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左腳的腳印(1/3)

聽到它的叫聲,我並沒有太過擔心,因為和鐵柱在一起配合的時間久了,我也能從它的叫聲中梳理出一些信息。

它的這種叫聲,不像是遇上了敵人的那種示警,更像是發現了什麽在向我們報告。

果然,當我穿過旁邊的一片小樹叢,就發現了鐵柱。

鐵柱正衝著地麵上的什麽東西在叫。

我急忙跑過去,鐵柱見我跑來才停止了吠叫,圍著我搖著尾巴。

我摸了摸它身上的毛,拍了拍它腦袋。

我基本上也已經摸透了鐵柱的習慣,它即便是條靈犬,也有犬身上的那種特性。需要主人鼓勵,需要主人的認可。

它對主人,是那種毫無保留地奉獻。而你拍拍它的腦門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足以讓它興奮半天。

鐵柱朝著吠叫的地方,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但我知道鐵柱不會無緣無故就這麽叫。

我不得不蹲下身子去仔細查找。

等我扒開了雜草,才發現那地麵上竟然出現了一個腳印。

是腳印,不是鞋印。

也許是這裏的草地地麵曾經潮濕過,那腳印印在上麵十分清晰,五個腳趾也是清晰可辨。

“腳印?”我自語了一句,再循著那草叢往前尋找。

果然,每隔一段距離,就會發現一個腳印。但是奇怪的是,那腳印竟然都是左腳的。

而且每一個腳印之間的距離都有兩米左右。

看那腳印,應該是一個人的腳印。但是這種距離絕對不會是一個人正常行走可以留下來的距離。

更何況這裏隻有一隻腳。隻有左腳的腳印,那麽右腳的腳印哪裏去了?

鐵柱就是發現了這腳印,才發出吠叫的。

那麽這是誰留下來的呢?我們一路尋來,除了褚留煙那件血袍子,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

這腳印會不會是另外的線索?

我用手量了一下那腳印的大小,那腳應該很小,不會是三叔那四十三碼的大腳。應該也不是褚留煙的。

這也讓我稍微鬆了一口氣。

除了這腳印,

再沒其他的異常。我也心事重重地回到了我們休息的地方。

回去的時候,我看到馬謖也醒了過來,正在轉頭四顧,發現我回去了,才鬆了一口氣,問道:“你去哪了?嚇死我了。一睜眼人沒了。”

我擺擺手,把剛剛的發現告訴了馬謖。

對於這個,馬謖也沒什麽好的判斷,隻是說會不會是那裏的地幹濕不一,右腳的腳印剛好踩在幹地上,才沒顯現出來的。

眼下也隻有這麽一種解釋才趨於合理。

既然這人不是三叔,也不是褚留煙,對於在山裏出現一個人的腳印,我們也沒必要非要刨根問底,挖出來他是誰。

我看馬謖的神色依然有些疲憊,便問馬謖:“老馬,怎麽樣?晚上還能行嗎?”

馬謖苦笑了一下:“行不行也得行啊。我讓你們別管我,你們也不肯。既然你們不可能撇下我,這時候,我怎麽能拖你們後腿呢。”

我知道馬謖也是在勉力支撐,點了點頭說道:“老馬,我替我三叔謝謝你了。”

馬謖擺擺手:“打住,我再聲明一次,你這個三叔雖然不讓人省心,但是我跟你們來啊,可不是為了那個臭道士,而是為了那些稀奇的生物。你看,我不是有了收獲嗎?”

說著,馬謖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我知道他指的是那一瓶的毒蚯,也就是他所說的阮禪。

既然老馬說能堅持,那我們依然決定晚上繼續行進,當務之急還是要修生養息,為晚間行動儲備能量。

我們抓緊時間,在天黑之前,又找到了一些食物,也采了些狗頭菇。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這一切雖然很枯燥,但是時間依然過得很快。

我們吃過了東西,也再次給那幾個擔坵小鬼煮好了狗頭菇。

我把那鍋狗頭菇如往常一樣,放在了遠處一塊石頭上麵。

我們幾個則收拾好了東西,等在原地。

按照以往的慣例,那幾個小鬼很快就會出現,它們會喝掉狗頭菇湯,然後帶著我們繼

續行進去尋找三叔。

但是這次,我們退回了原地,蹲在那裏等了足有半個多小時,那邊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

我有些焦急,站起身來朝著可能出現擔坵小鬼的方向看去。

那邊黑漆漆的,夜風吹拂,荒草在搖晃。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卻沒有半個人影出現。

胖大海在後麵低聲說道:“老大,怎麽回事?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幾個小鬼不會是離開這裏了吧?”

我搖搖頭,未置可否。

我們和那幾個小鬼之間,雖然形成了幾天的默契,但是由於他們擔坵鬼的身份使然,我們依然不能,也不敢和他們保持太近的距離。更沒有和他們有像章婆婆那樣的身體接觸。

我們並不了解那幾個小鬼。不了解他們的習性,不了解他們的脾氣。

所以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唯恐打破了我們和他們之間這來之不易的平衡和默契。

可是今天似乎和往常真的不太一樣,好像有種預感要出事一樣。白天那腳印的事還沒弄清楚,晚上這幾個小鬼那邊又好像出問題了。

我們蹲在原地又等了十多分鍾,看了眼天色似乎已經快要過了子時了。

現在鐵柱這裏也沒發出任何的指示性示警。

按照我們的經驗,過了子時,那幾個小鬼應該就不會再出現了。

胖大海有些沉不住氣了,他提著降龍木劍,說道:“老大,你等在這裏,我過去看看。會不會這幾個家夥把湯都喝了,我們沒注意到?”

我點點頭:“小心點。”

胖大海應了一聲,提著劍,貓著腰,一點點靠近那個放著鋁鍋的石頭。

胖子很快到了那邊,看了看那口鍋,衝著我們擺了擺手。

我們也隨之來到了那鍋的前麵,我煮的那鍋狗頭菇湯,還原封不動地放在裏麵,沒有被喝上一口。這說明那三個擔坵小鬼的確是沒出現。

我心裏一沉,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如果小鬼們一直都不再出現,這說明我們手裏唯一的線索也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