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於增朝葛秦鑒苦笑道:“這就是人的本性……”

“哈哈哈,真得感謝大家,讓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進入魯班墓,一睹這上古神器魯班秤之尊容!”說話間,幾個人影閃了進來。

群雄正在掠奪的起勁兒,被這些突然造訪的不速之客擾了心情。一位道士懷裏抱著一堆金銀珠寶走過來怒罵道:“娘的,前人栽樹,後人即便乘涼也得等老子們吃完了,樂意的話給你們剩一些刷鍋水……”

話沒有說完,隻聽砰的一聲槍響,那名道士哼了一聲早已撲倒在地!

突如其來的槍聲,一下子驚醒了這些得意忘形的盜墓者們,這些人慌慌張張的聚攏到葛秦鑒的身邊。

“葛掌門,真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遇見你,不隻是世界太小了,還是我們頗有緣分?”為首的人操著一口不算流利的中文道。

“啊,娘的,是你這個日本娘們兒!”胖三怒衝衝的用刀指著來人道。

葛秦鑒轉過身,藤原紀子那冷漠陰險的臉便映入了他的眼瞳。

葛秦鑒憤怒的說道:“藤原紀子,這炎黃華夏祖先留下來的東西,是屬於中國人的,你們東瀛鬼子休想染指!”

群雄圍上來紛紛道:“葛師傅,你認識這個日本娘們兒?”

葛秦鑒冷冷道:“何止認識,他手裏有我們中道門好幾條人命!”

靈虛子道:“那今天就讓他們有來無回,宰了他們這群小鬼子!”說完,就拎著砍刀往前衝!

藤原紀子冷笑一聲啪地把槍對準靈虛子道:“想試試你的刀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靈虛子怔在當地,手裏的砍刀高舉著,衝也不是退也不是。是的,在死亡與生存麵前,沒有人垂青前者。

忽然,一邊的一個道士一個虎撲,緊緊地抱住了藤原紀子的胳膊,往懷裏一扯,一記提膝便撞向藤原紀子的腹部!

葛秦鑒叫道:“小心……”可是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見藤原紀子身體向左邊猛地一側,躲過了這一擊重擊,接著砰的一聲,那道士哼了一聲道便仰麵跌倒在地,胸脯上早已出現了一個窟窿,鮮血汩汩的往外冒著。

是的,這群道士不知道藤原紀子的本領,隻覺得一介女流,能有多大作為?所以麵這位道士便急於出手了!

盲目,是造成悲劇的主要原因!

就在藤原紀子開槍的同時,和於增手裏的木劍也出手了,那柄木劍速度極快,且毫無聲音眨眼間就到了藤原紀子的麵前,倉皇之間藤原紀子後退已是來不及了,

隻得向後一縮,想要避開和於增的這把劍,可是和於增隻是虛晃一槍,把這柄桃木劍一抖,劍尖啪得刺中了藤原紀子的手腕,那把手槍也便應聲落到地上。

和於增一招得逞,群雄不僅喝了一聲彩,呼啦一聲便湧了上去,仿佛要生啖活吞了這個日本娘們兒!

藤原紀子後退兩步,手一揮,身後的三四個精壯的漢子便衝了上來,頃刻間便與群雄戰成一團!

葛秦鑒冷道:“紀子小姐,我差點忘了,忍者五行使中你是唯一能控製水元素的水行使,怪不得能輕易下到湖底。上次在孔明墓裏你僥幸脫身,不但不就此收手,反而還敢前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藤原紀子冷笑道:“孔明墓之行,若不是顧及大振君的麵子,你們早已做了我的手下厲鬼,那裏還容你們活到現在,也罷,廢話少說,拿命來!”

藤原紀子的武術,是在日本經過特殊訓練的,自然不能小覷。可是,從剛才和於增的劍術來看,聖丹一派不僅注重丹藥的修煉,武術的修為也是不低。再加上葛秦鑒、胖三、吳莫離和我,以五敵一,藤原紀子根本沒把握取勝。

可是,藤原紀子忽然從背包裏取出一瓶水來,啪的一聲擰開了蓋子,接著咕咚咕咚的喝了個底朝天。我們正不知所以然,隻聽藤原紀子哼哼兩聲冷笑,噗的一口又吐了出來,隻是這些水在沒有落到地上之前,她忽然一跺腳,身體急劇的轉了一個圈,朗聲念了一些奇怪的咒語,這些咒語都是日本話,我聽不懂。

我們正在納悶,就見那些水忽然向一起慢慢聚攏,懸浮在藤原紀子的胸前,像是一個透明的圓球,不停地旋轉著並發出五彩的光芒!

