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鬼宅 第六十三章 陰謀

很快,男孩從口袋裏拿出了一顆藥丸,黑黑的,約有乒乓球的半個大小,在場的人雖不知道這東西的學名正確的叫法,也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這是給楊譯吃的致命毒藥,他想看著自己的仇人斷子絕孫的場麵。

楊譯屏住呼吸,慢慢的將手觸碰到了那顆停留在男孩小手上的藥丸,他的渴望浮現在了自己的腦海裏,死神的兩隻黑手,正朝他左右搖擺著,猶豫不決,舉棋不定,終於還是將那顆藥丸吞到了自己的肚子裏。

他隻覺得嗓子眼生吞了一個硬硬的物體,正在廝磨著聲帶,也許是時間的緣由,他的意念在漸漸的變成模糊的狀態,能清楚看到的畫麵一點一點的模糊,模糊,猶如即將要睡著了一般,沒有伴有疼痛,沒有伴有牽掛,所有的東西都從剛開始的清晰,變得越來越模糊。

男孩並沒有笑,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麵前的那個人,賽四川因離得比較遠,並沒有看到他的眼睛裏還充滿著幽怨,又帶有一絲惋惜。

可那目光很快的消失了,隨即又恢複了悲傷與仇恨。

賽四川沒有失去逃出去的信心,他在不知接下來該怎麽辦的時候,發現了一樣很特別的東西,那就是汽油,對,就是汽油,汽油會引發熊熊燃燒的火苗,也會將鐵籠子上的鐵條燒斷,還好,自從染上了煙癮之後,身上就從來沒有離開過打火機。

他摸了摸口袋,頓時感到慶幸自己沒有糊塗的將打火機,隨身丟掉。

看著賽四川在他旁邊作小動作的舉動,蕭雅不禁想起了自己的遭遇與背景,她並不是這所鬼氣森森的校園裏的一員,故事的開頭還得從一個小偷說起。

在這個迅速發展形式的國家裏,樓房代表著你擁有的身份與社會上的地位,許多人在大學畢業之際,總是會望著剛開好的樓盤讚歎不已,“啊,我要是你以後能住在這樣豪華的樓房區裏,是多麽幸運的事!”女孩向往的說著。

“咱們憑什麽啊!”女孩的閨蜜不由的瞟了他一眼,滿是鄙夷的回答。

“憑青春。”女孩天真的,認真的站在了市中心,望著那高高聳立的大樓發著呆。

閨蜜不由的“啊”了一聲,方久,緩過神來的她,不禁自歎起來,:“你就這麽喜歡錢嗎?難道對於你來說,愛情是這麽的一文不值。”

“也許是吧!”女孩從背包裏拿出了她一直都帶著的三星相機,衝著那新開的樓盤,熱情的“哢哢”,拍了好幾張照片。

兩年以後,女孩想得到的東西實現了,她和一個有錢人結了婚,雖看起來幸福,卻發生了一連串的詭異事件。。。。。

新華小區是X市裏算的上是貴族小區,因住在這的人大多是富人,每天都會有陌生人來和住在這裏的人交談,做生意。

亞太在這所貴族小區裏,盯上了一戶人家,至於是怎麽盯上的,還得從每晚這間屋子外的窗戶,沒有開燈的光亮,連微弱的蠟燭光都沒有了的奇怪現象說起。

今天他還是裝作是談生意的小夥子,衣著光鮮的走進了小區,兩個從門口守著的保安並沒有在意,也許正在夢裏吃美女的豆腐。

樓層一共是十二層,他隨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走進了電梯,他盯上的那戶人家是五樓最南邊的房子,隱蔽而又偏僻,最適合作案了。

站在他前麵的少年摁了七樓,轉頭又看了看我,並沒有說話,亞太明白他的意思,很快,簡短利索的說了兩個字,:“四樓。”

到四樓的時候電梯門開了,亞太走了出來,他又往樓上爬了一層,每個拐角的樓梯口都會有一個大大的窗戶,這是所有的樓層慣有的樣子,他很熟練的將繩子拴在窗戶上,又聽了聽樓上樓下有沒有動靜,安下心來以後,便很自然的攀爬了過去。

屋裏依然是黑洞洞的,這間臥室裏安安靜靜的,如亞太所料並沒有自己暫時還控製不了的情況,隻是隱隱的感覺後背發亮,黑暗中突然傳來了嘿嘿的笑聲,亞太驚呆了,目光立馬投向發出笑聲的地方,一個穿旗袍的女人,披著長長的頭發站在了門後。

那女人的手中正拿著一把尖刀,揮舞著的方向,正在閃著令人不可直視的寒光,亞太沒有感到畏懼,看著女人那性感的身材,反而起了想挑戰的野心。

男人猛的走了過去,幾經周折,女人敗下陣來,拉開燈的瞬間,也將她手裏的刀奪了過來,這個女人正是蕭雅,她的臉上居然沒有歹徒進來,而感到害怕的表情,反而有種興奮與要預謀什麽大事一樣的從容。

小偷大搖大擺的在屋內來回轉悠著,從櫃子裏翻出了五千塊錢的現金以後,再去翻找別的地方,就一無所獲了。

太亞感到一陣的懊惱,沒想到在這裏住著的人,家裏的現金才僅有這麽點錢,不禁威脅的大罵道,:“你家還有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再不重實招來,我就不客氣了!”

