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紅臉色一滯,隨即一股子羞惱在臉上翻湧起來,如果不是顧忌我和狼五哥,估計著就直接動手了。

我扭頭朝那江紅望去,心中一時間閃過了無數念頭,隨即嘿了一聲:“那江紅,你把該怎麽辦告訴我,我算你一個怎麽樣?”

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那江紅知道這是除了硬搶之外,唯一的好辦法,畢竟天子墓真的很吸引人,也由不得那江紅不動心,如果能找到傳說中的不死藥,那麽下一任教主他基本上就穩了。

殷玉瓶不說話,卻並沒有太重視那江紅,說到底那江紅就一個人,真要是找到了不老藥,自然不可能交給那江紅。

這一點那江紅也知道,不過畢竟有希望,所以那江紅還真沒得選,遲疑了一下,隻是吐了口氣:“其實也很簡單,竹鞭畢竟是活物,要想不讓竹鞭發現被算計,那麽隻需要足夠的麻藥……”

說到這那江紅嘿嘿的冷笑了起來:“神竹和竹鞭有聯係,但是絕不可能什麽都清楚,畢竟竹鞭也不是無線電,隻要不傷害竹鞭,隻要不讓竹鞭發出動靜,神竹就發現不了。”

不由得一愣,仔細想想還真可以,要想讓神竹麻醉也不難,最少殷玉瓶就有辦法,聽到這些不由得懊惱了起來,要說算計人殷玉瓶還真比不上那江紅的鬼心思。

要是麻醉的話,就擔心神竹會發現,最少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況且我和神竹也有約定。

一時間無數心思在心中轉動,念頭翻湧不斷地積累著主意,這件事還真不難解決,不過我需要給殷玉瓶和狼五哥要些東西,隻要他們幫忙,竹鞭暫時就不用取出,神竹自然就發現不了。

“五哥,可能你要把你的白酒貢獻出來……”砸吧了砸吧嘴,我朝著狼五哥望去。

狼五哥呆愣了一下,隨即眼睛就亮了,一時間嘿嘿的笑了起來,朝我直比大拇指:“冬子,還是你小子鬼主意多,這樣神竹也找不到毛病……”

果然狼五哥心思剔透,我一說他就猜到了我的打算,也明白了我的苦衷,暫時還不是和神竹翻臉的時候,畢竟對付徐福還需要神竹。

嘿嘿一笑,我朝著殷玉瓶望過去,一伸手她就知道 將迷*藥給我,迷*藥之中就有麻醉藥物。

我們當然不能直接給周紅霞吃下去,估計著那樣周紅霞就直接倒下了,不過可以先讓周紅霞喝酒,竹鞭會吸收周紅霞的營養來維持自身的需要,周紅霞喝酒的話,竹鞭也會吸收一些。

周紅霞常在外麵跑,酒量倒還有一些,半斤是沒問題的,我們也不敢讓她多喝,半斤灌下去,周紅霞已經滿臉通紅了。

竹鞭就藏在周紅霞的腰上,我們都能摸的出來,竹鞭也隻是浮在皮肉間,並沒有傷害到髒腑,而且還留下了一個口子,如今已經有些化膿了,看到這一幕我才知道周紅霞為什麽這時候就按耐不住了。

如果不說周紅霞的人品,周紅霞還真的很堅強,這樣的傷口竟然一聲沒吭,當然傷口周紅霞經常處理,但是卻還是潰爛了。

從傷口看進去,竹鞭就貼著皮肉,很容易就找到,甚至能直接從傷口碰觸到,這倒是讓我們少了一些麻煩。

“我來吧……”殷玉瓶拍了拍我,將針管從我手中拿了過去,好歹她還學過一些護理知識,小心地將針頭紮進了竹鞭裏麵,已經從周紅霞體內吸收了一些酒精,竹鞭反應有些遲鈍,針頭紮進去也沒有感覺。

見到沒有感覺我們幾個人才鬆了口氣,眼看著殷玉瓶輕輕地推動酒精,將一瓶子醫用酒精給注射*了進去,同時裏麵還添加了麻醉成分。

周紅霞很清楚竹鞭什麽樣子,雖然很輕微,但是無時無刻的不再吸收著她的營養,如今醉倒之後,便再也沒有了那種被叮咬的感覺。

“暫時先這樣吧,現在取出來神竹絕不會善罷甘休,你不能離開,就很難保護你……”我知道周紅霞肯定是願意一次性將竹鞭取出來,但是如果動手就肯定要和神竹翻臉。

“要是神竹發問的話,你就告訴它是借著酒勁麻醉傷口,你就讓它看傷口……”殷玉瓶吐了口氣,淡然的給了一句話。

周紅霞不傻,現在的確不是挖出來的時候,所以隻是從狼五哥手中接過去了兩瓶酒,如果有需要就喝點,又或者隔一段時間就喝上幾口,以此麻*痹神竹。

暫時來說這是最好的辦法,周紅霞總算是鬆了口氣,如果早知道酒精就能解決這件事,周紅霞就絕不會將藏寶圖貢獻出來。

隻是說什麽現在也晚了,周紅霞也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確定了竹鞭沒有動靜了,就咳嗽了一聲:“其實咱們漏掉了一個地方,那就是小河……”

我們一直在尋找出口,所有的山穀都尋找過了,但是貫*穿其中的小河卻沒有仔細檢查。

周紅霞這麽一提,我們都是一愣,隨即便打起了精神,小河還真沒有檢查過。

有了周紅霞的提醒,我們就沿著小河朝著月令關深處走去,小河蜿蜒,盤旋了幾個彎,就繞過一個石柱,最後在石壁的另一頭匯聚成了一個幾百平的小水塘。

水塘有些怪異,小河的水流到這裏匯聚,但是卻不知道這麽多水流到哪裏去了,水位永遠不長。

之前沒怎麽注意這些,我們這一次到了池塘邊,便開始仔細檢查,很快就發現了端詳,就在水流的最末端,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孔洞,水流都進了其中,也就是說裏麵另有乾坤。

為了確定裏麵的情況,我們還是對那個流水的孔洞進行敲打,不斷的敲打,終於打開了一道口的時候,也能看清楚裏麵的情況下,借著手機的亮光,我依稀看見這是一處向上的通道。

“之前我從這裏走的時候就有些懷疑,當時我沒說……”周紅霞哈了一聲,終於說出了心裏話:“沒有人在乎我的死活,我幹嘛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