就被他給弄死了,這位洪教授可不是一般人,他那尊邪神像厲害著呢,能形成結界,任何人在結界之中都動彈不得,偏偏他能隨意動彈,他沒施展那是你們命大。”
我這一說,秦健臉色就變了,目光落在了邪神像上,登時警惕起來。
“趙初冬,你也知道我要是施展了邪神像,逃掉應該沒問題的,隻是逃掉了我以後可就無法立足了……”洪教授歎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無奈:“我不敢和有關部門對抗,所以才自願被抓……”
喔了一聲,真的假的我懶得分辨,不過我倒是好奇洪教授怎麽就成奸細了:“這個先不說了,你先說說你幹什麽就成奸細了?”
幹了什麽?洪教授苦笑了起來:“我能進入始皇陵,多虧了文物局孫局的推薦,所以才有幸帶著學生周紅霞進來,咱們之前不是見過嗎……”
見過是見過,可是我還是不知道洪教授幹了啥。
見我臉上的茫然,洪教授舔了舔嘴唇:“我就是正常參與研究,我之所以被抓是因為我那個學生周紅霞,她被竹神附體了,差點聯合徐福毀掉了基地,幸虧秦處發現的早,啟動了電磁裝置。”
竹神?周紅霞?一個女人從我的腦海中閃過,不由得眉頭皺了起來,身後肖梅輕啐了一口:“我早就說那個女人有問題,早就該殺了他……”
我趕忙咳嗽了兩聲,瞪了有些口不擇言的肖梅一眼,好在秦健隻當做沒聽見,目光依舊落在我身上,等待著我能為他解惑。
其實當時我們從地下洞穴出來,就感覺周紅霞有些不對勁,畢竟一個人被扔下,死了那麽多人,偏偏周紅霞一個弱女子竟然還能活著回來,本身就很怪異,隻是當時怎麽也沒有檢查出不對勁,所以才將周紅霞帶出來了。
我一直以為分開之後,我和周紅霞就不會再有什麽牽扯,畢竟我們的人生軌跡不同,周紅霞的父親好歹也是領導,我們又不在一個城市住,不是特別的去找,可能一輩子碰不上,卻不想偏偏就這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