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陷害就陷害吧,反正大家都看到了,你那塊是自己拿的,不要搞這種小動作……”狼五哥哈哈大笑起來,雖然嘴上說的正直,但是臉上那一副就是我的表情可是相當欠揍。
就狼五哥這話別說那江紅不相信,就算是安伊娜都不相信,就說狼五哥這副得意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狼五哥搞的鬼。
“郎國鋒,不要搞了,咱們還要趕緊尋找出口……”雖然不想管,但是秦健更不想耗在這裏,所以還是開了口。
隻是秦健或許也沒有想到,狼五哥竟然一點麵子也不給,聞言嘿了一聲:“秦處長,你哪隻眼睛看見我亂搞了,你們用的是同一塊,我也沒經手,就算是我做手腳離得這麽遠,可不要冤枉好人。”
這話你還沒法反駁,畢竟狼五哥真的沒有亂來,狼五哥可不怎麽懂得用毒,更不會隔空下毒,如果說早就在藥膏上做了手腳,但是所有人都沒事,偏偏那江紅有事了,狼五哥有這種手段嗎?
看著冷著一張臉的狼五哥,秦健苦笑了一聲,搖著頭沒有再說話,畢竟他不會為了那江紅得罪狼五哥。
秦健當然不會再和狼五哥廢話,不過瞧了那江紅一眼,沉吟了一下,隨即將目光轉向了殷玉瓶,咳嗽了一聲:“殷姑娘,那江紅是你師兄,你來拿個主意,有沒有辦法處理好那江紅,有就想辦法,沒有也不能太耽誤出發。”
這可不是和殷玉瓶商量,隻是給自己一個師出有名的借口,秦健可不會有同情心,顯然那江紅在他眼中並不重要。
殷玉瓶沉默了一會,心中不斷地閃著念頭,心中絕對有了放棄的念頭,否則不會這麽糾結,甚至都沒想過幫那江紅,否則更不會有什麽遲疑。
我也很討厭那江紅,甚至有機會我都想弄死那江紅,但是我還是不能把那江紅自己丟下,因為大家是一起來的,在我有困難的時候,那江紅雖然又看了的嫌疑,但是卻沒有拋下我的動作。
“五哥……”我到底還是開了口,因為我知道也隻能是我開這個口,就怕殷玉瓶開了口狼五哥也不給麵子,那才叫別扭,到時候殷玉瓶下不來台,肯定會記恨狼五哥,還不如我來開口。
眉頭蹙了蹙,不滿的哼了一聲,狼五哥瞪了我一眼,不過長長的出了口氣,隨即就說了實話:“那江紅自己偷噴了蛇蟲藥,和給咱們不一樣,那藥裏有薄荷,我用來調製藥膏的紅花,正好和薄荷相生相克,薄荷能消弭紅花的藥性……”
啊了一聲,那江紅也沒有想到,關鍵是蜂王漿中摻入了紅花粉,就算是那江紅這種行家都聞不出來,至於看就更不可能了。
沒想到這麽簡單,那江紅卻不敢指責狼五哥,因為狼五哥也揭了他的老底,上一關的時候那江紅偷偷地用藥,卻給我們用次一等的藥物,如果拿出來說的話,那江紅絕對是全民公敵。
隻要是知道了什麽情況,那江紅要破解不難,畢竟藥物相生相克對他都是小事,不過消除了身上的薄荷味,卻需要重新抹一次藥膏,卻還是需要一段時間。
至於那江紅會不會秋後算賬,狼五哥根本不在意,那江紅想報複,狼五哥也想要報複呢,更何況狼五哥有錢,能直接去巫教砸那江紅倒黴,折騰到這裏那江紅還真不敢隨意翻臉。
不說那江紅又塗又抹的,我們待在雨中一會的功夫,那江紅便已經準備妥當,再一次小心翼翼的踏進雨中,這一次果然沒有再被腐蝕,總算是證明了狼五哥的話,天知道了狼五哥是不是故意的,還是那江紅就是倒黴。
詭異的是這一層看不到任何的突出,一眼望去就是一片土地,卻是寸草不生,隻有酸雨不停地落下來,好在酸雨像是水霧,並不會太過與激烈,隻是我有個疑問就是這樣的酸雨下到幾時,如果一直這麽下,兩千多年了這裏也早就滿了。
我們走的不快,但是兩個多小時之後就已經徹底走到了石壁,隻是一路走來卻什麽都沒有發現,不過靠近石壁的位置,酸雨就小了很多。
感覺這一層的出口不會那麽好找,我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隻是略略休息了一下,就看,就開始炒著另一個方向折去。
隻是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們走到一半的時候,酸雨忽然停了,我不知道為什麽那一刻忽然感覺特別的危險,心中有種不安在拚命地打轉,猛地頓住了腳步,一是將有些惶急。
“怎麽了?”殷玉瓶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立刻小聲的詢問了起來。
我當然沒有隱瞞,隻是這隻是感覺,卻沒有什麽依據,所以隻能壓低了聲音:“我忽然覺得有危險,直覺告訴我不能再走了,必須立刻想辦法藏起來……”
我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而且根本沒有憑據,這讓我有些心裏不踏實,但是也僅此而已,很多人都有過同樣的經曆,但是大部分人隻是錯覺,卻什麽也沒有發生,如果是別人說的我未必都會相信。
“你覺得咱們該藏起來那就藏起來。”殷玉瓶很幹脆,對我更是很信任,這種信任不是因為我們特殊的關係,而是因為一直以來我的直覺都沒有出過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殷玉瓶話音一落下,狼五哥就沒有多說一句話,作為弟兄,狼五哥肯定不會落我的麵子,況且對我的直覺也是頗為信任,隻是有些疑惑地看著我:“咱們怎麽藏起來?”
怎麽藏?我咬了咬牙,使勁的咽了口吐:“多搭上幾層帳篷,就地挖坑……”
這是我能想到的,卻沒有一點道理,至於為什麽這麽做我也沒有概念,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但是狼五哥就信了,楞了一下神,隨即將背包一甩,就從背包裏摸出了工兵鏟,然後還瞪了那江紅一眼:“你要是不幹活就滾遠一點,別和我們擠在一起,看著你膈應的慌……”
如果那江紅不幹活,到時候挖好了坑也不會讓那江紅進來的,狼五哥絕對幹的出來,那江紅沒有發作,隻是默默地拿起了工兵鏟,因為我和殷玉瓶也拿起工兵鏟開始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