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拍賣行,葛秦鑒便讓兩個使館工作人員先行回去,倆工作人員皺著眉道:“葛師傅,希望你們不要在這裏惹出什麽事端來,否則我們將會很被動!”

葛秦鑒笑笑道:“我有分寸,請放心。”

兩位使館工作人員離去後,我疑惑的問道:“師傅,你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葛秦鑒笑笑道:“賣的什麽藥?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東京的街頭,到處是商鋪林立,會所遍地。大多數的會所門口都掛著兩盞大紅的燈籠,即便是在大白天,也亮著燈。我好奇地問:“難道這兒的電價便宜麽?真不知道節約!”

孟秋一愣,接著嗬嗬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日本是世界最大的色情服務場所,就連國家也默認甚至暗許,僅這一項,就為日本每年增收33%的稅收。所以叫做紅燈區!”

吳莫離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道:“哎哎,老孟啊,你是不是去過?那裏麵的娘們兒……”

“師傅師傅,你看,吳莫離這個老不正經的,一聽這個就來勁了!”胖三適時的參了吳莫離一本。

吳莫離鼓著腮幫子瞪了胖三一眼,不再說話。

說話間,就見拍的使節棒的那位戴著眼鏡的武皇門教眾在十幾個清一色西裝革領的隨從保護下大步從拍賣行走出來,葛秦鑒急忙走過去,衝他們喊道:“諸位,請借一步說話!”

孟秋急忙跟過去,做著翻譯。

眼鏡哼了一聲,睃了一眼葛秦鑒道:“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葛秦鑒笑道:“我手裏有你們武皇老祖最想要的東西!”

和日本的色情服務一樣,東京的茶藝也世界有名。據說,日本人喝茶,就像我們中國人喝酒一樣,都有成癮性。我們中國人不可一頓無酒,而他們則不可一日無茶。

可是,我們雖然來到了一間茶室,但是卻並不是為了喝茶的。在低矮的茶桌前,眼鏡跪在地毯上,身後站著兩名精壯的漢子。

葛秦鑒盤腿,席地而坐。

眼睛冷冷的說道:“這位先生是中國人?”

“炎黃子孫,華夏後羿,我叫葛秦鑒!”身為中國人,葛秦鑒言語之間滿是自豪。

那位眼鏡不由大吃一驚,忽然站起來道:“你就是葛秦鑒?中國聖門的葛秦鑒?”

“嗬嗬,怎麽,你知道我?”葛秦鑒其實已經知道,藤原紀子自孔明墓失利後,自然把所有的情況都會向武皇老祖稟告的。

眼

鏡瞪了葛秦鑒好一會道:“藤原紀子是我的師姐!”

“可惜,她已經永遠的留在了中國的鄱陽湖底!”葛秦鑒淡淡的說道。

“你想怎樣?”聽得出,眼鏡的語氣有些哆嗦。

葛秦鑒衝眼鏡揮揮手,示意他繼續跪下,道:“我這次來,想要給你做一筆生意!”

“做生意?什麽生意?”不僅眼鏡一頭霧水,就連我們幾個也是摸不著頭腦。

葛秦鑒道:“直來直去的說,這根使節棒我一定要帶走,因為它姓中華,叫炎黃!”

眼鏡愣了一會,接著便咯咯的笑了起來:“葛先生說的真是有趣,你說它姓中華,我還說它姓大和,叫日本!現在我們已經經過拍賣,取得了他正式的合法擁有身份,你要是想要走,恐怕得費上一番力氣了!”

葛秦鑒依然微笑道:“那麽你叫它一聲大和,看看它會答應嗎?”

眼鏡冷笑一聲道:“我總以為你是一個三頭六臂的神,原來隻是一個其貌不揚的下裏巴人,也罷,就讓你看看你們的使節棒是怎麽對我們屈服的!”

說完,一張手,就見身後的兩個隨從解開羊裘包裹的包袱,從裏麵拿出那一支鐫刻著花紋並書寫著西漢文字的晶亮的使節棒!

葛秦鑒忽然激動起來,是的,這就是伴隨蘇武出使匈奴一十九年,在冰天雪地不屈不撓,一直伴隨著微暖著蘇武的使節棒!

