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飲酒者,口不嚴緊。
我找到一個人最多的位置坐下來之後,簡單地點了兩串門,然後開始豎著耳朵傾聽著身邊的人們開始吹起牛來。
不出片刻,便聽得想了解什麽。
其中有個赤膊上陣的人滿臉紅撲撲地對旁邊坐著的人喊。
“誒!"我說你認識我們臨邑縣吧!”
“有啥大問題?隻是你消息靈通而已,還是不要急著開口。萬一有了致富之事,弄不好哥也會跟掙到錢!”
“嘻嘻...也是發大財的事,隻不過是上氣不接下氣而已。”
這個**上身的漢子聽了對方說到發大財的事情後,他的整個目光都開始失控地往外閃金光。
““哥兒們好幾個,都要保密呀,這是聽道的朋友們講的話!
“啥啥?哥幾個嘴巴,緊得緊,肯定不外傳,雖然放心是吧!”
那赤膊漢子一聽,有點半信半疑地四下打量了一圈,過了一會兒,他才把嗓門壓得更低。
“我們湘西,就像走出一座大墓一樣!!雖算不上皇陵,可據說其中貴重之物,要有這數目!!”
這個人說完伸手向對方比出9分。
“九位數?”
““對啊,九位數說少就少吧,大概率還會增加的!
與他同桌的人聽後立即大笑。
看著那個模樣,像聽到了酒鬼的聲音,當仁不讓的。
“我說哥,酒足飯飽吹牛逼這件事,可以理解。但你講九位數又過分誇張!如果真有那麽多以前的事,我們縣文物局就可以饒了?”
“屁咧!!!”
赤膊的那個人看到他的夥伴一點也不信他的話,立刻有點急不可待。
他正要起身與對方高談合說,但在起身的那一刻又遲疑著坐下。
“文物局那些老物件,壓根就怕下墳!"況且官商之間互相這回事,我們見過不少!
““你有沒有聽過,連道兒的薛二爺也到過,薛二爺是個啥名頭,如果這裏是真麽啥好事,可以請動老人家嗎?
那人說著又猛灌一瓶啤酒到肚裏,話也就換成別的話題了。
我和沈鳩旁若無人地坐著,差不多把彼此的談話,都聽得清清楚楚。
但這個男人,應該講的要點都沒有講,在那麽多內容中,有兩條很重要。
其一、這玩意兒價值9位數,其二、這座墳很可能就是薛二爺和官家聯手修建。
嗬...看來,這是有誰想從這裏麵貪汙的呀
我淡淡一笑,搖搖頭,起身向沈鳩道。
“沈鳩走開,我們再買一些其他的東西,應該還會回來的。”
“得嘞...”。
沈鳩和我到鄰居家的飯館為他們帶來幾道大菜,才得以再回旅館。
之前喀什就把打開的屋子門牌號給我發過去。"你到哪裏去?"我問,"到喀什地區嗎?那裏有很多人在做什麽生意呢?""當然是做生意啊!"我說著就往外麵走。當我們走上前去時,門鈴還沒有按響兩下,大門便突然由裏而開。
果然,能夠以如此之快打開房門的人,隻有莎娜一個人,沒有第二個。
莎娜見我與沈鳩剛剛歸來,正要張口指責。
但看到我們倆手裏大包小裹地提著食物,立刻忘記了指責,一下子把食物接過來。
“看到你帶回那麽多好東西的份,別怪你遲遲不回。”
莎娜說完後高興地打開飯盒與小馬兩人一起大吃。
喀什卻走到我與沈鳩的旁邊,我抬起頭看著它,向它問著什麽。
“喀什,好多天都沒有正兒八經的飯菜,為什麽不吃飯呢?”
喀什輕笑著搖搖頭,轉頭向莎娜、小馬望去。
““我也不多愛吃飯,和兩個小屁孩兒搶食,算什麽事?
“說走就走的旅行。你這次外出都碰到過哪些人。收到過哪些信息?”
我慢慢地開了口。
“偶遇一位老熟人,還常年去墳前散步,這幾年,在圈中倒有點名氣。”
“姓薛的二爺。”
“薛二爺?”
喀什有點不明白,反問道。
在喀什跟我們呆了那麽久,也沒見薛二爺。
因此自然無從得知,薛二爺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物。
“我聽說了它的名字。”
我想,喀什也不知道薛二爺,但出乎他預料,喀什居然聽到了彼此的名字。
但不久,我便鬆了口氣,畢竟薛二爺這類人物,就是路旁有個赤膊飲酒的大男人,都是聞其聲而來,喀什知其名,自然無奇不有。
““不對,我說以前家裏麵,和薛二爺都有聯係,後來才聽他叫什麽?
喀什見我與沈鳩神色不一,似是怕被大家誤解,連忙向大家說明。
“聯係?你這個趕屍人和一個那麽出名的號碼盜墓的根源在哪裏?或者在你家之前和薛二爺合作過?”
我有點疑惑地看了喀什一眼。因為我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我曾經在喀什地區尋找過一個人。而現在,我已經沒有時間再去找了。我隻想問:難道他真的是我的朋友嗎?莫非以前喀什家人們尋找薛二爺,和現在喀什找到我有異曲同工之妙?
都在碰她們身上詛咒的東西?
喀什有點茫然地搖搖頭:“陳東啊!不是不想跟你說話,是自己實在不認識。”
“那時候是外婆找到了薛二爺,不過薛二爺還隻是中年男人。我最多不過5、6歲。就記得那時候有那麽一個角色,但他到底來做了什麽、做成功了沒有。。。
“沒事。”
我滿不在乎地向喀什揮手,原來薛二爺已經不在我打算之內。
無論當年他與喀什奶奶談的是怎樣的生意或交易,都與我無關,無法左右我的選擇。
“嘿!我說你都不吃了吧?那麽香,讓我跟小馬一起去吧?”
突然莎娜在嘴裏咀嚼著食物,有點模棱兩可地對我們三個人喊。
我輕輕的笑了笑,搖搖頭對喀什說:“喀什您先去吃點東西,有事,等會再來。”
喀什帶著幾分遲疑點點頭,對著莎娜與小馬。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莎娜在喀什見到向她走來的人時,目光中顯然多出了幾分警惕。
但並非他方提防。
卻是吃貨們與生俱來的保護美食欲。
這樣的情景,真有點搞笑。
這時門口突然響起門鈴聲。
我跟沈鳩對視了一下,完全不需要思考,就可以猜到,這個時候門外站立著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