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的膽子較大,提議下去看看。四老爹馬上製止了他,因為這一帶發生的離奇事件實在是太多了。兄弟笑道:“當年朱元璋和陳友諒在鄱陽湖大戰,傳說遺留了好多的金銀珠寶,說不定隱藏在這裏。我自有分寸,下去看看就來。”
見拗不過弟弟,四老爹也隻得硬著頭皮和兄弟一塊下去。這個深坑,直徑不足一庹,雙臂伸開正好可以支撐身體。這個洞壁,到處突兀著嶙峋的怪石,上麵布滿了綠色的苔蘚,甚是光滑,毫無半點雕琢之態,渾然天成。
兩人攀岩而下數丈,一塊突兀的光滑的巨石攔住了去路。兩人站在巨石上,稍微休息了一下,四老爹道:“兄弟,既然到底了,那我們就返回去吧!”
兄弟皺著眉頭道:“奇怪,上麵還有冷風襲人,說明這不是一條死路,怎麽卻沒有路了呢?”兩人正在思忖之間,腳下忽然慢慢的移動了起來,兩人大駭,急忙用雙臂支撐著洞壁,約莫過了數分鍾,腳下忽然一空,兩人借著馬燈的光亮,向下一看,不僅大吃一驚,尤其是四老爹差點摔下來!
原來下麵竟然波光粼粼,倒射出馬燈的光亮,竟然是深不可測的黑水!他們腳下的那塊岩石竟然漂流不見!
那麽他們腳下的那塊岩石到底是什麽呢?兄弟倆都有些恐懼,便張羅著往上爬,忽然,四老爹的兄弟借著燈光發現水麵上漂浮著一塊什麽東西,就順手一勾撈了上來,接著倆人便急忙攀了上來。
等倆人上來,早已是冷汗涔涔,氣喘籲籲。兄弟顧不得擦汗,激動的從懷裏掏出那個從水裏撈出來的東西道:“看看這是什麽寶貝?”
說完,就愕住了。原來,那哪裏是什麽寶貝?分明就是他在小島上丟掉的那隻鞋子!
難道,這個洞穴連著鄱陽湖底?
自己腳下那塊會遊弋的巨石是什麽?
那會移動的小島是什麽?
剛才自己難道站著的巨石又是先前的那塊小島?
如果不是,那麽這鞋子為什麽竟然會漂流到此?
這些詭異的謎團,兄弟倆多少年後也沒有弄明白。
四老爹講完這些,三嬸子也就把飯菜端了上來,一盤醪糟荸薺,一盤辣炒蟶子,一盤醃老筍,都是當地的特產。
葛秦鑒道:“四老爹,難道你們再沒有發現其他的發現?
四老爹夾起一塊荸薺,想了想道:“當時隻顧得害怕,沒有什麽別的發現!”
葛秦鑒唔了一聲也就不在多問。
“這荸薺炒得有點過火,都麵了!”四老爹在一邊小聲嘟囔著,我和胖三並沒有吃過這南方的食物,相反還覺得軟軟綿綿的挺好吃。
緊接著,三嬸子又拎出一壺酒道:“嚐嚐自家娘的糯米酒!”
四老爹忽然拍了一下大腿道:“我想起來了,當時的洞裏麵有很大的酒味!”
胖三笑道:“難道那水怪喜歡喝酒?或者是喝醉了在鄱陽湖裏耍酒瘋?”
四老爹站起來急切的說道:“真的,我不騙你們,很大的酒氣!”
葛秦鑒沉思了一會,笑笑道:“有可能是遇見了一種好喝酒的水怪了也說不定!”
那晚,我們就留宿在三嬸子家,在她家的的竹**囫圇著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二蛋跑到四元兒的家裏,又收拾了一大堆東西,開上四元兒的那輛麵包車走了。
四元兒的老爹本來舍不得走,在葛秦鑒的一致要求下,隻得放棄了自己的固執,囑咐三嬸子把自己的房子找一個買家以後再聯係他。
我問:“師傅,為什麽都得走?”
葛秦鑒道:“假如蛇靈發現四元兒還在人世,恐怕會加倍的報複。”
胖三問道:“師傅,那魯班墓到底在哪裏?你懷疑在這老爺廟下麵嗎?”
葛秦鑒道:“葛銘說,魯班墓在就在這鄱陽湖底。”
“啊!”我們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鄱陽湖底?那怎麽下去?雖然我們幾個的水性在我們村都屬於一流,可是要進入到這詭異的深不可測的鄱陽湖,那是萬萬做不到的。
吳莫離說道:“師傅,怎麽下去?難道還要背上氧氣瓶、穿上潛水服嗎?”
葛秦鑒不置可否:“這次你們三個就不要下去了,我自己下去就行了!”
胖三馬上攔住葛秦鑒抗議道:“師傅,既然你下得去,我們也就下得去,我們不能讓你去冒險,自己卻坐在上麵有勁無處使啊!”
