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大戰的氣息衝天而起,陰兵們忙著準備攻城梯和床弩,肅殺的氣息讓所有的陰兵都不敢交頭接耳,滔天的殺意彌漫了整個王城。

我出來的時候就被這種感覺壓得有些上不來氣,遲疑了一下卻還是咽了口吐沫,將手中的煙頭扔在地上,用力的踩熄之後,這才小步朝著徐福的陰兵大營走去,要說心裏不緊張那才是騙鬼的。

其實我也害怕啊,萬一徐福記仇,在一刀把我哢嚓了,就我這點東西,在徐福和安伊娜、神竹的圍殺下都翻不起風浪來,就不要說還有八千多陰兵,一個陰兵一口陰氣都能把我吹死。

不過我就賭徐福也不想強攻,畢竟強攻勝負難料,如果有機會的話,當然還是和平手段最好,畢竟徐福的目的就是九龍棺。

再說我這一出現就吸引了陰兵的注意,隨即就匯報給了徐福和贏壯。

聽說我獨自一人拎著一個盒子朝這邊走過來了,徐福第一個念頭就是我想同歸於盡,接觸這麽多次了,我就沒有低頭的時候,反倒是玩命的時候更多,難道我手中是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雖然心中胡思亂想,但是徐福卻沒有下令對我發動攻擊,畢竟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再怎麽樣徐福也是要麵子的。

望見我安伊娜還蠢*蠢*欲*動,很想衝過來將我殺了,對我安伊娜是記憶猶新,但是安伊娜到底沒有動。

神竹附在周紅霞的背上,也同樣殺機湧動,好在它還不敢惡了徐福。

每一步我都是小心翼翼的,一直到了陰兵大陣邊上,這才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徐福先生,現在始皇陵在我手中,咱們或許可以好好聊聊,不一定非要搞得劍拔弩張的……”

說著,我打開了食盒,將裏麵的酒菜晃了晃:“都是老熟人了,咱邊吃邊聊怎麽樣?”

見我手中舉著李斯的腰牌和寶庫的鑰匙,徐福或許還不太認識,但是贏壯卻最熟識,不由得啊了一聲,失聲道:“怎麽在你手裏,難道李斯已經死了不成?”

這不怪贏壯胡思亂想,按理說這麽重要的東西,以李斯的心性不可能給我,因為李斯掌控慣了,他最喜歡的就是掌握天下,能讓李斯真正臣服的也隻有始皇帝,這些東西到我手上,李斯怕是已經凶多吉少了。

雖然和李斯一直不對路,但是真正想到李斯的死亡,贏壯還是難免會又有種兔死狐悲的傷感。

我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沉默了一下,隨即歎了口氣:“應該是死了吧,廷尉大人將腰牌和寶庫鑰匙交給我,自己就不見了,我還沒有來得及去找,不過他傷的那麽重,多半是……”

徐福可不關心李斯的死活,死了更好,徐福更想知道我這一次過來,到底是做了什麽打算?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咱們也是老熟人,見了麵當然更是喜歡……”徐福嗬嗬的笑了起來,即便是心裏胡思亂想,但是臉上絕對不會流露出任何表情,輕輕一揮手,袖中就飛出了幾張黃符,黃符之上還有小鬼附著著,瞬間黃符落在一旁的陰兵身上,那陰兵就不能自已,被小鬼控製著搬來了桌椅。

“我這裏還有好酒,是前陣子遊覽峨眉盛景的時候弄來的猴酒,好東西啊……”徐福嗬嗬的笑著,也真的拿出了好東西。

猴酒雖然不如燒製的酒醇香,但是天然猴酒卻有另一股子香味,而且猴酒還是極佳的養生極品,真正的有年份的猴酒千金不換,徐福能搞來不容易,能拿出來還真的是高看了我一眼。

我拎過來的雖然是五糧液和茅台,但是相比起徐福的猴酒卻還是有些差距,單單一聞酒香就不一樣,猴酒的酒香聞之欲醉,沒有一絲一毫的辛辣氣息,有的隻有那種醇香。

“徐先生,你要還有多餘的,等一會給我捎點吧,這玩意我能當傳家寶……”這話雖然有些誇大,但是也是我真實的心情。

“那可不行,這東西我可不多,也就是貴客到來舍得拿出來招待老友,你問問侯爺都沒有喝到過……”徐福依舊滿臉是笑,如果不知道肯定以為我們關係多麽親近。

贏壯也在一旁答言:“徐先生可不仗義啊,這好東西*藏著掖著,都沒讓我喝上一口……”

隻是話還沒有落下,一旁安伊娜卻按耐不住了,重重的咳嗽了一聲,猛地端起徐福剛給她倒上的猴酒就幹了,酒杯往桌子上一頓,哼了一聲:“你們這些男人真的很虛偽,幹脆點,就說想怎麽樣吧?”

瞧了安伊娜一眼,眼中不可隱藏的不屑讓安伊娜差點抓狂,不過我也沒有挑釁她,而是將腰牌和寶庫鑰匙放在了徐福麵前,砸吧了砸吧嘴:“這才開始喝酒著什麽急,不如等到秦健來了之後再說。”

秦健是誰徐福當然知道,也明白我的意思,腰牌和寶庫鑰匙交出來證明我的誠意,但是這對於徐福本身其實沒有太多的意義,因為進不去通道並不是因為缺少鑰匙,最關鍵的是王豐那些陰差。

“你真當我們傻啊,要是等到基地到來之後,到時候你還用得著和我們談嗎……”安伊娜重重的冷哼了一聲,眼中浮現著殺機。

嘿了一聲,我聳了聳肩,眼光一挑,輕籲了口氣:“我要說你笨吧,你不願意,不過要說動腦子的,你是真不行……”

略帶著嘲弄的看著安伊娜,一句話就讓安伊娜謔的站了起來,差點就將負離劍刺過來,還是徐福趕忙攔住了她,好說歹說才讓她坐下了。

“說你你還別不服氣……”我倒是不在乎,因為此時徐福還真不敢翻臉,說著更是不屑地朝著安伊娜挑了挑眼眉:“你也不想想,我把自己都送來當人質了,我腦袋是被踢成什麽樣,才會拿著自己的小命來忽悠你們,沒有實際行動,你問問徐先生會放我走嗎?”

安伊娜一呆,一時間張嘴結舌的便說不出話來了,還真的是這麽回事,我來都來了,徐福會輕易讓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