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啊……”我猛地大喊了一聲,意識中回響的全都是周世成的名字,招呼的也不是狼五哥等人,他們動手也沒用,隻有周判官出手,才能對徐福起到殺傷,到了的此時就必須豁出去了。
隨著我的喊聲,忽然間我的身邊卷了起來陰風,讓徐福臉色一緊,不顧一切的揮動著法器朝我砸了下來,十七八個徐福看上去聲勢驚人,這些法器如果砸中我,我敢保證我肯定是必死無疑。
幾乎是想都沒想,我幹脆豁出去閉上了眼睛,反而棄了電母叉,隨著身形一轉,開山刀已經抓在手裏,猛地反撩了上去。
我不知道徐福這道術怎麽破解,但是我百分百確定,這不是障眼法,但是也絕對不能都是真的徐福,不管哪個是真的,我總要搏一把再說。
開山刀反撩,叮的劈中了八卦鏡,但是這一刻我卻腳下發力,不顧一切的朝著麵前的徐福撲去,情急之下雙眼都已經發紅了,我再一次陷入了瘋癲的狀態,大腦已經宕機,就完全憑著一股子殺念支撐著。
終於將自己逼成了這種狀態,死亡的壓力之下,我知道無論我怎麽做都不是徐福的對手,索性什麽也不去管,就是一門心思的玩命,根本不去管生與死。
一把匕首刺進了我的胸口,我卻不退反進,手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鎮魂釘,脖頸間的人麵瘡主動地撲出,也正是鎮魂釘刺過去的那個徐福。
人麵瘡奈何不了徐福,但是卻分了徐福的心,低喝了一聲,卻不想這一次徐福竟然抽身後退,他也察覺到了危險,要殺我也不急在一時,但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就在這時候,我身前忽然陰氣大作,竟然強行撕開了一道門戶,隨即一條拘魂索飛出,朝著徐福就纏了上來。
徐福下意識的想要躲避,但是卻被拘魂索追討,一退再退,卻不知不舊之間,拘魂索已經不知道多長,竟然畫成了一個圈套,要將徐福捆起來。
徐福當然不甘心束手就縛,拘魂索讓徐福感覺到危險,當然不會被抓住,但是卻跳不出圈套去,急切間腳步一頓,身邊竟然燃起了火焰,將他徹底的吞噬了,拘魂索纏過來,也就是纏住了火焰。
隨著火焰升起,之前十七八個徐福卻全都消失了,就剩下了火焰之中的徐福,正一手抓住拘魂索,讓火焰不斷地燒溶拘魂索。
這個才是真的徐福,我眼中閃過了一道殺機,正準備衝上去,卻不想就在此時忽然從通道口傳來了一個聲音:“趙初冬,快點進來,周判真身不在,製不住徐福的……”
話音落下,一支利箭飛射安伊娜而去,卻是王豐出來,手中幻化出一支弓箭來射安伊娜,這一箭奈何不了安伊娜,但是箭矢射出,頃刻間化作了數十支利箭,前後左右的封鎖住了安伊娜。
“走……”腦海中還亂糟糟的,但是我知道自己必須走了,否則就可能真的沒有機會了,王豐這是在為我牽製安伊娜。
隨著我的話,狼五哥第一個有了反應,鬼頭刀一甩,就催動著火焰朝著神竹衝去,而我和那江紅緊隨其後,護住了殷玉瓶跟隨。
神竹怕火我們都知道,不但狼五哥卷起了一道火焰,那江紅也有手段,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隻是一揮手,便是一蓬火焰噴出,竟然不會熄滅。
就連殷玉瓶也嘴中念誦,,身形一動,一朵朵的鬼火竟然飄出,就朝著神竹燒了過去。
或許就我沒有準備,但是卻炸開了一片電光,還朝著神竹扔出去了一個燃燒瓶,轟的燒起了火焰,神竹眼見著全都成了火焰,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躲避,不然沾上這些火焰,那可就真的麻煩了,萬一本體也被火焰沾上,那可是很危險的。
活了幾千年的主兒自然沒有亡命徒,肯定不願意也不甘心隨便去死,所以我早就算準神竹會躲開的。
神竹本能的一縮,就這機會,我們已經衝了過去,我身形一頓,便已經和狼五哥落在了最後,護著殷玉瓶衝進了通道。
這一切說的麻煩,但是電光火石之間的變化太多,徐福被周判官拖住,安伊娜被王豐拖住,雖然掙脫的快,但是我們卻已經和王豐匯合了,此時退到了通道口,安伊娜遲疑了一下,究竟沒有追上來。
既然沒有人追,我們就一起朝著通道之中撤去。
王豐以通道死守,自然早有布置,徐福他們如果追進來,就會被鬼蜮壓製,十成手段未必能施展出一成來,所以王豐才得以苟活,所以徐福等人也不敢隨意衝進來。
數百個陰兵結成鬼蜮,王豐才得以強大,否則他也不敢出來廝殺,如今匯合了我們,心裏才算是稍稍踏實了一些,畢竟我們能和徐福糾纏這麽久,再怎麽著也有些自保的實力。
“你們可算來了……”王豐緩下腳步,隨著陰兵一起開始後撤:“我都好幾天沒合眼了……”
信你才有鬼,不過我不會說出來,一個鬼差還用得著合眼。
我們也放慢了腳步,望向了通道入口,不由得穿起了粗氣,心中總算敢鬆口氣了。
“李斯呢?”抬頭朝著通道之中看了一眼,我壓低了聲音問了一句。
王豐嘿了一聲,臉上多了一些不屑:“還沒死呢,不過我看這家夥現在是一心求死,根本沒想過活下去……”
無奈的搖了搖頭,忽然朝外麵望去,腳步一頓,遲疑了一下,猛地張嘴吐出了一股黑煙,在通道的牆壁上形成了一麵鏡子,竟然能看到外麵的情況,安伊娜站在通道口朝裏麵張望,神竹搖曳著,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徐福已經擺脫了周判官的拘魂索,此時靠在一邊呼呼的喘著粗氣,拘魂索已經斷裂,好長一截正在消失,但是徐福也不好受,伸手少了一塊皮肉,看上去是被拘魂索刮下來的,而且徐福脖子上也少了一塊肉,顯然徐福吃了一點虧,但是周判的拘魂索斷掉的一截,也是損失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