吳莫離懷裏的無影也嗚嗚的叫了兩聲,表示抗議。
看得出來,這次的行動很是危險,若不然葛秦鑒也不會把我們留下而隻身犯險。
吳莫離道:“師傅,我們現在去哪?”
“老爺廟!”
中午時分,我們來到了老爺廟。
老爺廟。
在我的印象裏,老爺廟不過是像我們老家的土地廟一般的大小,簡陋,低矮,裏麵供奉一尊泥胎的神像而已,可是當我第一次站在老爺廟前的時候,才知道錯了。
鄱陽湖老爺廟已是江西省省級保護文物,總麵積為600多平方米,廟基以花崗石條堆砌7米高,右側有階梯曲折而上;分主廟、龍王殿、同仁堂、大小客廳、廚房6部分,附屬建築分布主廟兩側;主廟麵積為300多平方米,高9米,麵寬14.2米,進深26.8米,係穿鬥與架梁式混合結構,共52個立柱;廟內由上中下三部分組成,上部為正殿,中部為遊樓,下部為萬年台;廟內門窗梁坊雕刻花紋並塗以丹漆。
我們來的時候,距離1983年縣政府對鄱陽湖老爺廟進行修繕之後不久,所以很是輝煌。
我們幾個上了台階,進入大殿,才發現大殿裏麵有很多人,站著的、坐著的、躺著的,身著各色服飾,老幼不等,刺鼻的煙味繚繞不絕。
我們一進來,人們頓時就把目光向我們齊刷刷的掃來,像是無數條射燈,要把我們洞穿。我疑惑地把目光投向葛秦鑒,他隻是笑笑,便要退出。
“哦,留步,這位難道也是來尋找魯班墓的朋友嗎?”人群中一位留著八字胡的
中年人說道。
葛秦鑒朝他笑笑:“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麽,我們隻是這鄱陽湖上的漁民!”
“嗬嗬,鄱陽湖邊上的漁民?不過聽口音卻不像啊!”那人眼光很是犀利,一語道破。
“沒有什麽值得隱瞞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這有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我就是來找尋寶藏的!”那位八字胡站起來,滿不在乎地說道。
“是的話就坐下來,商量一下,這湖底倒是怎麽個下法!”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說道。
葛秦鑒笑了兩聲,又折回身來,找了個角落站定。
“請問老哥怎麽稱呼?我是天機派的呂不前!”中年人說道。
天機派?這又是那家門派?我們幾個交換了一下眼神,不解的看著葛秦鑒。
“嗬嗬,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同門中人,真是難得!我叫葛秦鑒……”
“啊,你就是奪得兩件神器的聖門掌門葛秦鑒!”呂不前驚詫的叫道。
葛秦鑒還沒有說話,那些原來還無動於衷的人們呼啦啦的站起來一片,驚喜的叫道:“你就是葛秦鑒!”
“啊,這就是葛秦鑒?”
“他就是葛師傅?”
人群裏**起來,並且緊緊地圍住了葛秦鑒,爭搶著和葛秦鑒握手。
偶像!
我們幾個倒是像明星麵前的保鏢,一個勁的攔截阻擋那些人的靠近。葛秦鑒好像也沒想到自己在這裏都會擁有這麽高的知名度,當下也是受寵若驚,激動不已道:“大家都坐下,有話慢慢說。”
坐下之後,一番細聊,才得知這些人都是為了這魯班秤來的。共有七八個派別,分別有:天虛教、天機派、靈清派、全丹教、尹虎門、五子派,還有著名的聖丹教。
這些人對葛秦鑒是相當的尊重,說話都是畢恭畢敬的,是的,因為我們已經有了曆經危險的經驗了。經驗,就是財富,就是能趨吉避凶的法寶!
葛秦鑒道:“大家有了下龍宮的法子了嗎?”
先前那位魁梧的大漢,也就是天機派的叫做呂不前的有些惱怒的罵道:“他奶奶的,你說這魯班墓埋在那裏不好,偏偏埋在這鄱陽湖底,老子又不會遊泳,這如何下得?”
八字胡也附和道:“這裏嚴實,若不然,他的墓恐怕被人盜了幾百次也說不定了!”
呂不前冷笑道:“恐怕魯班爺的墓,就是用來預防你們這些倒鬥的家夥的!”
哦,又是一個摸金校尉。不知道,他會不會像斬夏山上獨眼那一夥假裝不正經,骨子裏卻有著滿腔正義的盜墓賊一樣呢?
一位老者走過來,衝葛秦鑒行了一個道門禮節道:“葛掌門好,老夫是山東聖丹教的和於增,枉為掌門,卻不曾將山門發揚光大,實在慚愧!”
葛秦鑒急忙還禮道:“我老家河北,說來咱還是老鄉呢,這次下龍宮,還請和師傅多加關照!”
和於增笑道:“葛掌門說笑了,該說關照的是我們,您的事跡早已在道教門派傳的沸沸洋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