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歐陽兄的家族排名比賽是什麽時候,說出來兄弟到時也去給你捧個場,為你加把勁。”
出了柴門,齊君臨牢牢記下了柴院的位置,心裏算計著晚上自己親自再來看個究竟,嘴上卻有一句沒一句的和歐陽逸飛聊著。
“兄弟我所代表的家族作為上屆的四大家族之一,隻需在最後接受新興家族的挑戰就可以了,不必層層戰鬥,倒是兄弟你代表的門派,我以前好像並沒有怎麽聽說過,你可要小心的應付啊,聽說今年很多門派都派出了陣容很是強勁的隊伍。”歐陽逸飛聽到齊君臨的話,身為四大家族弟子的他似乎很是得意,當然,得意之中似乎還帶有一點遺憾。
前天齊君臨在賓客區偶然遇到歐陽逸飛,謊稱自己是一個隱世很久的小門派--問天宗的弟子,奉師命前來參加賞花節。涉世不深的歐陽逸飛沒有過多的懷疑,高興地與之結為兄弟之交,並以歐陽家的名義替他申請了一間客房。
當今四大家族乃是東邊的歐陽家族,西邊的葉家,南邊的司徒家族以及北邊的李家。“歐陽居海葉棲山,司徒過江李天下”說的就是這四大家族,歐陽家族的勢力主要是在東南沿海,而葉家的主要勢力則集中在西部的山地,司徒家族的勢力是四家中最大的,但是主要的也就集中在長江一帶,至於李家,則是掌握這國家機器,是國家的領導人,明處的勢力是最為強大的。
“嗬嗬,我是第一次來參加這賞花節,本來就不打算取得什麽成績,家師讓我來主要是見見各路英雄,長點見識。”齊君臨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看來說謊已經說順口了。
“齊兄太謙虛了,你的本事我是看在眼裏的,看來問天宗將會是此次賞花節的最大黑馬了,到時兄弟我一定去給齊兄捧場,隻是齊兄風光了可別忘記了兄弟我,啊--!”歐陽逸飛故作可憐狀,卻不想突然一個平沙落雁式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去,堂堂四大家族排行第二的歐陽公子,還要沾兄弟我這個無名小卒的光,你還真不怕各路英雄笑話。”看不慣歐陽逸飛那種“賤”樣,齊君臨給了歐陽逸飛一“佛山無影腿”。然後飛快的閃向自己的客房。
“齊君臨,我--我跟你沒完!”見齊君臨“欺負”了自己後馬上閃開了,歐陽逸飛發出了最後一聲呼喊,那聲音簡直--慘絕人寰!
回到客房,齊君臨躺回**--現在還是白天,養精蓄銳,保存實力,等到晚上再夜探古井。
不知不覺,已經是月上中天,齊君臨迅速起床,吃完下人剛剛送來的晚餐,將行裝整理完畢便投入了夜色之中。
按著白天記住的路線,齊君臨馬上就來到了柴院門口,開門,進去,關門。
趁著月光,齊君臨來到古井旁邊,再次探查了一下周圍的情況,確定沒有什麽異常後便縱身躍進井口。
齊君臨展開身法,在下落的時候幾個墊腳,便輕巧的落在了井底,驚起幾隻正欲出行的夜蝠。
站穩後,齊君臨適應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然後掏出手電筒。
借著電筒的燈光,齊君臨發現自己現在處在一個一米見方的平台上,平台四周均是大理石做成的石壁,石壁上刻滿了各種各樣的圖畫,有人物,也有鳥獸,還有一些齊君臨看不懂的奇怪的符號,不知道是文字還是符籙。平台的四個角各有一根三尺來高一尺來粗的石柱,石柱依照正東,正南,正西,正北排列,在石柱的頂端則分別刻著東方青龍,南方朱雀,西方白虎,北方玄武的雕像,
看著這個總麵積不過方圓五米的漏鬥狀石室,齊君臨不禁感歎創造這個石室之人的偉大,單是那幾幅奇怪的壁畫,現在要是拿出去就一定是件完美的藝術品,更不說平台四周那四個活靈活現,栩栩如生的神獸圖騰了,那更是無價之寶,也許稱之為國寶也是毫不為過。
齊君臨走下平台,踏上了井底幹燥的泥土,發現沒有什麽不妥,便仔細的勘察了一下四周的石壁,但遺憾的是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沒有夾層,沒有機關,甚至連一個顯眼的地方也沒有,放眼四周,除了這環形的牆壁,就隻有那古井正中央的一塊平台以及平台四周的那些石柱,要說有機關,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這平台之上,但是齊君臨剛剛仔細的查看過平台,並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四周的石柱更是不管齊君臨怎樣擺弄,硬是紋絲不動,甚至幻影都不能在上麵留下任何的痕跡,反而將幻影給弄得險些損毀,看著心愛的匕首上那一絲隱約可見的血紅色的痕跡,齊君臨心中似乎有一種說不出的痛。見研究石柱沒有任何的效果,齊君臨開始轉向四周那環形的石壁。當然,石壁剛才齊君臨也仔細的研究過,並沒有什麽機關暗道等類似的裝置。
“難道是這些圖,但是這些圖又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呢?”排除了所有的可能,齊君臨最後將目光放在了牆壁四周的那幾幅壁畫上。
牆壁上,八幅壁畫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暗含一定機理的排列著,乍看來,一時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是仔細瞧見,卻往往能看出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齊君臨圍著環形的壁畫看了一圈,依然毫無頭緒,想到來井底已有幾個時辰,但是依然一無所獲,齊君臨心中不免生出退意,無奈地整理好行裝,齊君臨展開身法迅速地退出了井底。
“看來我還真是天真,人家司徒家族幾千年來能人無數,這口古井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曾到過,要是真的有什麽好東西,哪裏還會輪到我這個外人,恐怕早已被別人收進了藏寶閣中。唉,又浪費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看著頭頂漫天的星鬥,齊君臨心中不禁對自己自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