忽然,隻見藤原紀子手一揚,嬌叱一聲,像是揮舞著一杆鞭子向我們橫掃過來!距離最近的吳莫離,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慘叫一聲,身體遠遠地飛了出去!

這時,藤原紀子胸前的那個拳頭大的珠子已經不見了,而在她手中我這的竟然是一條看似有型卻又朦朧的水銀色鞭子!

葛秦鑒臉色突變道:“藤原紀子,你竟然學會了隨心所欲空控製水流,把水當作武器!”

藤原紀子陰冷的一笑道:“所以說,你們都得死,當然,如果乖乖的交出魯班秤,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忽然,後麵一位道士向藤原紀子衝過來,大叫道:“扯你娘的淡,老子的命還輪不到你做主!”說話間那砍刀便朝著藤原紀子劈了過來,“砍死你個小鬼子,在鄱陽湖裏喂魚吧!”

隻聽藤原紀子冷哼一聲

道:“不知死活!”隻見她的手腕一抖,那柄水銀色的鞭子忽然不見,像是沒入到了她的手裏。接著,隨手向後一揮,看也不看,就見一蓬寒光射了出去!

“啊!”一聲慘叫,那位偷襲的道士,早已捂著胸脯,瞪著驚訝的眼睛倒了下去!

他的胸前,早已紮了數十支冰刺!

能駕馭水流已經十分難得,而藤原紀子竟然能頃刻間把水變成冰,而且收發自如,隨心所欲,當真十分可怕!

就在這時,隻聽一個道士哆哆嗦嗦的喊道:“不好了,魯班爺發怒了!”

眾人回過頭去,隻見那足足一丈來高的魯班銅像忽然哢嘣一生,碎裂成無數的碎片,就在這時,整個大地仿佛都要翻轉過來,整間墓室後晃晃悠悠,搖搖欲墜!

忽然,就在魯班銅像的下方,地麵陡然間向上拱了起來,那些鋪就的石板嗶嗶啵啵的發出巨大的響聲,一一暴裂開來!

激戰的群雄不知何故,個個駭然的站到葛秦鑒周圍,看著麵前詭異的一幕!

“嗚哇”一聲怪叫,那慢慢拱起來的石板忽然一聲爆裂,從下麵猛然跳出一個人來!眾人大吃一驚,不由後退了幾步,這才看清,麵前的是一具足有一丈來高的巨人,這隻巨人很是奇怪,一手持大斧,一手持盾,卻沒有頭顱!腰間纏縛著土麻襤褸,赤腳,通身黝黑!

“這是什麽怪物?無頭怪?”人群裏早已發出陣陣驚呼。

“哈哈哈,沉睡了千百年的刑天之神啊,終於打破了魯班的詛咒,神啊,光複我的黑暗世界吧,我就是整個蒼茫大地的主宰!”那怪物竟然以**為目,以肚臍為嘴,口吐人言,聲如老牛!

和於增臉色一變,道:“糟了,想不到,這才是魯班墓的真正原因!”

吳莫離哎呦哎呦的走過來,摸著臉上被藤原紀子水鞭掃出的一道傷口道:“老和啊,你說的這是什麽啊?”

和於增苦笑道:“如果我猜得沒錯,魯班爺的魯班秤和正是壓製那東西的神器,他正是被魯班爺封印在這裏的!”

“我們拿起了魯班秤,也就釋放出了這個怪物?”胖三道。

“對,應該如此!”和於增道。

“那這家夥到底是人是鬼呢?”吳莫離問道。

“葛老弟,你聽說過執幹戚舞的故事麽?”

“啊,你說這人是上古的刑天之神?”葛秦鑒大吃一驚!

“刑天與帝至此爭神,帝斷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以乳為目,以臍為口,操幹戚以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