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片刻的時間,眾人都以為已經有希望的剛子,卻在短暫的幾下抽搐後,便沒有了呼吸,而死因則是神經抽搐導致的窒息,剛子死的時候滿臉憋得通紅。
“剛子……”李金剛想要撲上去,幸好被狼五哥一腳給踹了出去,這要是撲到了剛子身上,李金剛就要凶多吉少了。
那江紅臉色很難看,這是他始料未及的,本來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卻不想忽然間體溫就降上來了,這讓那江紅怎麽也沒有想到,現在回想起來,鋼製的體溫之所以忽然下降,那是因為體內自身免疫力造成的。
按照一些理論,人體的體溫升高,是身體在殺死進入體內的病菌,所以在人體體溫升高的時候,自身的免疫力會提升五到六倍,以此讓身體盡快恢複,所以身體才會發燒,其實本質上來說,發燒是身體在消滅病毒。
那江紅隻是在控製剛子的體溫,卻忽略了身體對於環境自身的變化,當細菌完全被逼出體外,而之前被蚊子叮咬產生的毒素,也被自身免疫力消滅了,身體就會出現一個錯覺,認為自己已經痊愈了,所以需要恢複正常,自然就會通過降低體溫來完成這一切。
任何藥物都是外來的,那江紅控製體溫的藥物,終究不被身體認可,就出現了一些錯誤信號。
現在想明白這些已經完了,鋼製的屍體都已經發直了,這是**導致的僵硬,毒素之下就算是殷玉瓶施展巫術也救不了剛子。
“怎麽回事?”恢複了理智的李金剛有些憤怒,一把抓住了那江紅的襖領子,直接將那江紅提了起來:“剛子不該死的,是你不斷的要試驗,才會導致剛子中毒的,是你害死了他……”
李金剛不是那麽懂,但是我們都看得出來那江紅在做什麽,其實在體溫高的時候,隻要稍微保持一下,這些細菌就會離開身體,到時候剛子就安全了,然後在進行降溫,剛子也就能活下來,偏偏那江紅不斷地降溫升溫,結果細菌的確是沒有進入體內,控製的不能說不好,但是卻忽略了體內已經消滅了毒素,身體就開始自我恢複調節,這是剛子身體底子厚強壯的原因。
誰也不會想到,強壯竟然成了殺死剛子的罪魁禍首,如果非要說是那江紅害死的剛子其實也不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的確是這樣。
“你最好控製一下,這就是意外……”那江紅陰沉著臉,沒有絲毫的愧疚,死一個人和死一隻雞對他沒區別,況且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戰士而已。
李金剛還要發作,卻被秦健一把拉住,回頭之際,就看見秦健搖著頭:“這是意外,沒有人想剛子死……”
無論那江紅怎麽失誤,但是最少沒有害死剛子的意圖,而且事發突然,誰也沒有想到這麽快,再想辦法就來不及了,要是怪到那江紅身上,如果再出現什麽事情,那江紅還會出手嗎?
其實秦健他們誰都不能得罪,先不說那江紅心狠手辣,單單是等有人中毒或者是其他事情,如果那江紅隻是袖手旁觀,或者不肯盡力,那麽死的就不隻是剛子一個人那麽簡單。
迎著秦健的目光,李金剛雖然依舊憤怒,但是卻漸漸地冷靜了下來,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忽然恨恨的一腳跺在地上,發*泄著心中的怒氣,卻沒有在繼續和那江紅糾纏。
隻要不是故意的,這就好像一場醫療事故,總不可能讓涉事醫生償命,至於民事賠償也沒有意義,反正人是死了。
哼了一聲,輕蔑的掃了李金剛一眼,那江紅臉上不會有任何的愧疚,死了就死了,最少現在那江紅知道該怎麽做了,要想完全安全,就休把體溫升上去,但是又不至於把人燒迷糊。
至於不去理睬,那江紅反正不做打算,因為從剛子的死亡來看,細菌的可怕比想象中還要厲害,隻要短短的一分多鍾,細菌就能要人命,神經抽搐導致的窒息,還要加上個心髒驟停,都是足以致命的。
“我在加一位藥就能控製好體溫,不過要試一試……”那江紅咳嗽了一聲,將手裏的針管子晃了晃:“不過現在倒是不用沾染細菌,隻要控製好體溫就行。”
這也就意味著沒有那麽多的危險了,單獨降溫我們可以提前做準備,因為我們其實帶著有冷藏盒,不過要用冷藏盒製造冰塊降溫不現實,而且需要時間很長,畢竟隻是巴掌大的冷藏盒。
李金剛將冷藏盒扔了出來,依舊一臉的陰沉:“我來吧,不過這之前還是先準備好應急方案。”
製冰需要時間,正好要為剛子安葬,雖然不能將人帶回去,但是死去的兄弟也應該入土為安,所以我們有些時間。
冷藏盒本來是用來存放一些藥物的,用的是高能電池,一般維持在四度左右,但是要製冰就必須要將溫度拉到零下十五度以下才行,這就需要有人用腳蹬式發電機直接充電。
不說怎麽挖坑埋葬剛子,我們開始製冰,這也是一個力氣活,畢竟還有十幾個人,需要多準備一些,況且要在冰化之前,為接下來做準備。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特戰隊的冷藏盒竟然能拉到零下四十度,不過這需要強大的電量,差點沒把我們累死,不過低溫最大的好處就是節約時間。也隻是兩個小時,我們就積攢了足夠的冰塊。
有了這些冰塊,我們在體溫受不了的時候,可以物理降溫,最少能保持神智的清醒,畢竟四十度的體溫,很容易讓人迷糊。
“一旦體溫升上來,我們就要盡快找到出口,如果發現細菌上身上,就立刻告訴我,我會給你們提升體溫……”那江紅說的很輕鬆,但是誰都知道這麽做其實挺危險,但是卻沒有別的好辦法,因為事實證明,我們現在的衣服並不能擋住細菌的侵蝕,細菌會尋找到我們看不到的縫隙。
沒有人多說什麽,隻是默默地接受了注射,就感覺不身體燥*熱起來,那種火燒的感覺讓我們有些迷糊,不過沒有人敢休息,趁著現在免疫細菌,加快了腳步朝著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