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勁生的計劃基本被全部打亂了。
雖說已經到了入口,可身邊人一個個的消失。
這種心理上的不安,差點把陳勁生逼得崩潰。
陳勁生念了兩遍靜心咒,清除了一些雜念,獨自一人又回到了入口的地方。
現在的陳勁生,沒有任何的想法,都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麽了。
頹喪地坐在門口,把背上的包給放了下來,腦海裏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老鬼說過,聖獸是開啟陣膽的鑰匙。
陳勁生則是用青龍銅像把蛟龍給召喚出來。
那麽剩下的雕像,肯定跟蛟龍有關。
當即,陳勁生把青龍銅像拿了出來。
漢白玉大門上一束柔和的白光出現了,並且還射在了銅像上。
其他的銅像,也在包裏震動起來。
陳勁生趕緊把包打開,銅像居然在空中懸浮,組成了北鬥七星的樣子。
隻是還少了最後的神龍。
一聲吼叫衝擊著整個海底。
剛才在漩渦上方的蛟龍,居然向著陳勁生的方向飛了過來。
不過此時的它,好像變了模樣,跟第一次看到它的時候有點不一樣。
大蛟龍蛻變成了一條黑龍!
“進化了!!!”
陳勁生臉色大變,沒曾想蛟龍進化成了角龍。
一個蒼老的在耳邊響了起來。
“是你召喚我來的?”
陳勁生瞬間嚇懵了。
想不到這東西還會說話。
“小兄弟,第一次見你,就感覺你不平凡,是不是來這裏尋寶的?”
“我是來找東西的,不過我的兩位朋友不見了……”
陳勁生話還沒說完,就被蛟龍打斷了。
“好久沒有這麽熱鬧了呢,該來的都來了,預言也都實現了,該是回歸的時候了。”
蛟龍麵不改色地說道。
陳勁生剛想問它什麽意思,蛟龍巨大的身體被光給包圍住。
之後越縮越小,隻剩下一個巴掌大小的東西,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陳勁生急忙跑過去撿起來一看,居然是神龍銅像。
有種直覺在告訴陳勁生,隻要打開大門,就有找到馮震他們的線索。
現在銅像已經集齊,卻不知道打開大門的方法,陳勁生也很苦惱。
就在這種,魂盒好像有了反應。
隱約間,陳勁生好像聽到了老鬼的聲音。
他讓陳勁生把聖獸按照北鬥七星的形狀按照順序擺放。
聖獸銅像懸空飛了起來,雙龍的頭頂上出現七個孔。
銅像紛紛飛入孔洞中,大門居然自己緩緩打開了。
一塊如同古墓的空地上,停放著許多棺槨。
這裏雖是殘垣斷壁的景象,卻讓人無故的肅然起敬。
陳勁生繼續朝著裏麵走,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的生氣。
雖然這裏氣運充沛,但卻彌漫著一股令人難耐的寒氣。
自從進入這裏,陳勁生隱隱約約聽到,身後似乎有著輕輕的腳步聲。
可陳勁生回頭卻什麽都看不到。
這種感覺就如同附骨之蛆,讓人難忍難耐。
陳勁生繼續往宮殿的方向走去,等聲音又出現時,悄悄拿出了定身符。
這時,那種被跟蹤的感覺愈來愈強烈了。
陳勁生迅速轉過身,假裝把桃木劍扔出去。
跟蹤之人沒有料到陳勁生會這樣,在逃跑的途中被石塊絆倒。
趁著那人哎喲了一聲,陳勁生手疾眼快地把定身符給打了出去。
隻見眼前一個穿著黑衣,還蒙著麵的人動彈不得地坐在地上哀嚎。
剛才發出的那個聲音,陳勁生倒是挺耳熟的。
沒錯,這人就是鄭三通那個老道士。
“哎呦喂,陳大師,你幹嘛把我給定住?我可什麽都沒幹啊,都摔散我這把老骨頭嘍。”
陳勁生走上去,拉住他的衣領,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老東西,別給我耍花招!快說,跟著我幹嘛?”
陳勁生厲聲道:“還有,馮震是不是被你帶走的?你口中所說的大神,究竟有什麽目的?把你知道的全都一五一十說出來,要不然割掉你舌頭!”
鄭三通聽到後直打哆嗦,立刻就變了臉色。
“我哪敢把他帶走,惹怒了他,回去還不把我趕盡殺絕嘍?他不是一直跟著你嗎?”
鄭三通賠笑道:“看到你進來了,我就跟著你,想看看你找到什麽寶貝然後搶了去,至於大神,他神出鬼沒,進來之後就沒看到過他。”
“老家夥,還敢跟我耍滑頭!”
陳勁生卯足力氣,使勁踢了鄭三通一腳。
鄭三通被踢翻在地上連連求饒,發毒誓保證沒有騙陳勁生。
看他這個慫樣,也不像在說謊,陳勁生暫時相信了他。
給他扯下定身符,鄭三通嬉皮笑臉地湊到陳勁生耳邊,嘀咕道:“陳大師,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馮震雖然幫了你不少忙,但來這裏,他可是有私心的,你可要小心一點。”
“哼!少在這裏挑撥離間!”
陳勁生惡狠狠地瞪了鄭三通一眼。
來到宮殿裏麵,到處金碧輝煌。
放眼望去,各種各樣的寶貝盡收眼底。
這可樂壞了鄭三通,急匆匆地跑了過去,把能帶走的統統都放在了包裏。
不大一會,就把包塞得滿滿當當的。
宮殿的正中央,一位黃金像屹立著。
身上貼了各式各樣的寶石和水晶。
鄭三通見了,更是樂開了花,跑到像前想把寶石摳下來。
剛剛碰到一塊很大的紅寶石,他們腳下的大理石地板,突然開了一個縫。
沒等陳勁生反應過來,地麵就翻了。
陳勁生和鄭三通就這樣,掉進了未知的地下。
此時此刻,陳勁生咒罵著鄭三通這個殺千刀的老混蛋。
心裏憋著的氣全都發在了他身上。
就這樣,陳勁生往下掉的過程中,還和鄭三通扭打在一起。
四周伸手不見五指,還不知道會掉到什麽鬼地方去。
陳勁生想起來了古墓裏的防盜機關。
石板下麵有削尖的竹子和利劍
陳勁生不禁驚出一身冷汗來。
墜落了好久,然後撲通一聲終於停了下來。
萬幸的是,下麵居然有一個水潭。
陳勁生和鄭三通在水裏撲騰著,四周黑乎乎的,陳勁生也不知道往哪裏遊。
水冷得透徹骨髓,陳勁生隻想快點離開這個水潭,憑著感覺往一個方向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