現在,在葛秦鑒麵前的,那仿佛不是使節棒,而是中華民族的遑遑氣節!

眼鏡站起身,接過這支使節棒,連正眼也沒看一下,便啪的插到一個花盤裏,接著又走回榻米麵前,對葛秦鑒冷笑道:“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你們中國的、代表寧折不彎的神器是如何在我們大日本民族的威嚴之下,怎樣臣服,怎樣屈膝!”

說完,那眼鏡晃了晃脖子,立馬就聽見嘎吱嘎吱骨骼摩擦的聲音,接著眼鏡閉住眼,雙手做了個奇怪的手結,嘴裏邊嗚啦嗚啦的念起了咒語。之所以知道它是咒語,是因為之前都是孟秋在為我們翻譯的,當他念起這些咒語的時候,因為晦澀難懂,所以孟秋翻譯不上來,我們也自然聽不懂。

我們正不知道眼鏡到底意欲何為的時候,忽然,那隻插在花盆裏的使節棒竟然跳了出來,豎立在地上,似乎很不情願的往眼鏡這裏走來,可是卻又像是一條絲線被攥在眼鏡手裏,走不走已經由不得它了!

就在使節棒距離眼鏡一米左右的時候,眼鏡雙目暴漲道:“跪下!”

那根使節棒忽然就往前傾了一下,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摁著它的頭。可是,就聽見一陣吱吱的聲音,那使節棒竟然又慢慢的直了起來!

眼鏡冷哼一聲,嘴裏愈發急速的念著咒語,而那根使節棒再一次彎了下去,就像是人為的把它彎彎成了一張弓!

“還不跪下?果然是寧折不彎,那好,你就承受折斷的滋味吧!”眼鏡似乎已經恚怒,眼裏凶狠的說道。

葛秦鑒臉色一變,騰的站起來,雙手結了一個結,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捏了個訣,豎對眉心道:“嗡。現金剛薩捶。欲為汝開眼,金剛眼無上。一切眼今開。嗡,若炸那。曲阿哞。梭哈。開天眼!”

葛秦鑒雙目一睜,再看過去,就見有兩個身高不足一米的小矮人,身上披著鎧甲,驢頭人身,正在死死的摁住使節棒,要生生的讓它跪下,可是使節棒卻死命的反抗著,保持著天朝神器的無上尊嚴!

媽的,小日本馭鬼術!葛秦鑒早就懷疑是小鬼在操縱著使節棒,現在他開了天眼,就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葛秦鑒冷哼一聲,從挎包裏取出一枚東西,啪地拍到了桌上,嘴裏冷哼道:“再不走的話,就算你是孤魂野鬼,這喪門釘也要收了你!”

話音未落,使節棒竟然蹦的一聲彈了起來,直挺挺的昂首站立在當地!

原來,這喪門釘本來就是日本武皇門一直供奉的神器,後來由於武皇老祖和妻子不和,結果被妻子盜走,後來輾轉流落到中國,當然這還是在孔明墓裏聽藤原紀子說的。

那喪門釘的厲害,幾個小鬼自然不敢鬥膽較真,有幾條鬼命也不敢動這能嗜魂啖魄的喪門釘!

眼鏡一見,大吃一驚道:“這東西原是我門中神器,怎麽竟會在你的手裏?”

葛秦鑒冷冷一笑道:“今天,我們不妨來做一個交易,我要我的使節棒,你要你的喪門釘,各求所需,如何?”

眼鏡沉思了一會道:“這個主我可不敢做,我還的請示我們的武皇老祖!”

葛秦鑒道:“我可沒那耐性,最好你現在就打電話!”

眼鏡掏出電話,嘴裏又是一番鳥語,接著哈伊哈伊的連連點頭。

等眼鏡放下電話,葛秦鑒道:“你們老祖怎麽說?”

眼鏡站起來,忽然目露殺機,一字一頓道:“老祖說,使節棒,我們要,喪門釘我們也要留下!”

說完,從門外忽然湧進了十幾個彪形大漢,眼鏡手一揮道:“殺無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