蕭雅搖了搖頭,無奈的回答,:“沒有了。”

“不然我用這個來賠償?”她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

亞太這時見這女人這幅風情萬種的姿態,也起了色心,便點點頭答應了,猴急的丟下刀脫著衣服,那女人也正在解著旗袍上的扣子,正在亞太興奮的躺在**之時,蕭雅卻大聲的喊起救命來,她跑到門外,大聲的呼喚著。

鄰居們聽到了,保安也聞訊而來,她顫抖的告訴他們,:“今天她下班以後,到了門前,喊著閨蜜的名字,卻有一個男人在自己的家裏,而自己的閨蜜,已經。。。”蕭雅還沒有說完,就大聲的痛哭起來,鄰居們的好心者及時的報了警。

蕭雅告訴警方那天自己晚上工作回來,老公這段時間去外地出差,閨蜜住在自己家裏。通常,隻要在門外輕輕的敲一下門,閨蜜就會高興的把門打開,迎接她的到來。

可是,今天怎麽敲門都沒有人來開門,她就拿出了自己的鑰匙,打開了房門,閨蜜沒有出門,是躺在**,蒙著被子,一條修長的大腿露在了外麵,可掀開被子的一刹那,就遭到了歹徒的威脅,借將錢放在隔壁屋裏的理由後,逃了出來。

亞太有理說不清,警察與現場凶器刀柄上的質問調查,確實有他的指紋,最後,毫無疑問的被判定是故意殺人罪,一個月後執行槍決。

這也許是蕭雅的演技真的是太過逼真了,誰也沒有將疑點懷疑到她的身上,幾個月前,自己的丈夫已經在外麵有了小三,她的丈夫利用種種的理由或者是糖衣炮彈,誘使和自己離婚,蕭雅隻知道自己的丈夫背叛了他,卻不知道那個勾引自己丈夫的女人,居然是大學時,最好的閨蜜。

她憤怒了,內心裏的熊熊烈火在燃燒著,蕭雅剛開始並沒有殺死自己的閨蜜,而促成現在這場結局的背後純屬就是巧合,換句話說是罪有應得。

那天,她裝作若無其事的邀請自己的閨蜜來家裏做客,剛漸漸疏遠的閨蜜,遲疑了片刻,便出於內心裏對蕭雅的一絲愧疚,還是答應了。

“叮鈴叮鈴。”門外傳來了熟悉的女聲,那正是自己的閨蜜,對,最好的閨蜜。

蕭雅控製了下情緒,慢慢的露出了微笑的麵孔,她打開了了房門。用著大學時見麵時的擁抱,來暫時隱藏著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幾年不見,你越發變得漂亮了!”蕭雅熱情的作著寒暄,從鞋櫃裏拿出了一雙嶄新的白色棉拖,:“我知道你有潔癖,特意剛從超市裏買的。”毛絨的棉拖是蕭雅親自為閨蜜換上的。

桌子上擺滿了豐盛的飯菜,閨蜜尷尬的笑了笑,兩隻手用刀叉撕著盤中的牛排,試探的問道,:“你最近過的還好吧!”同時,將一小塊牛排塞入口中。

蕭雅撫了撫長長的頭發,嚼著飯菜的嘴擠出了幾個字,:“還好,還好,隻不過我老公對我冷淡了,他肯定是在外麵有人了,這些日子正向法院提出離婚呢?”

閨蜜做作的驚訝了一聲,隨即問道,:“你覺得怎麽樣?”她小心翼翼的問著,蕭雅並沒有抬頭看她,就知道此時的大學好友,內心裏正在想著你快點離開這個男人,這個有錢的金龜婿是我的,朋友與金錢相比,金錢還是另勝一籌的。

“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啊!硬耗著唄!”蕭雅將剩下的牛肉全部塞到了自己的嘴裏。

“可。。”對麵飯桌上的昔日好友花容上有幾絲慌亂,她見蕭雅看她,便搪塞的說道,:“你這樣不是就毀了你一輩子啊!還不跟趁早離婚,再嫁一個比他好十倍的豈不是更好?”

“我離不離婚關你什麽事,你問這麽清楚幹嘛?”

“我是為你好啊!況且。。你這樣會毀了你後半生的!”閨蜜結結巴巴的說著。